张函瑞分线：你……是不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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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言真最终还是跟张函瑞一起去买了咖啡，他买的时候还带上了节目组其他人的份，两个人相对无言直到节目开始录制。

　　在节目录制期间两个人还是很正常的互动交流，但在录制结束之后，李言真主动去找到了他。

　　他依旧保持着那张礼貌的笑脸问她要做什么。

　　她的嘴角抽动了一会儿，眼神里是担忧也有犹豫，她似乎在怜悯他。

　　张函瑞内心那点敏感的角落再一次被击中，他不想要李言真的怜悯，这对他来说像是又落于下风了一样。

　　她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张函瑞还是可以听出来她话里的生病是指得他的心理问题。

　　他没想到李言真会发现，也没想到她会来说这个。

　　他的大脑在一瞬间宕机，刚才不爽的情绪也落了下去，可他不知道怎么回应她，告诉她自己是因为分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的吗？

　　那像是在责怪她一样。

　　他最应该憎恨的不应该是自己吗？有点风吹草动就要想这么东西，李言真没对他做什么，是他自己把自己逼成这个样子的。

　　他没有回话，只是盯着李言真的脸，她的嘴张了张似乎是想说什么的样子。

　　张函瑞知道的，她想问是不是因为她却又怕问出来之后给他制造压力。

　　她还是那副担忧还带着自责的表情，似乎在考虑了很久之后才开口。

　　张函瑞实在是没办法控制自己了，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很差了，尤其是在李言真面前他更加没办法控制自己。

　　可说完之后他看向李言真有些茫然的眼神，头又像是被钉子打进去一样疼。

　　他叹了口气，肩膀也在瞬间就松垮了下来，他知道他紧绷地维持着自己看起来还好的样子在这一刻全都白费了。

　　他总是比不上李言真，他知道的。

　　面前的人眼神变了变，最后还是变成了疼惜和怜爱，她最后选择了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拥抱。

　　张函瑞被她抱住之后依旧是下意识地紧绷起来，直到她拍了拍他的后背。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李言真这个人，张函瑞不会觉得自己疯掉了的。

　　可她就是出现了。

　　也把自己逼疯了。

　　她小声在他耳边说着，他又立刻摇头拒绝说不需要。

　　这是张函瑞保护自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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