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就是那最忠心的手下汪铎?怎么包的像个粽子一样?确定不是仇家易容来的?”
又一次受到了惊吓的张芸山,直接开口。
不怪他故意出言讽刺,实在是,这位圣女看起来有些不靠谱,做起事情来...也还真的有点不靠谱。
他上次受了鞭刑,浑身上下被她剥的只留了一点点挡住呃你们懂的。现在这位,他抬起手勾了勾包扎伤口的布条,嗯,里面是真空的无疑了!她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有别?
“我说,姑姑啊,咱们再强也是个女子来着,就不能把他带回来让我给包扎,你也不怕别人说你有伤风化!”
汪苑凌直接站在他面前,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只想用眼神把这个死孩子给撅出去。
“你姑姑我还没有老的听不懂人话!不就是说我没有尺度吗?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好像受伤了不知道疼一样,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了,就嘴还硬!要是等我把他带回来让你看伤,说不定这会已经变成死铎了!”
“好了别废话了。现在他们两个一个昏迷,一个被我打晕还没醒过来。正好,腾出时间让我们规划一下。”
汪苑凌伸出一只手指沾了沾桌子上茶杯里的水,然后在桌子上画起了简易的图板。
“我观察过了,汪家这些人主要集中在火车站搜查来往人群,其他各个城门口都是雇佣巡查人员在周围巡逻。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分开行动。”
“明天上午你预定的火车上,是你和这个小屁孩,把他装扮的仔细一点,别让人拿住了把柄。我带着汪铎走城门口!出了城我们再汇合。”
看着躺在床上,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汪铎,张芸山有些担心。
“您虽然身手好,可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周围人又在到处追捕他们,您一个人可搞得定?”
“我一个人搞不定,咱们两个就搞得定了?”
唉!汪苑凌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张芸山身子骨还没有恢复过来,那脑袋怎么也还没转过来?现在的他们三大一小四个人,真真的是老弱病残!就她占了一个老字,还是最能打的那一个。
他们四个想要在汪家那群鬣狗的眼皮子底下一起逃出这开封府,简直是难上加难。
不要说让她像上次在凤凰城那里一样大开杀界,她怕到时候控制不住自己,那就不是处理汪家这群垃圾,是血洗开封府了!到时候自己失了理智,恐怕真的是鸡犬不留了。
“我们四个人的目标太大,而且还有我想要咱们分开走的另外一个原因,现在我还没有搞清楚,所以没办法跟你透露很多。只是,这个小孩说过,他们这一路上屡次被汪家人追杀,根本毫无躲藏的地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张芸山略微思索了一下,有些惊奇的转过头看向那个躺在床边一角,人畜无害的小孩子。
“您是说,汪家人每次都能精确的找到他们的藏身位置?是因为这个孩子?他是汪家的内奸吗?为什么这个汪铎却不想着先把他丢下,这样最起码他的命是保住了。”
“我也和你有一样的疑问,还有,如果这个小孩是内奸,能够抽时间通风报信。那汪铎是干嘛的,吃干饭的吗?他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汪苑凌可不相信汪铎能够毫无保留的相信任何一个人。就连同族的汪茜,他都会多少有些隐瞒吧,更何况这个孩子。
我会永远的忠诚,效忠于您,我亲爱的圣女大人,您会觉得满意吗?——汪铎!1
好戳人,看得我心里软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