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兔肉是什么？

“咳咳咳！你说什么？凤凰城里面那十几个跟着那个姓汪的队长来的人，都被你给解决了？要万一里面不是汪家人呢？”

张芸山知道她是为了给自己报仇，可是自己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再一个，在他的印象里，圣女之前虽然有些冷言冷语，可是她从来不滥杀无辜，也不对，跟着那个汪队长的人就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圣女，变了...

“不是汪家人，也和他们是同谋。他们有一致的利益关系，就是找到所有张家人，把你们抓起来，然后逼你们说出张家的秘密！”

汪苑凌不会说出她一开始根本都没想杀这么多人，她原本只是想威胁一下那个汪队长，然后坐别的船逃跑，半路下水，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是，就在她直直的站在那里，被那群人用枪瞄准的时候，身体的本能和大脑里的暴虐情绪突然喷涌出来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小芸山，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可是人总会变的，我也一样！再一个，如果我不把这些汪家人都杀掉，你所在的船只不保险，而我逃脱也不易。我们两个凑在一起的话，更会成为他们追杀的目标。所以为了我们的安全，就只能把这群杂碎给处理掉。”

汪苑凌说的风轻云淡，张芸山听的心惊胆战。

他也杀过人！就是在出去打野的路上，被人坑了，差点被卖到黑窑里，在半路上警戒松散的时候，他杀了那三个监管的人。其他被抓去的人他不知道有没有跑回家，只有他自己狼狈的找到张家人的标记，让带队长老给他收了尾。那是他第一次杀人！以后的以后，他也杀过。

这次圣女可是为了保全他，才大开杀戒，他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指责她。

“我不是责怪您什么，只是有些惊讶。怪不得我藏进船舱底下，天刚亮全就起了锚，风风火火的就开出去了。您没伤到吧？”

汪苑凌有些不屑的摆摆手，手腕翻转，手里攥着的木棍上烤兔已经烤的有些焦黄。

“以我现在的身手，就算汪家长老他们来了，我也能全身而退。更何况这几个，太垃圾。恐怕不是刚加入汪家的，就是和汪家合作的人。我怕汪家再来人，祸害了这一方百姓。我在码头制造了点事故，顺便还留了个活口，就是那个汪队长，免得他们牵扯无辜，所以才来晚了。”

她没有说的是，那个汪队长虽然活着，还喘着气。可惜，后颈骨被她直接给捏碎了，现在整个人是个植物人的状态。不能说话，不能动，只能眨眼睛。

“也不知道后面汪家人再派人来，看到那个汪队长的样子，还能不能有能耐把他治好！”

“姑姑，你也太任性了。就算那汪队长受伤了，他可是见过你我的样子了，要是他告诉了汪家人，以后汪家的通缉令上恐怕也有你的一份。”

汪苑凌不经意的一挑眉，还是不要把实话告诉这孩子了。让他小心提防吧，免得像这一次一样，一不小心大意被汪家人给盯上了。

至于剩下的那一天多的时间，她到底去哪了。张芸山没再问，她也没和他细说。

“哎！这只兔肉烤好了，小芸山是伤病员，你先吃！”

“姑姑，您是家长，我怎么能先吃，这就有点以下犯上了吧。”

“废什么话！让你先吃你就先吃！”

“啊呜！啊呸呸呸！你考的这是什么东西啊！兔子肉是这个味道的吗？为什么又柴又腥还带着血丝啊！姑姑！”

“小朋友不要挑食。我这不是没配料嘛，等我们到了镇上，我去买点烤东西用的食材配料备着！”

“可拉倒吧。我烤的兔子就算没滋没味，它也是香喷喷的！你要早说你不会，让我来呀！白瞎了这么大一只肥兔！另一只交给我！你再去抓一只。”

“好嘛！小芸山胆子肥了，竟然敢指使起姑姑来了！”

“你就说你要不要吃吧！”

“我吃，我肯定吃！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你先把这只烤了，我再去打三只！”

“贪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