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苑凌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眼熟了,她在小说里边看了好几遍这个经典镜头的描写。
因为没有拍成电视剧,在她的脑子里面没有形成具体画面。但她记得很清楚这个坐在王座上的人,戴着西王母的面具其实是玄女。传说中西王母的守卫将军,对西王母最最忠心的人。
玄女把自己做成机关守护西王母,免于她被外人打扰。那么她的身后就是西王母的藏身之地——传说中能让人长生不老的郧玉。
汪苑凌没急着上去,她解下身上的包裹,拿出水喝了两口。
本来嘛,她的想法是,领着汪家的人来转一遭,顺便,见一见传说中活着的西王母。
现在看来,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是相同的。她已经站在郧玉入口处了,那么她自己进,还是等着汪茜和汪铎他们摸过来一块进去看看?
自己进去实在不行,还有保命的手段可以施展出来。要是带着汪家那几个,还要顾及着他们的嘴严不严。
想到传说中活着的西王母,汪苑凌没再犹豫。收拾好包裹,一步一步的迈上了阶梯。
她一边走,一边拆布条。把上次用匕首划破的手心暴露出来。要是看着不对劲,她的血可是能镇压万物的。
慢慢的,汪苑凌一直走到高台上,大蛇就是趴在假王母的尸体旁一动不动。
汪苑凌走到宝座的后面,那是一条黝黑的甬道,一点光亮都没有。她从背包里拿出火折子,打开吹了吹,借着微弱的火星,点燃了甬道一旁的那盏长明灯。
连接灯的机关被打开,霎时矗立在两旁的长明灯,一盏一盏的都被点亮了。整个甬道灯火通明。
她一眼就望到了底,这个甬道也就十几米长,在甬道的最里面是一扇门,打开它应该就能找到西王母。
汪苑凌慢慢的靠近门口,手心里都是汗。她其实也不是很确定,自己有没有把握能够治住西王母。毕竟人家可是活了很多年了,也算是实现了所谓的长生。再加上前扑后拥的冒险者作为祭品,西王母会不会吸收他们?或者为她所用都不可而知。
“吱嘎”,沉重的石门被慢慢推开。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孔洞,像是蜂巢一样的驻扎在整个石壁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郧玉!一整个石壁应该就是郧玉的一面,那么 它得有多大?真的像传说中的,这是从外太空落在地球上的天外之物吗?
它真是天外之物的话,那么在里边生活的人类,能不吃不喝长生不老,还能称之为人吗。
汪苑凌就近拿下旁边的长明灯,举在胸前慢慢的走到郧玉跟前。
最近的一个入口,随着她踩的地面得有接近两米高吧。单上她是上不去了,不过好在培训的功夫没白练,她紧了紧包裹,把长明灯放回原位,后退了几步,一个助跑蹦了起来。
忽然,一个影子从洞里一闪而过,吓了她一跳,用上的全部力量泄了气,哐当一声,她掉回了地面。
“玛德,谁那么欠呀?早不来,晚不来,我也蹦上去了他也露面了,吓死我了!”
汪苑凌嘟嘟囔囔的拍了拍身上的灰,想到刚才的黑影,她伸出被划伤的手心用力一扯,鲜血瞬间流了出来。顾不得身上脏不脏了,往衣服上抹了两下,最后还给自己的两眉中间点了一点。
这下就是那个黑影是西王母,他也应该怕自己的血了吧?汪苑凌放平心态,又一次后退,助跑,起跳。到了洞口,为了防止滑下去,她使劲的用两只胳膊撑在洞口的两边,一点一点一点的往里挪。
因为缠在手上的布条抽走了,她用匕首割开的手心,因为用力过大,被撑开了。鲜血蹭在郧玉上形成一道道鲜红的花纹。
“啊!”郧玉里面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叫声疑似离着她不远。汪苑凌趴在郧玉的过道上,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
有一道爬行的声音,慢慢的越来越远。是活物,不知道是人是鬼!
“玛德,不会除了西王母,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吧?还是刚才喊叫的要是西王母,就凭那声惨叫,她还是人吗?”
汪苑凌一边往前爬,一边自言自语的给自己壮胆。渐渐的甬道里面,空间越来越大,从爬着慢慢的能半蹲起来。整个郧玉倒映着微微的白光。
整个郧玉里面像蜘蛛网一样,四通八达,她已经转的晕头转向了,早不知道哪个是她来的方向。
“靠,不行,血不是这个用法,要是从这一直走到底,我他妈得成人干。”汪苑凌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手心,已经疼痛到麻木,她的眼前阵阵发黑。
她他用力的攥了攥手心,指甲都扣到了肉里。一抬手鲜血又洒了出去,右边的甬道里面,又传来凄惨的叫声。汪苑凌满意的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截布条,使劲的在手上缠了几圈。
她深呼吸一口气,猛地就朝着惨叫的方向冲了过去。中间陆陆续续的穿插进几条甬道,又转了出来。
终于,汪苑凌走到了郧玉的中心地段。那是一个类似于大厅的地方,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说是人也不完全对,他们一个个的像是被蜘蛛丝一样的东西给包围起来,像是蜡像馆里面被融化了的雕塑。
“你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了!”
一段类似于人类的声音,但语法却不是,好像是远古的语言。
汪苑凌全身紧绷着,冷汗直往外流。她确定她没有学过这样的语言,但是,她完全听得懂,没有任何障碍的那种!
她缓缓的转过头,看向声音传过来的方向。一个女人慢慢的走了过来,她长着一张和王座上的一模一样的脸,脸上一张一点皱纹都没有,看上去就是个二三十岁的年轻姑娘。
汪苑凌慢慢的往后倒退了两步,试探性的询问,“你是西王母?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