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见面

四点半，天色开始转暗。江临送舒缇回出租屋附近的公交站。

等车时，舒缇问：“我们……还会见面吗？”

“你想见吗？”江临反问。

舒缇点头，很用力地点头。

“那就会。”江临说，“下周你哪天没课？”

“周三下午……”

“好。”江临说，“周三下午我来接你，带你去个地方。”

公交车来了。舒缇上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江临站在站牌下，对她挥了挥手。

车开动了。舒缇坐在窗边，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角。

她抱紧怀里的玉兰花，花香萦绕。

手机震动。

【J.L】：到家告诉我。

【舒舒睡不醒】：嗯。

【J.L】：今天很高兴。

舒缇看着这句话，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舒舒睡不醒】：我也是。

她放下手机，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秋天午后的阳光金灿灿的，一切都美好得像梦。

但怀里的花是真实的，颈间的项链是真实的，心里那份满溢的温暖也是真实的。

舒缇把脸轻轻埋在花束里，闭上了眼睛。

今天，很高兴。

真的，很高兴。

第七天·周日·见面后的第一次直播

周日早晨的阳光透过出租屋薄薄的窗帘洒进来时，舒缇已经醒了。她侧躺着，看着床头柜上那束玉兰花，花还鲜活着，在晨光里洁白莹润。旁边放着江临给的手帕，她昨晚洗干净了，叠得整整齐齐。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

【J.L】：早。

舒缇嘴角翘起来，回复：“早呀。你起这么早？”

【J.L】：习惯了。你呢？

【舒舒睡不醒】：刚醒。今天要赶会计作业，下午还得去图书馆。

【J.L】：嗯。记得吃早餐。

舒缇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忽然想起他昨天在咖啡厅的样子，深灰色衬衫，挽起的袖子，看她时温和的眼神。那种真实感，和隔着屏幕时完全不同。

她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半圈，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笑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洗漱，换上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扎了个马尾。镜子里，她发现自己眼睛亮亮的。

上午十点，舒缇坐在书桌前写作业。手机放在一旁，偶尔亮起，是江临发来的简短消息。

【J.L】：在开会。

过了半小时。

【J.L】：结束了。

舒缇回：“辛苦啦。”

【J.L】：作业难吗？

舒缇拍了张满是数字的草稿纸发过去：“头疼。成本核算好复杂。”

【J.L】：需要帮忙？

【舒舒睡不醒】：不用不用！我可以的。

她确实可以。从小到大，学习上她从来都是靠自己。但有人问“需要帮忙吗”的感觉……很温暖。

下午两点，舒缇背着书包去了图书馆。她选了老位置，三楼经济类书架旁的靠窗座位。坐下时，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

上周四下午四点二十，江临在这里见过她。

她摇摇头，把那些胡思乱想甩开，专心写作业。但写了没一会儿，手机又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