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舒缇的出租屋直播间

舒缇今晚的直播主题是“深夜聊天室”。她穿了件简单的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吊带睡裙，长发披散，素颜，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开播时她特意看了观众列表，江临、陆子辰、苏屿、周砚都在。

“晚上好呀，”舒缇的声音有些沙哑，“今天不太舒服，就不唱歌不玩游戏了，就聊聊天，好吗？”

弹幕很快滚动：

【看遍花丛】：舒舒怎么了？脸色好差】

【小白兔白又白】：是不是生病了？心疼】

【猛男不猛】：生病了还直播，真敬业】

【用户「江临」送出「浪漫城堡」×1（1,000,000蜜桃币）】

【江临：不舒服就下播休息。】

【用户「Lu」（陆子辰马甲）送出「星空之吻」×10（99,990蜜桃币）】

【Lu：好好照顾自己。】

苏屿送了「猫咪咖啡」×20：「多喝水。」

周砚只发了一句：「注意休息，周二补拍不能改期。」

舒缇看着这些弹幕，心里五味杂陈。她喝了口水，轻声说：“今天想和大家聊聊……选择。”

“有时候，人面前有两条路，”她继续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一条路平坦宽阔，风景优美，但必须按别人画好的线走。另一条路崎岖狭窄，看不清前方，但可以自己决定方向。如果是你们，会选哪条？”

弹幕七嘴八舌：

【用户4411】：当然是选好走的那条，舒服】

【路过吃瓜】：看给多少钱了，钱够多让我爬着走都行】

【新人1024】：我选自己能做主的，自由无价】

【江临：选对的，不选容易的。】

【Lu：选能让你成为你自己的。】

两个截然不同的回答。舒缇笑了，笑容有些苦涩：“是啊，很难选。”

她顿了顿，忽然说：“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有个女孩，她从小父母就不在身边，一个人长大，很穷，很缺钱。后来她找到一个赚钱很快的方法，虽然不太光彩，但能让她交学费，吃饱饭，甚至存下一点钱。”

“然后她遇到了几个人。第一个人说，跟我走，我给你一切，但你要听我的。第二个人说，我可以帮你，但你要付出代价。第三个人说，我喜欢你，但我不强求你什么。第四个人说，你很适合这个工作，我们可以合作。”

“女孩很贪心，她想要第一个人的钱和安稳，想要第二个人的帮助，想要第三个人的温柔，想要第四个人的机会。她觉得自己可以平衡所有人，可以什么都得到。”

舒缇的声音越来越轻：“但她错了。第一个人开始控制她的一切，第二个人和第三个人因为她受到威胁，第四个人的机会也可能保不住。她现在必须选，选一条路，放弃其他所有。”

“如果是你们，会怎么选？”

直播间安静了几秒，弹幕罕见地没有刷屏。然后：

【小白兔白又白】：舒舒，这是你自己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