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你印象不错。”江临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我妈妈很少夸人。”

舒缇身体有些僵：“阿姨人很好。”

“嗯。”江临的呼吸喷在她耳侧，“现在，该给我答案了。”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完全圈在怀里。舒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

“江临哥哥……”

“选一，还是选二？”他声音很低，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搬来和我住，或者继续直播但和其他人划清界限。”

舒缇看着窗外黑暗中摇曳的树影，手心全是汗。她知道这个问题避不开，但没想到他会在今晚、在这里逼问她。

“我……需要时间想想。”她试图拖延。

“现在就想。”江临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舒缇，我喜欢你，想给你最好的生活。但我的耐心有限。”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有种她看不透的情绪，是爱？是占有？还是控制？

“如果……如果我选继续直播呢？”她小声问。

“那就必须和陆子辰、苏屿、周砚都断绝来往。”江临的语气冷下来，“特别是陆子辰。他今天用马甲号刷礼物的事，我已经很不高兴了。”

“可是他们都是朋友，周砚还是工作伙伴……”

“那就换工作。”江临打断她，“模特工作我可以给你更好的资源，不需要靠周砚。至于朋友……”他冷笑，“他们真的只把你当朋友吗？”

舒缇哑口无言。

江临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舒缇，你太单纯了。那些男人对你好，都是有目的的。只有我是真心想跟你过一辈子。”

他的触碰很温柔，说的话却像枷锁。舒缇闭上眼睛，感觉心脏被攥紧了。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江临显然感觉到了：“谁的消息？”

“可能是……室友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舒缇撒谎。

“看看。”江临命令。

舒缇只好拿出手机。屏幕亮着，是苏屿发来的：「艺术节今天结束了，我的画得了二等奖。本来想等你来一起庆祝的，不过没关系。你那边顺利吗？」

江临看到了。他的表情沉了下来：“他还在联系你。”

“只是朋友间的关心……”

“删了。”江临夺过她的手机，“现在删了他，还有陆子辰，还有周砚。”

“江临！”舒缇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伸手想拿回手机，“你不能这样！”

江临高高举起手机，低头看着她，眼神冰冷：“舒缇，我在教你分清主次。我是你男朋友，他们什么都不是。”

“你还不是我男朋友！”舒缇脱口而出。

空气瞬间凝固了。

江临盯着她，好几秒没有说话。客厅里只有墙上古董钟的滴答声。

“你说什么？”他声音极轻，却比怒吼更可怕。

舒缇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她咬紧嘴唇，迎上他的目光：“我们……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