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沈梨在自己的创排间闷头创作完善本子,时不时拉着高越和王天放来这么两段排练。
除此之外她基本不外出,除了外卖就是外卖。
四世同堂后面也来她创排间问候,王建华还凑过来跟她道歉。
可实际上她根本不生气。
也不知道他道歉是为什么。
瞧着建华妹妹下垂的眼和可怜巴巴的表情,以及那件版型优质的丝绸黑色衬衫,分明不贴身,但垮垮的衣带在脖颈处打了个宽松的结,好像轻轻一拉衣服就能在她面前散开。
有一种被勾引了的错觉。
我真没生气。

手掌摊开又合上,王建华没去碰往下滑的镜框,乌沉沉眸子半眯着瞧她没明白的表情,抵着腮帮思索两秒,伸手去碰她裙子上下垂的蝴蝶结。
她躲了一下,对着他笑。

哎呀,我真不生气。王导还不去挖人,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哪里是浪费时间呢。
垂落的丝绸衣带碰到她手腕,带着他贴近了她,从背后几乎贴在她身边,却又松松地隔了小些距离,克制隐忍却又带着些强势。

是我说错话了,我知道那天小梨生气了对不对
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耳侧,木质调的男士香水包裹住她,低调沉稳的松针尾调盘旋在鼻尖。
沈梨耸了耸鼻子,抿着唇,有种被看破的感觉。
好嘛,只有一点点。


那小梨现在不和华哥生气了?
她摇摇头,发丝划过柔软光滑的丝绸衬衫,隐没在黑色中,消失又出现。
不是和你生气啦,只是有点难过,不过不是什么大事。

她不愿说,他也不再刨根问底。现在还没彻底熟起来,太过越界会让她缩回去。
而他从来都很聪明,知道怎么做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好吧,但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晚上请阿梨吃饭好不好。
指尖划过光滑白皙手腕,一阵酥麻痒意。沈梨把手缩回去,另一只落在键盘上的手在电脑上按下一串乱码。
和四世同堂一起吃吗?

耐心地摇摇头,他几乎将话说的直白。

只有我们两个嗷,不可以叫上高超高越。
那太过亲密了,她缩着脑袋几乎将自己缩成一个球。哪怕这样好像整个人都被塞进了他怀里一般。1
奸诈的建华妹妹~
反正在推门进来的高越眼中是这样的。


你们两个在干嘛?
沈梨抖了一下,手肘抵住了王建华突然靠近的动作,看不到背后的人突然沉下的脸和深邃到近乎可怕的眼神,只一味要解释。
华哥说晚上一起吃饭。

高越笑了一下,

行啊,叫上高超和大家,一起去吃烤肉。
吃饭,应该是想过二人世界吧。不好意思,不可能哈。
怒极反笑说的便是如今的王建华了。他含着些不悦与失落,最终化为一句轻叹。

行,我现在定位置。
没关系,总归来日方长。他会叫她知道,喜欢他不是什么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