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亚轩松开手,慢慢站起身,转身看向严浩翔,两个男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岩洞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很紧张。
宋亚轩“我只是关心她。”
宋亚轩说,耸了耸肩。
严浩翔“小姐不需要这样的关心。”
严浩翔走过来,把姜栀挡在身后。
严浩翔“请回到你的位置,宋先生。”
宋亚轩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扯了扯嘴角。
宋亚轩“行”
姜栀躲在严浩翔身后,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还在发抖,刚才宋亚轩的触碰让她皮肤底下的渴望彻底爆发,现在浑身都在发痒。
严浩翔“没事了。”
严浩翔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
严浩翔“睡吧,我在这儿。”
姜栀在他怀里蹭了蹭,渴肤症带来的空虚感被一点点填满,她终于平静下来。
严浩翔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睡。
宋亚轩坐在洞口,背对着岩洞。
身后传来细微的啜泣声,然后是严浩翔低低的安抚,那些声音钻进他耳朵里,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闭上眼,脑子里却清晰地浮现出刚才那一幕。
姜栀缩在角落里,被他碰到时浑身都在抖,眼睛里全是惊慌和泪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可当严浩翔握住她的手时,她却整个人扑进对方怀里,蹭着,挨着,依赖得不得了。
凭什么?
他记得很清楚,从小到大,姜栀就不喜欢被人碰。
幼儿园时,有小朋友想拉她的手一起玩,她会立刻甩开,躲得远远的。
小学时,班级集体活动要手拉手围成圈,她宁愿站在圈外被老师批评,也不肯碰别人的手。
……
那时候大家都说姜家大小姐娇气,脾气坏,碰不得,宋亚轩也这么觉得。
他跟她从小一起长大,见过太多次她因为别人无意的触碰而发脾气的样子。
可偏偏,她允许严浩翔碰她。
不,不止是允许,是依赖,是像现在这样,整个人缩在对方怀里,手紧紧攥着对方的衣服,脸贴在对方胸口,毫无防备。
宋亚轩记得严浩翔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八年前,姜栀十三岁生日后不久,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就成了她的贴身保镖。
一开始宋亚轩没在意,保镖嘛,工作需要,难免有肢体接触。
宴会上,姜栀如果不小心被旁人碰到手背,会立刻皱眉,可严浩翔扶她下车时,她会很自然地搭着他的手臂,甚至在他帮她整理披肩时一动不动。
逛街时,人多的地方姜栀会下意识往严浩翔身边靠,有次宋亚轩亲眼看见,在拥挤的电梯里,姜栀整个人几乎贴在严浩翔身上,而她没有半点不适,反而闭着眼,像是在……享受?
最让他想不通的是现在。
在游轮上,他不过是拉了一下她的手腕,她就反应激烈,浑身发抖,让他放手。
他想起姜栀小时候有一次发烧,烧得迷迷糊糊,他妈妈让他去给姜栀送药,他推开姜栀的房门,看见小女孩蜷缩在床上,脸很红,眼睛湿漉漉的。
他走过去想摸摸她额头烫不烫,手刚伸过去,姜栀就猛地往后缩,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