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坐在屋外的台阶处,嘴里叼着一节青草,神情烦躁,眉头间像是有一抹化不开的乌云,郁气结生。
屋内的虞楚一无所知的裹在被子中,露出的手指上布满了粉色的吻痕,食指上一个牙印分外醒目,她躺在床上也不知梦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个浅浅的笑容,粉白的小脸下意识蹭了蹭锦被。
苏昌河感受到屋内平稳的呼吸,下意识的磨了磨牙,颇有些愤恨的锤了锤旁边的门柱,发出一声动响,而后又意识到虞楚正在睡觉,又小心翼翼的收回手。
骨节处已经破皮,沾上了木屑,灰尘见了点红,苏昌河缓缓收回右手,掌心里正握着一团揉皱的锦帕。
“哪个狗男人送的?”苏昌河颇有些嫌弃的拎起来那方素帕,并无女儿家喜爱的绣花纹样,整体素锦沉闷,像是男子的用品。
“瞧着倒像是暮雨会用的。”他看着那方帕子嘟囔了几下,然后又烦躁的挥了挥手,将他帕子甩了出去,掌中激起一股劲力,轰的一声,将那帕子打了个粉碎。
看着洋洋洒洒落在地上的破布,苏昌河难得露出个笑容,心情颇好着转着腰上的挂饰,嘴里哼着不成曲的调子,脚尖踩着地,一点一点的往屋内走去。
木门被人推开,作为房屋主人的虞楚还一无所知的躺在床上,苏昌河伸手取掉身上的坚硬物品放置在床头,身形一翻便上了床。
虞楚皱了皱眉,梦中有一只粘人的黑狼突然向她扑了过来,将她牢牢的锁在怀中,虞楚并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便下意识的挣了挣。
苏昌河猝不及防的被踹了一脚,一颗头从虞楚的肩后冒了出来,眼神中还带着些委屈的瞧着梦中的姑娘,可谓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梦里的大灰狼忽然张嘴舔了虞楚一口,弄得她脸上痒痒的,梦外的虞楚便下意识的一个巴掌挥了出去。
清脆的响声在屋内炸开,苏昌河捂着侧脸,腰上像安了一个弹簧似的,猛的弹了起来。
看着还沉浸在好梦中的虞楚,苏昌河扑了上去,伸手就袭向她的腋下,腰间。
“你干什么啊?”虞楚是从一阵混乱中醒来的,腰间传来的痒意,让她瞬间笑成了虾米状,看着正在作乱的苏昌河,目光却是第一时间落在他侧脸的红印上。
鲜红的五个指头烙在他的脸上,苏昌河也明显注意到了这一点,更是故意的把脸凑近来给虞楚,以便她观看。
“你干什么事儿,又被人打了?”虞楚眨了眨眼,并没有理解他的用意,反而下意识的伸手戳上了那个指印。
白嫩的指尖落在脸颊上,苏昌河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就发现虞楚瞪大了双眼,神色忽然有些心虚。
指尖的大小刚好和那个红印重叠起来,虞楚忽然回想起自己方才做的噩梦,所以那个巴掌是她扇的吗?
想到这里,她立刻对着苏昌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便立刻掀开被子要逃之夭夭。
阿或写点甜的,准备开虐。
阿或这个墙角我势必要让木鱼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