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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
两把铁锹被他毫不犹豫地扔在了地上。

五五分已经很多了!
张呈搓着手,一脸的不好意思。

我刚才就想赌一把,稍微吓唬吓唬你。

其实哪怕你给我一成,我也是乐意的。

谢谢你,小雷哥!你真是我的亲哥!

……
雷淞然看着地上那两把差点要了他命的铁锹,又看了看那个笑得跟朵花似的好兄弟,只觉得胸口一口老血上不去下不来。

哎呀,你千万别再谢我了。
雷淞然咬着后槽牙,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都是你自己争取来的。

那是拿命搏出来的啊。
全场爆笑如雷。

(笑得捶地)这都是你自己争取来的!

哈哈哈哈!雷哥这话说得太心酸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雷淞然这是遇上硬茬了。
就在这兄弟俩达成友好的五五分账协议,准备在那儿抱头痛哭庆祝新生的时候。
哒、哒、哒。
那阵如同催命符一般的高跟鞋声,响起了。
侧幕条被一只纤细雪白的手掀开。
池恣梦回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带那个小皮鞭,但是手里提着那个精致的野餐篮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困惑,又带着点那种大小姐特有的天真无邪。
你们俩干嘛呢?

池恣梦站在那儿,那一身干净的背带裤和这满地狼藉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老远的就听见里面又是喊打喊杀,又是扔东西的。

她走过来,视线落在地上那两把铁锹上,最后定格在雷淞然和张呈那两张涂满了黑粉却依然能看出尴尬的脸上。
是不是在偷懒?还是在打架?


没!没有!
雷淞然那是条件反射,立马挺直腰板,甚至还极其自然地用脚把地上的铁锹往旁边踢了踢,试图掩盖罪证。

我们……我们在切磋武艺!

对,锻炼身体,为了更好地给老板挖矿!
他一边说,一边给张呈使眼色。

啊?啊!对对对!
张呈也是人精,立马反应过来。
现在金子都要五五分了,那得赶紧跑路啊,可不能让这个资本家大小姐发现了。

我们在讨论如何提高工作效率!

大小姐,您怎么又回来了?
哦,这样啊。

池恣梦将信将疑地点点头,那双眼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我回来是想告诉你们一声。

我刚才给我爸打电话了。


(心里一紧)打、打电话干啥?
我说这也太脏太累了,看着你们挺可怜的。

池恣梦叹了口气,走到那个破木箱子边坐下,姿态优雅。
所以我让我爸把工钱给你们结了。

而且还要给你们发奖金。


真的?!
张呈眼睛都亮了,但随即又想到了兜里那一半的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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