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时透无一郎,是在鬼杀队的训练场上认识的。
那时我刚加入鬼杀队,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训练场上的每个人,都比我强。我总是拖后腿,总是被柱批评。我很沮丧,甚至有了放弃的念头。
那天,我又一次被柱批评了。我躲在训练场的角落里,偷偷掉眼泪。忽然,一片阴影笼罩了我。我抬起头,看到了那个墨发绿眸的少年。
他是时透无一郎,鬼杀队的霞柱,是所有新人都敬仰的存在。他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为什么哭?”他问,声音清清淡淡的。
我赶紧擦干眼泪,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蹲下身,看着我的眼睛:“是因为训练不好吗?”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教你。”他说。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霞柱,是高高在上的天才,怎么会愿意教我这个新人?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解释道:“你的基础很好,只是没有掌握技巧。”
从那以后,每天训练结束后,他都会留下来,教我练刀。他很有耐心,一遍又一遍地纠正我的姿势,告诉我挥刀的技巧。他的手指很修长,握着我的手,教我如何发力。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触感很特别。
阳光透过训练场的窗户,落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我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我开始期待每天的训练,期待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我会刻意地早起,提前来到训练场,等着他的到来。我会偷偷地看他,看他练刀的样子,看他喝水的样子,看他发呆的样子。
我知道,我喜欢上他了。
可是,我不敢说。他是霞柱,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新人。我们之间的差距,就像天上的星辰和地上的尘埃。
那天,是鬼杀队的庆典。每个人都穿着漂亮的衣服,脸上洋溢着笑容。我穿着一件粉色的和服,手里拿着一个兔子灯笼,在人群里穿梭。
我看到了他。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和服,站在一棵樱花树下,手里拿着一杯清酒。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的墨发被月光染成了银色,发梢的绿,像是夜空最深处的颜色。
我鼓起勇气,走到他的身边:“时透先生,你也来看烟花吗?”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嗯。”
我们站在一起,安静地看着天上的烟花。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绽放,照亮了整个夜空,也照亮了我们的脸。
“很漂亮,对吧?”我笑着说。
“嗯。”他看着烟花,轻声说,“但是,没有你漂亮。”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变得滚烫。我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映着烟花的光,也映着我的影子。
“我……”我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看着我,眸子里带着一丝温柔:“我知道。”
我愣住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轻轻说,“其实,我也是。”
烟花还在绽放,绚烂的光芒照亮了我们的脸庞。我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温柔的样子,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原来,他也喜欢我。
他伸出手,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水。他的指尖很温柔,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等这次庆典结束,”他看着我,认真地说,“我会向你告白。”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好。”
那天的烟花,格外的美。那天的心动,格外的甜。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序章。属于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