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离开后，客厅里的暖光还在流淌，马嘉祺和如雪莲依旧窝在沙发上，指尖相触，暖意融融。刚才陈默提起马嘉祺妈妈的话还在耳边，气氛渐渐从暧昧的甜腻，变得多了几分郑重的温柔。
如雪莲把玩着马嘉祺手腕上的情侣紫链，指尖轻轻划过链上的小珍珠，犹豫了许久，才抬起头看向他，眼底满是认真：“陈医生说阿姨身体不太好，常年需要复查，我……我想去看看她，好不好？”
马嘉祺的指尖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瞬间抬起头，眼底满是不敢置信的错愕，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惊喜，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的沙哑：“你……你说真的？你想去看我妈？”
他不是没想过带她去见母亲，只是一直不敢开口。他怕如雪莲会嫌弃他家的简陋，怕她会不习惯母亲病弱的样子，更怕两人悬殊的身份，会让母亲心里不安。毕竟，他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而她，是高高在上的如家大小姐。
如雪莲看着他眼底的惊喜和忐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当然是真的啊。你妈妈是你最重要的人，我也想认识她，想好好陪陪她，跟她说说话。”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安抚：“你别担心，我不会嫌弃什么的。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多温柔的阿姨，才能养出你这么好的人。”
马嘉祺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心里的感动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他猛地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鼻音：“谢谢你，雪莲，真的谢谢你。我妈要是知道我带了你回去，肯定会开心得睡不着觉的。”
如雪莲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我要不要买点礼物？阿姨喜欢吃什么？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不用不用，你人去了就好。”马嘉祺连忙摇头，松开她，伸手拭去眼角的湿润，眼底满是笑意，“我妈就喜欢热闹，她要是见了你，肯定比收到什么礼物都开心。不过……你要是想带点东西，买点水果就好，她爱吃苹果。”
“好，那我明天就去买。”如雪莲笑着应下，心里满是期待。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去了超市，如雪莲仔细挑了一大袋又大又红的苹果，还特意选了些软糯的糕点，说是怕阿姨牙口不好。马嘉祺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认真挑选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心里的暖意，像是要溢出来一般。
去医院的路上，马嘉祺明显有些紧张，手心都沁出了薄汗，时不时转头看向如雪莲，反复叮嘱：“我妈身体不好，说话声音可能有点轻，你别介意。她性子特别温柔，肯定不会为难你的。还有，医院里有点吵，你要是不习惯……”
“停！”如雪莲笑着打断他，伸手握住他汗湿的掌心，指尖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几分安抚的调侃，“马嘉祺先生，你再紧张下去，我都要跟着紧张了。放心吧，我又不是去闯龙潭虎穴，就是去看个长辈，聊聊天而已，别担心啦。”
马嘉祺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心里的紧张渐渐消散，只余下满满的期待。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马嘉祺的妈妈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翻旧了的画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温婉的眉眼。她保养得很好，哪怕病弱，也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漂亮模样，眉眼间的温柔，和马嘉祺如出一辙。
“妈，我来看你了。”马嘉祺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亲昵，又侧身让开位置，将如雪莲拉到身边，眼底满是骄傲的笑意，“妈，这是如雪莲，我的女朋友。”
马妈妈抬起头，看向如雪莲的瞬间，眼底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就被温柔的笑意取代。她放下画册，轻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姑娘，快过来坐，别站着。”
如雪莲连忙走上前，将手里的水果和糕点放在床头柜上，微微弯下腰，语气带着几分羞涩的恭敬：“阿姨好，我是如雪莲，第一次来看您，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您别嫌弃。”
“喜欢，怎么会嫌弃呢。”马妈妈笑着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如雪莲身上，越看越满意，眼底满是欣慰的笑意，“嘉祺这孩子，总说认识了个好姑娘，今天一见，果然是个漂亮又懂事的好孩子。”
她拉着如雪莲的手，指尖温热柔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又转头看向马嘉祺，语气带着几分嗔怪的欣慰：“你这孩子，藏得够深的，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不早点带回来给我看看。”
马嘉祺的脸颊微红，挠了挠头，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这不是怕您担心嘛。”
病房里的气氛温馨又融洽，马妈妈拉着如雪莲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马嘉祺小时候的糗事——说他小时候调皮，爬树摔下来蹭破了膝盖，哭着喊着要妈妈抱；说他上学时成绩好，每次拿奖状回来，都要举得高高的炫耀；说他长大后懂事，为了给她治病，打了好几份工，却从来不在她面前喊苦喊累。
如雪莲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笑出声，看向马嘉祺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和爱意。她也轻声说着自己的事，说自己小时候被关在家里学礼仪，连个玩伴都没有；说自己第一次吃路边摊的烤串，觉得那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说自己第一次坐机车，觉得那是最自由的时刻。
马妈妈静静地听着，眼底满是温柔的怜惜，她轻轻握住如雪莲的手，语气带着几分郑重的真诚：“雪莲，嘉祺这孩子虽然穷了点，但是心眼好，实诚，他肯定会好好对你的。以后你们要是遇到什么难处，别自己扛着，跟阿姨说，阿姨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总能给你们搭把手。”
“妈，您说什么呢。”马嘉祺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断她，却偷偷红了眼眶。
如雪莲的鼻子也微微发酸，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坚定：“阿姨，您放心，我会好好跟嘉祺在一起的。以后我们会一起努力，好好照顾您，让您健健康康的。”
三人在病房里聊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马妈妈有些累了，两人才起身告辞。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晚霞正烧得灿烂，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色。马嘉祺牵着如雪莲的手，脚步轻快，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如雪莲，眼底满是亮晶晶的期待：“雪莲，今天……算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吧？”
如雪莲被他逗得笑出了声，故意歪着头看他：“怎么？跟我约会，你很开心？”
“当然开心！”马嘉祺想都没想就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雀跃，“我带你去个地方，保证你喜欢！”
他拉着她快步走到街角，那里停着他那辆擦得锃亮的黑色机车。马嘉祺翻身跨坐上去，拍了拍身后的座位，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上来吧，我的大小姐。今天我带你去兜风，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必须得开开心心的！”
如雪莲看着他眼底的光，心里的甜蜜像泡在蜜罐里一般。她笑着跑过去，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声音清脆得像风铃：“好啊！我的骑士，出发吧！”
机车的轰鸣声温柔响起，载着两人的欢声笑语，朝着晚霞深处驶去。晚风拂起他们的发丝，衣角翻飞，阳光落在他们紧握的手上，落在手腕上相衬的银链上，闪着细碎而温暖的光。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没有奢华的餐厅，没有昂贵的礼物，只有一辆机车，一路晚风，还有彼此满心的欢喜与爱意。
这一刻，没有身份的悬殊，没有宿命的束缚，只有两个相爱的人，在夕阳下，奔向属于他们的，最自由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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