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马嘉祺 

第十五章

all祺:海滩许情

林哲宇被如雪莲那句护着的话彻底激怒,转头就动用人脉,断了马嘉祺所有生路。先是工地工头突然翻脸,说他违规操作直接开除,一分钱工钱都克扣;再是之前兼职的几家酒吧,全说人手够了不收人;就连小区门口帮人修东西的活计,也被人提前打了招呼,没人敢再找他。

马嘉祺跑遍了大半个城,磨破了嘴皮,却连一份最基础的体力活都找不到,口袋里的钱越来越少,母亲的营养费还没着落。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抱着那把旧吉他,蹲在市中心的天桥下,靠着弹唱赚点零散钱。

寒风卷着尘土吹过,他冻得指尖发红,却依旧指尖不停,温柔的歌声裹着几分苦涩,飘在人来人往的街头。路人行色匆匆,偶尔有人停下扔几块零钱,他都会停下歌声,恭敬地道声谢谢,眉眼间满是生活的窘迫,却依旧干净挺拔。

而另一边,如雪莲坐在去往如氏集团的轿车里,眉头紧蹙地看着窗外,连日来心里的烦躁挥之不去,总莫名担心马嘉祺会不会被林哲宇为难。司机匀速行驶着,刚拐过天桥路口,她的目光突然顿住,心脏猛地一跳——

天桥下那个抱着吉他的身影,不是马嘉祺是谁?

“停车!”如雪莲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司机连忙靠边停车,一脸疑惑:“大小姐,还没到公司呢?”

“不用管,我下去一趟,十分钟就回来。”如雪莲抓起包,推开车门就快步朝着天桥走去,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沈湄雪原本陪她一起去公司,见状也连忙跟上:“雪莲,你干什么去?那可是马嘉祺,林哲宇要是知道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如雪莲脚步没停,眼底满是焦灼,她远远就看见马嘉祺冻得通红的指尖,看见他面前铁盒里寥寥无几的零钱,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马嘉祺正弹到动情处,听见脚步声逼近,以为是路人,刚想抬头道谢,看清来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指尖猛地一顿,琴弦发出一声闷响,歌声戛然而止。他慌忙站起身,手足无措地攥着吉他,脸颊涨得通红,语气带着几分窘迫,又几分疏离:“大、大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下意识把面前的铁盒往身后藏了藏,那点微薄的零钱,在她面前显得格外难堪。

如雪莲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冻得发紫的嘴唇,看着他洗得发白起球的衬衫,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窘迫,心里的酸涩翻涌上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又几分责备:“林哲宇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弹吉他赚钱?你的工作呢?”

马嘉祺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无奈的苦涩:“没什么,就是之前的工作不太合适,辞了。在这里弹弹吉他,也能糊口。”他不想说林哲宇的刁难,更不想再麻烦她,欠她的已经够多了。

“辞了?”如雪莲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眼底满是怒意,“是林哲宇逼你辞的吧?他断了你的生路,是不是?”

马嘉祺身子一僵,终究是没否认,只是低声道:“都过去了,大小姐,您别再提了,免得又惹麻烦。您快走吧,要是被林少看见,又要误会了。”

他说着,就想转身往天桥另一边走,不想再和她扯上关系。

“站住!”如雪莲厉声叫住他,快步上前拦住他,语气带着几分强势,又几分心疼,“你让我怎么走?看着你在这里冻着,饿着,我能安心吗?马嘉祺,你不用替我担心,也不用觉得欠我什么,林哲宇做的事,不该由你来承担。”

沈湄雪这时也赶过来,拉了拉如雪莲的胳膊,小声劝:“雪莲,别冲动,这里人多眼杂,先想想办法再说。”

如雪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意,语气缓和了几分,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吉他上,忽然想起什么,认真地看着他:“我给你找份稳定的工作,你别再在这里弹吉他了,风餐露宿的,也不是长久之计。”

马嘉祺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慌乱:“不行不行大小姐,我不能再麻烦你了,你的钱,你的帮忙,我已经欠太多了,工作我自己能找,不用你费心。”

“你自己找?”如雪莲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林哲宇既然动了手,就不会给你留活路,你以为你还能找到工作吗?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阿姨想想,她还等着钱买药补身子,你在这里赚这点零钱,够什么用?”

这话戳中了马嘉祺的软肋,他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挣扎,一边是不想再麻烦她的自尊,一边是母亲的医药费,终究是败下阵来,语气带着几分苦涩的妥协:“可是……我没什么本事,除了力气活和弹吉他,什么都不会。”

“不用你干力气活。”如雪莲立刻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认识一家陶艺工作室的老板,是我妈的朋友,人品靠谱,工作室也缺人手,你去那里做学徒,管吃管住,还有固定工钱,比你在这里强多了。陶艺不难学,你心思细,肯定能做好。”

她早就想好了退路,知道林哲宇会针对马嘉祺,早就暗中托人打听了合适的工作,陶艺工作室偏安一隅,林哲宇就算想找麻烦,也未必能找到那里,最是安稳。

马嘉祺愣住了,眼里满是不敢置信:“陶艺学徒?我……我从来没接触过这个,能行吗?”

“怎么不行?”如雪莲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鼓励,“谁都不是一开始就会的,你连打三份工都能坚持,学个陶艺有什么难的?而且工作室环境好,不用风吹日晒,比你搬砖、送外卖轻松多了。”

沈湄雪也跟着劝:“是啊马先生,雪莲都替你安排好了,你就别推辞了,总不能真让阿姨跟着你受苦吧?”

马嘉祺看着如雪莲认真的眼神,又想起病床上的母亲,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眼眶微微发红,语气带着几分愧疚,又几分感激:“大小姐,我……我该怎么谢你?一次次麻烦你,我真的……”

“不用谢。”如雪莲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就当是之前你教我做菜的酬劳,也当是我借你的钱,让你有能力早点还清,咱们两清,这样你心里也能踏实点。”

她怕他多想,怕他觉得自己对他有别的心思,只能用“两清”二字,划清界限。

马嘉祺心里微微一涩,却也明白她的用意,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好,我去。谢谢你,大小姐。”

“不用谢我,我明天让司机接你去工作室,到时候老板会教你。”如雪莲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叠现金,塞进他手里,“这钱你先拿着,给阿姨买点营养品,工作室管吃住,你不用操心开销。”

马嘉祺攥着手里温热的现金,眼眶更红了,想说不要,却被如雪莲严厉的眼神制止:“拿着,这不是施舍,是你以后工作的预支薪水,等你发了工钱,再还我。”

“好。”马嘉祺终究是收下了,紧紧攥着钱,心里五味杂陈,感激、苦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如雪莲看着他,语气缓和了几分:“你今天就别在这里弹了,早点回去照顾阿姨,明天早上八点,司机在你家楼下等你。”

“我知道了。”马嘉祺点点头,抱着吉他,看着她,想说什么,却终究只化作一句,“你路上小心。”

“嗯。”如雪莲应了一声,转身就往轿车走去,不敢再多看他一眼,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秒,就会忍不住暴露心底的情绪。

沈湄雪跟在她身后,叹了口气:“你啊,明明心里在意,偏要装出一副两清的样子。”

如雪莲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语气带着几分倔强:“我没有在意,只是不想欠别人的,也不想他平白受林哲宇的气。他只是个无辜的人。”

话虽如此,坐进轿车里,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天桥下,马嘉祺依旧站在原地,抱着吉他,目光直直地望着轿车离去的方向,身影单薄,却透着几分坚定。

司机发动车子,朝着公司驶去,如雪莲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心里乱糟糟的——她明明只是觉得他特别,为什么会一次次为他破例,一次次为他担心?为什么看见他受苦,会这么心疼?

而另一边,马嘉祺攥着手里的现金,抱着吉他,站在天桥上,看着轿车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手里的钱还带着她的温度,她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他知道,她嘴上说着两清,心里却在为他着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学陶艺,一定要尽快还清她的钱,一定要好好生活,就算不能留在她身边,也要成为能配得上她帮助的人。

隔天一早,如雪莲的司机准时出现在马嘉祺家楼下,带着他去往陶艺工作室。工作室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白墙黛瓦,院子里摆满了各式陶艺品,安静又雅致。老板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姓陈,是如夫人的多年好友,对马嘉祺格外照顾:“小马,你别着急,陶艺这东西,讲究心平气和,我先教你揉泥,慢慢来。”

马嘉祺学得格外认真,从揉泥、拉坯到修坯,每一步都学得一丝不苟,他心思细,手也巧,没多久就掌握了基础技巧,陈老板看着他,满眼满意:“小马,你这悟性真高,比我之前教的几个学徒都学得快。”

马嘉祺看着自己手里初具雏形的陶碗,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这是他第一次不用靠卖力气、靠弹唱赚钱,第一次觉得,生活好像有了盼头。只是闲暇时,他总会想起如雪莲,想起她给的机会,想起她眼底的心疼,心里那份压抑许久的情愫,又悄悄滋长起来。

而如雪莲,自从给马嘉祺安排好工作后,心里的烦躁消散了大半,只是偶尔会从陈老板那里打听他的情况,听到陈老板夸他学得快、懂事,嘴角就会不自觉上扬。沈湄雪看着她这般模样,忍不住打趣:“你要是真不在意,能天天打听他的消息?”

如雪莲总会嘴硬:“我只是怕他辜负我的好意,毕竟是我托陈阿姨照顾的,要是他学不好,我面子上也过不去。”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听到他的消息,心里那份雀跃,是骗不了人的。

她不知道的是,林哲宇很快就得知了马嘉祺去陶艺工作室的消息,眼底的怒意再次翻涌——如雪莲竟然敢背着他,给马嘉祺安排工作,这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这一次,林哲宇不会再手下留情,而如雪莲,也终将为了守护这份心意,彻底挣脱家族与婚约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