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Blue Bloom in Snow**》(雪中蓝玫瑰)开幕前夜,巴黎的夜空又飘起了雪。
苏慧雅的新作《**蓝玫瑰在雪中绽放**》被悬挂在画廊正厅中央,巨幅油画上,一朵深蓝色的玫瑰从皑皑白雪中破土而出,花瓣边缘泛着微弱的银光,像泪,像星,像无数个未曾说出口的“我等你”。这幅画,是她心防松动后的告白,是她终于愿意相信“春天”的证明。
可就在凌晨两点,画廊的警报突然响起。
玛德琳赶到时,看见正厅一片狼藉——那幅《蓝玫瑰在雪中绽放》被泼上了大片黑色油墨,像一道狰狞的伤疤,横亘在画布中央。监控显示,一名戴帽男子潜入后迅速作案,得手后立即逃离。
“天啊……这可是她的心血!”玛德琳颤抖着拨通苏慧雅的电话。
可电话还没拨通,门被推开了。
冷庭夜站在门口,大衣上落满雪,手里提着专业修复工具箱。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画作前,静静看着那片被玷污的蓝玫瑰。
“你……你怎么来了?”玛德琳问。
“我每晚都来。”他低声说,“她不知道,但我总在画展前夜,来检查安保。”
他蹲下身,打开工具箱,取出棉签、溶剂、调色盘,开始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清理油墨。动作轻柔得像在拂去她眼角的泪。
“这幅画……对她意味着什么,我很清楚。”他低声道,“**这是她终于愿意相信我的证明。**
**我不能让它,毁在别人手里。**”
玛德琳沉默良久,轻声问:“你爱她吗?”
冷庭夜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工作:“**爱?**
**我早就不配用这个词了。**
**我只能用余生,去证明——**
**我值得她再画一次春天。**”
雪,下了一夜。
冷庭夜守在画前,修复、调色、补笔,手指冻得发紫,却始终没有停下。他不敢用热风,怕伤画布;不敢用强光,怕伤颜料。他只能借着一盏台灯的微光,在雪夜里,一寸一寸,将那朵蓝玫瑰从黑暗中救回来。
凌晨五点,苏慧雅冲了进来。
她看见画前那个佝偻的身影,看见他冻得发抖的手,看见他眼底布满血丝,看见那幅被修复如初的蓝玫瑰,花瓣上的银光,竟比从前更亮。
“你……”她声音颤抖,“你一整夜都在这儿?”
冷庭夜回头,看见她,忽然笑了,笑得疲惫而温柔:“**赶上了。**
**你的画展,不能没有这朵玫瑰。**”
苏慧雅冲过去,一把抱住他,将脸埋进他冰冷的大衣里。
“为什么总是你……为什么总是你……”她哽咽,“我明明说我不需要你了……可你为什么……总是比我更不肯放手?”
冷庭夜轻轻抱住她,像抱住了全世界最易碎的珍宝。
“因为我知道,”他声音沙哑,“**你画这朵玫瑰,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我。**
**所以,我不能让它死。**
**就像我不能,让你的心,再死一次。**”
雪,还在下。
可画廊里,那朵蓝玫瑰,在晨光与雪色中,静静绽放。
像一场劫后余生的春天,终于,敢见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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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主题】** :
**“春雪未眠”——春将至,雪未眠,爱未歇。**
恶意可以玷污画布,却无法摧毁信念;
冷庭夜的守护,不是浪漫的誓言,而是**在黑暗中,为她守住最后一寸光**。
他修复的不只是画,更是她对爱的信任。
**【下章预告】** :《蓝玫瑰与银戒》——画展开幕,苏慧雅站在修复后的《蓝玫瑰在雪中绽放》前,冷庭夜当众单膝跪地,手中银戒缠绕着真实的蓝玫瑰枝条:“你若愿意,让我用余生,为你种满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