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怒抽国贼袁崇焕

我操他妈的明朝！

脑子像好疼，原主毛文龙那些憋屈的记忆碎片，混着我苏文龙在博物馆触电前的最后印象，搅和成一锅滚烫的沥青，浇在我新得的脑仁儿上。双岛、袁崇焕、十二大罪、尚方宝剑……每个词都他妈带着钩子，往我心口最暴戾的地方戳。

刚睁开眼，还没看清这顶破军帐的棚顶，耳朵就先被一个声音强奸了。

“毛文龙！你可知罪？！”

袁崇焕的尖嗓子刺破帐内的死寂，“一罪：尔专制东江，有旨不听，无旨擅行，大逆不道！”这声音，拿腔拿调，跟他妈戏台上的老生似的，透着一股子虚伪到骨子里的“正气凛然”。

我晃晃悠悠站起来，这身板，真他妈的沉，少说两百斤往上，一米八几的个头，跟头成年狗熊似的。我低头，看向那个声音的来源——袁崇焕。

“二罪：尔冒报兵额，虚耗军饷，中饱私囊，累及朝廷！”

“三罪：尔私通外番，往来贸易，暗通款曲，图谋不轨！”

就这？

瘦得跟鸡崽子似的，宽大的二品文官袍子挂在他身上，风一吹直晃荡，脸上没二两肉，下巴上那几根毛（山羊胡）还在那抖，手里捧着把剑，估计就是那什么狗屁尚方宝剑，整个人状若小猱，尖嘴猴腮的，好大言，偏还硬装出一副威严模样，看着就让人膈应。

我脑子里原主的记忆还在那儿嗡嗡响，提醒我这姓袁的多么位高权重，多么代表朝廷，要我敬畏，要我顺从。

我敬他奶奶个腿！

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穿越男，受过法治社会毒打也揍过不长眼的马路杀手，你让我怕这个风一吹就倒、满嘴仁义道德的酸腐文人？他袁崇焕在我眼里，跟那些堵在高速路口乱加塞还开窗骂人的孙子没啥区别！不，还不如！那些孙子至少是真小人，这姓袁的是伪君子！

“罪？”我啐了一口，可惜嘴里没痰，不然非得糊他脸上，“袁崇焕，你他妈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给你爹我念这破经？”

军帐里死一般寂静。我身后的东江将领们估计魂都吓飞了。袁崇焕那张白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手指着我，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你…你这逆贼！竟敢…竟敢如此…”

“竟敢你妈逼！”我根本不等他念完那什么狗屁十二大罪，一步就跨到他面前。我这体型带来的压迫感是实实在在的，影子都能把他整个罩住。海风裹着腥气灌进来，吹得他衣袍乱飞，更显得单薄。

他大概这辈子没被人这么顶到脸上骂过，一时间竟忘了反应。他身后那些亲兵倒是想动，可我带来的东江兵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心虚，但刀也拔出来了，一时僵住。

“圣旨呢？”我盯着他，几乎能看清他眼里的惊惶，“杀我毛文龙正一品左都督，光凭你一张逼嘴和这把破剑？袁崇焕，你他妈是读书读傻了，还是觉得我毛文龙是泥捏的？尚方宝剑只能杀三品官，你知道不知道？”

“尚方宝剑如朕亲临…”他还想搬出那套说辞。

“如你亲娘！”我彻底怒了，跟这种活在自己世界里的疯子讲道理纯属浪费时间。他那种“我为真理，尔等皆罪”的眼神，让我路怒症直接飙到顶峰。对付这种傻逼，唯一的语言就是大嘴巴子！

说时迟那时快，我左手闪电般抽出，根本没用啥武功招式，就是街头干架最朴实无华的大耳刮子，带着我这两百斤身躯的力道，结结实实扇在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听着都他妈解气！

袁崇焕直接被我一巴掌抽懵了，脑袋狠狠甩向一边，官帽都飞了，几缕头发散落下来，嘴角瞬间见血。他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要不是后面有张破桌子挡着，估计能直接滚地上。

“督师！”他的亲兵惊呼，想冲上来。

“谁敢动！”我回身怒吼，雁翎刀“仓啷”一声出鞘，寒光一闪，架在袁崇焕脖颈上，“动一下，老子先剁了这矫诏的国贼！”

这一嗓子吼出去，带着战场上杀出来的血腥气，愣是把那二十来个亲兵镇住了。东江镇的兵也趁机围了上去，刀锋直接架脖子。

我转回头，看着捂着脸，眼神涣散，还没从那一巴掌里回过神来的袁崇焕。就这逼样，还学人玩先斩后奏？

我一把揪住他的前襟，单手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桌子边拽起来。轻，真他妈轻，感觉还没一袋米沉。

“袁崇焕，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把他拎到军帐门口，掀开帘子，指着外面列队的东江兵士，指着更远处波涛汹涌的大海，“看看这些跟着老子出生入死的兄弟！看看这片老子用命守着的海！你他妈在宁远城里克扣我东江镇军饷，锦衣玉食，暖炕头的时候，是我们在啃着树皮，跟鞑子拼命！朝廷欠饷欠粮的时候，是老子带着兄弟们在海上找食儿！你倒好，拎着把破剑跑来要老子脑袋？谁给你的胆子？！皇太极吗？！”

我把他掼在地上，他瘫在那里，捂着脸，又是疼又是羞愤，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毛…毛文龙…你…你大逆不道…”

“道你妈比！”我蹲下身，使劲拍他的脸，啪啪响，杀伤力很大，侮辱性也强，“跟老子讲道理？你他妈伪造圣旨，以下犯上，二品杀正一品官，是你先造反！你私自携喇嘛和后金议和，我告诉你袁崇焕，在大明，我毛文龙就是岳飞，你他妈就是秦桧！只不过今天，我大明岳飞不他妈忍了！”

我站起身，对还在发愣的陈继盛、徐敷奏他们吼道：“还看个屁！把这帮跟着袁崇焕作乱的眼瞎亲兵给老子缴械捆了！把这姓袁的给老子单独关起来！没我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准飞近他！”

“毛…毛帅…这…”陈继盛舌头都打结了。

“这什么这！”我眼睛一瞪，“天塌下来老子顶着！你们以为他杀了我，能放过你们？都是跟着我毛文龙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今天要不是老子手快，现在脑袋挂旗杆上的就是咱们兄弟！”

这话点醒了他们。是啊，袁崇焕此行，就是要彻底清洗东江镇。你死我活，没得选。

“末将遵命！”几人终于反应过来，带着兵士行动起来。

“兄弟们，这姓袁的想断咱们的粮，让咱们饿死！现在，咱们手里有他，就有了一张去北京讨要公道的通行证！从今天起，咱们不叫东江镇，咱们叫清君侧！”

我看着被兵士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来的袁崇焕，他还在那用那种“你不懂大局”、“我代表真理”、“我才是忠臣”的怨毒眼神瞪我。袁崇焕本质上，是个狂热的理想主义者，狂热的忠臣，往往比贪官危害更大，贪官为了钱、为了命，还能妥协。但袁崇焕这个自以为掌握真理的人，眼里只有大义，没有同僚。在他眼里，我毛文龙就是他大义中，阻碍辽东大局的绊脚石，无论怎么解释、怎么示弱，甚至认怂求饶，只要挡了他的路，他就要杀的。所以对这疯狗，打就一个字！

我冲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袁督师，好好在岛上养病吧。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咱们再聊。”

帐帘落下，隔绝了他绝望的目光。

我深吸一口带着海腥和血腥味的空气，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澎湃的力量。去他妈的历史，去他妈的宿命。从今天起，我苏文龙，不，我毛文龙，就是要用这双拳头，在这狗日的明末，砸出一条生路！

袁崇焕？只是第一个撞上来的倒霉蛋。

等着吧，这世道，有一个算一个，谁他妈也别想再跟老子讲道理！因为老子就是道理！

第1章 怒抽国贼袁崇焕

第1章怒抽国贼袁崇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