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冰冷的朝歌城里,所有人都只关心他能不能打胜仗,能不能讨好殷寿,只有乐涼,会关心他心里累不累,疼不疼。
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
#姬发 乐涼,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跟着你的心走,它会告诉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它会告诉你,你该走什么样的路。

姬发看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心里的迷雾,终于彻底散开了。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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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伯侯被召进朝歌,刚进王宫,就被卫兵拿下,押到了龙德殿上。
殷寿坐在龙椅上,眼神阴鸷地看着下面的四个伯侯,身边的妲己,笑得一脸娇媚。
质子旅的四个少年,站在殿内,看着被押着的父亲,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姬发站在最边上,看着被押着的父亲姬昌,心脏紧紧揪了起来,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殷寿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殷寿 这四个人,密谋造反,意图颠覆大商,罪该万死!
#殷寿 孤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你们亲手杀了自己谋反的父亲。
#殷寿 孤就饶你们不死,还让你们继承父亲的爵位,做一方伯侯!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在了殿内。
四个少年,全都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龙椅上的殷寿。
姬发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他终于明白了乐涼说的那句话——你心里的英雄,真的值得你用手中的剑,去杀一个和你一样,只是在守护自己家人的人吗?
他看着龙椅上的殷寿,那个他崇拜了八年的英雄,此刻在他眼里,陌生得可怕,只剩下满身的残暴与冷血。
殿内,已经有质子举起了剑,哭着刺向了自己的父亲。
惨叫声响起,鲜血溅了一地。
姬发看着这一幕,眼睛红了,手紧紧握着腰间的佩剑,指节泛白。
龙德殿外,乐涼隐去身形,站在柱子后面,听着殿内的动静,指尖紧紧攥着流云软剑的剑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殿内姬发的情绪,从震惊到愤怒,再到彻底的清醒。
那个被英雄谎言蒙蔽的少年,彻底死了!活下来的,是西岐姬发。
殿内,轮到了姬发。殷寿看着他,眼神锐利。
#殷寿 姬发!你的父亲,密谋造反,你还在等什么?杀了他!
姬昌抬起头,看着姬发,眼神平静,没有半分惧意,也没有半分逼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姬发看着自己的父亲,又转头看向龙椅上的殷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姬发握着剑,一步步朝着姬昌走去。
他走到姬昌面前,停下脚步,看着自己的父亲,沉默了一瞬,突然转身,举起剑,对着殷寿,单膝跪地。
#姬发 大王!我父亲不能杀!
殷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阴鸷地看着姬发。
#殷寿 你说什么?你敢违抗孤的命令?
#姬发 大王,天下人都知道,西伯侯姬昌,善演八卦,在西岐深得民心。
#姬发 如今其他三位伯侯已死,他们的封地必然会起兵叛乱。
#姬发 若是我父亲活着,大王可以用他来安抚西岐的百姓,让其他叛乱的封地,放下武器归顺大王。
#姬发 若是杀了他,只会激起西岐百姓的愤怒,让叛乱愈演愈烈,对大王百害而无一利!
殷寿皱起了眉,沉默了,显然是被姬发的话说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