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和墙壁的碰撞声划破了8班针落可闻的安静。
宋清秋习以为常的询问:“苏浅年清你中邪了…?”手中书写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苏浅年挑了挑眉:“你在学习吗,就说我?”他以一种轻狂又好奇的姿态扫视宋清秋写满字的草稿纸。
宋清秋装作没看见他,就继续写写画画。苏浅年以一种诡异的语气询问道:“写的啥?!”
宋清秋惜字如金的回答:“文学创作”
教室后门被人从外面拉开,宋郡单手插在校服裤袋里,倚在教室后门的门框上。
“刚打完球,一身汗别凑人跟前。有时间不来找我”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纵容。
清冽的男声从后门飘来,宋清秋这才抬眼,视线越过苏浅年的肩膀,落在门边的宋郡身上。
那人身形清瘦,目光落在苏浅年身上,宋清秋便收回视线,重新笔尖依旧在纸上划动,连一个停顿都没有,仿佛只是看到了窗外掠过的一只麻雀。
宋清秋鬓边碎发滑落两缕。她右手指尖捻起发间松脱的玉簪——通体莹白的素面簪子,雕着半朵细巧的玉兰。
指尖拂过鬓角碎发捋至耳后,动作轻缓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宋郡走到苏浅年身边,伸手拉着苏浅年的衣领把手搭在苏浅年肩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苏浅年拍开他的手,表情闪过一丝激动,轻声道着:“知道了知道了,那你陪我去买水。”
宋郡颔首,目光掠过宋清秋时只淡淡一点头,便跟着苏浅年往外走。路过走廊时,宋郡突然拽住苏浅年的手腕。
苏浅年脸上闪过一丝意外的神情,苏浅年噎了一下,却没挣开手,只是哼了一声,脚步却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和宋郡并肩走着,影子在夕阳里叠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