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月轻轻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却让老嬷嬷如坠冰窟。
她抬手,随意朝着老嬷嬷的方向一挥。
没有任何预兆,一股浓郁的冰雾瞬间从她指尖涌出,如同奔腾的潮水,瞬间将老嬷嬷手中的那根拐杖笼罩。
不过瞬息之间,原本粗糙的木杖便被彻底冻成了一根坚硬透亮的冰柱,甚至连冰柱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半句污言秽语,”
夜月月的声音冷冽如霜,眼神里的杀意更浓,

“就绝不只是冻住拐杖这么简单了。”
老嬷嬷听得这话,面无血色,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哪里还敢有半句反驳,只能连连点头,如同捣蒜一般,连滚带爬地抱着头,狼狈不堪地仓皇跑远,连滚带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小路的尽头,只留下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庭院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夜月月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身侧的百诺,眼神瞬间从万年寒渊化作了一汪春水。
她伸出手,轻轻拭去百诺眼角可能存在的泪珠,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诺诺,别怕,有我在。”
老嬷嬷仓皇离去的慌乱脚步声渐渐远去,庭院里只剩和煦的暖阳,与草木、草药交织的清浅香气,氛围瞬间软了下来,满是缱绻的温柔。
百诺缓缓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抚过发间那支冰簪,冰凉清润的触感顺着发丝蔓延至头皮,没有半分刺骨寒意,反倒透着丝丝沁人心脾的舒爽。
冰簪雕琢得细腻顺滑,每一道冰纹都贴合着发丝,稳稳地支在发间,尽显夜月月藏在冷冽外表下的用心。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冰簪,眉眼间漾开一抹柔和,随即缓缓抬头,望向眼前的少女。
阳光落在夜月月肩头,将她周身的寒气晕染得柔和了几分,百诺眼底盛着浅浅的无奈,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动容,轻声开口: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不必为了我,次次都动怒。”
她知晓夜月月满心都是护着自己,可也不愿她因旁人的恶意,一次次收敛不住周身戾气,动了心绪。
夜月月望着她眼底的温柔与隐忍,心头一紧,当即伸手,紧紧握住百诺的手。
她的掌心常年操控冰雪灵力,却偏偏带着滚烫的温度,力道坚定而有力,牢牢裹住百诺微凉的指尖,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
她眼神澄澈又郑重,没有丝毫玩笑,字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不这样,她们就会得寸进尺,一次又一次来欺负你。”
她抬眼,目光扫过整个龙武族的院落,语气里带着独有的强势,却又尽数化作对百诺的宠溺:

“我就是要让龙武族上下,”

“让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知道——你百诺,是我夜月月罩着的人。”

“从今往后,谁都不能动你,谁都不能欺你半分。”
这番话,她说得无比认真,像是在许下一生的承诺,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