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听到林博南转换了话题,谈起了自己跟林书娟的事,博弈算是暂时结束了,韩烈不禁舒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也放松下来了。关于他和林书娟的婚事,他亦曾经想过,他们相识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是感情已相当牢固成熟,已适合谈婚论嫁了,只是,现在暂时还不是最佳时机,他仍背负着沙兄之仇,还有,他才刚接手韩家的生意,仍需要一段时间稳住阵脚。他知道,他和林书娟都不是那种急躁的人,他们向来都愿意耐心等待最佳时机,等新赌场建成了上了轨道,也替哥哥报了仇后,他便会跟她提出结婚了,所以,他并没有向林博南表明确实时间,只是非常郑重严肃地向他承诺道:
韩烈“我一定会向小娟郑重求婚的,也会承诺一生一世守护她爱她。”
听到他这样回答,林书娟微微一笑,内心也溢满了幸福甜蜜,听到深爱的人承诺会一生一世爱护自己,谁会不满心欢喜?
林博南“很好,先做好手上的事,再慢慢筹划也不迟。”
林博南很清楚他在想什么,也顺势把一个重要的讯息给他:“而且,你还要替兄长报仇,给你爸爸一个交代吧,之前你能为大局着想暂时放下仇恨,这一点我非常欣赏,不过,沙兄之仇不共戴天,我总没理由永远阻止的,这不合情理,亦对你不公平。”
韩烈“林伯父的意思是.....”
听到自己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韩烈不禁欣喜不已。
林博南“像秦誉这种正直过份,原则第一,不会变通的人,是不会心甘情愿永远为我们效力的,他只是一枚在非常时期不得不用的棋子而已。现在我们的计划已尘埃落定,已不再需要他了,只是,我希望你再忍耐一下,等新任的法院院长上场后再动手。”
韩烈“林伯父放心,我会配合你们,以大局为先。反正已等了那么久了,也不用急于一时。”
对韩烈而言,只要林博南批准了,报仇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他愿意耐心等待。
林博南“果然是个懂得审时度势,静候时机的人,怪不得小娟会这么喜欢你。”
林博南十分满意。
林博南“我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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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唯已出狱一段时间了,只是身体状况却不单没有改善,反而更越来越糟糕。秦誉起初以为只是狱中的艰苦生活摧毁了他的健康,只要出狱后好好补救便可以了,他有信心,只要付出足够的耐心和心血,必定能够把失去的追回来,然而,不管他和沈灵怎样悉心照顾,秦一唯的情况还是没有半点起色。他渐渐感到不妥,决定了带儿子去医院做一次详细的检查。
一个星期后,报告出来了,医生的话令他如遭电殛,彻底崩溃。
秦誉“慢性中毒?”
他脑里一阵阵天旋地转,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医生“他体内积存了大量的汞,这并不是一天半天的事,这份量估计是长时间累积所致。”
秦誉“但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监狱里......”
他脑里闪过多个可怕的念头:这会不会有人在监狱里向他投毒?汞无色无味,吸收了也不知道。而且,韩烈又怎会这么容易放过他们?这一定是他派人在狱中暗中动了手脚。
秦誉“医生,这可以医治吗?” 对比追究原因,现在更重要的是及时补救,他紧张焦急地追问道。
医生“他已是深度中毒了,情况并不乐观,已很难用药物扭转了。” 医生忧心忡忡地说道:“现在能做到的是住院长期接受治疗,之后的,就只能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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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赌场的兴建计划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可是,即使在百忙之中,韩烈仍是把手上的工作暂时交给长风,前往菲律宾看望父亲。这段时间罗强一直有向他报告,韩奎龙除了仍是怒不可遏外,并没有任何异常,他们也适应了菲律宾的生活,在韩烈早已安排妥当的治疗下,韩奎龙的身体状况渐渐改善,只是对韩烈的恨意仍是不减半分。虽然如此,韩烈始终仍是不能放心,而且,在这件事上他的确对父亲不敬,不管他是否原谅他也好,他也必须为此向他亲自道歉。
每天都被罗强和他的手下监视着,而且证件都被收起了,这样子跟被软禁了又有什么分别?韩奎龙从没想过,这个自己从来都看不起眼的小儿子竟然这样大胆,不只夺走了话事人的位子,更竟然把他迷晕了绑架到这里!若他不是体力已大不如前,而且流落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他早已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又何需要忍受被儿子囚禁的屈辱?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今天,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子,竟然还胆敢出现在他跟前!
韩奎龙“逆子!!!”
一见到韩烈出现,这段时间积累的所有怒气顿时彻底爆发出来,韩奎龙咬牙切齿,充满了怒火和恨意的拳,猛烈向韩烈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