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演奏会结束了,两人从演奏厅走了出来。
韩烈“今天的表演挺精彩的,这是我第一次欣赏中乐音乐会,体验很不错。”
张海沫“看来韩先生很享受呢,哪部分给你最深印象?”
韩烈“那些《梅花三弄》,《二泉映月》都很不错,可我对那首《十面埋伏》最有感觉。”
张海沫“为什么呢?”
张海沫饶有兴趣地问道。
韩烈“因为那肃杀的气氛很适合嘿道的争地盘讲数谈判啊。”
韩烈笑着答道:
韩烈“令我不期然想到我们韩家跟旧城帮的恩怨。”
这个答案是张海沫没有料想到的,之前跟她听音乐会的人就只会说些太好听了,我很喜欢啊之类,就是连那是什么歌曲都说不出来,相比之下,韩烈虽然是入门者,但不单能听出那些是什么歌,更能透过音乐联想起日常生活,实在十分难得。的确,嘿道的争斗就像十面埋伏一样危机处处,步步惊心,这连结真的非常贴切。
张海沫“韩先生连听音乐都会想到本行,真是敬业啊。”
韩烈“没法子,嘿道中人每天都是在刀锋上渡过的,早已经习惯了。”
韩烈见她跟自己打趣,气氛很好,想必今次的约会应该能给她不错的感觉吧,于是顺势邀请道:
韩烈“不过,这种紧张刺激的音乐对心脏却不太好,我还是更喜欢平心静气,悠闲惬意地品茶,就像上次你邀约戚长荣和我的那间茶馆,氛围令我感到很舒服,不知张小姐能否再跟我到那里品一下茶?”
张海沫“好啊。”
张海沫爽快地答应了,韩烈态度率真,给她的印象不错,今次的约会令她感觉很好,她也愿意再约会一次。
韩烈“那么,就在下个星期天吧,期待与张小姐再次一起品茶,不过对茶道我并不太熟悉,到时请张小姐指教啦。”
第一次约会取得了很好的成果,张海沫愿意再次见面,代表已迈出成功的第一步了,韩烈十分欣喜。当然,这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他的好兄弟长风也出了不少力。
长风“看你开心雀跃的样子,约会已成功了吧?”
见到韩烈心情大好,长风也为他感到高兴。虽说韩烈并不缺爱,但作为他的兄弟好友,他实在很希望他能拥有一个爱他的伴侣,将来能得到幸福。
韩烈“这还得多谢你,我本来就对中乐一窍不通,全靠你帮我补课,我才能这样投契地跟她交谈。”
长风“她答应下次再约会,应该是看出你是真正懂得中乐,不只是为了讨好她吧。这份真诚的喜欢还得发自你的内心,我可是教不来的。”
韩烈“的确,从前我从不懂得欣赏这美好的音乐,现在总算学会了。”
韩烈在追寻爱情之时,也不会忘了正事,他想起今天是秦一唯上庭的日子,于是问道:
韩烈“那个秦一唯最后有没有被判罪?”
长风“有,不过因为他向来纪录良好,有多名大学师生为他求情,加上他有悔意自首,被轻判了一年监禁。”
韩烈“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撞伤我哥,我都要他付出代价。”
韩烈坚定地说道:
韩烈“还有一年时间,在监狱里可以跟他慢慢玩。”
今天,当韩烈如常到医院看望韩刚时收到一个好消息,韩刚终于醒来了,兄弟俩在劫后重逢,难掩兴奋互相拥抱。
韩刚醒来,也意味着只要待他完全康复,韩家的生意可以交回给他,韩烈终于可以如释重负了。
虽然韩家的生意他也能打理得很好,但毕竟哥哥才是父亲指明的继承人,由始至终,韩烈都没有取而代之的野心。
韩家的大权物归原主,当然令韩烈松一口气,可是,他还有另一件事情要做--为哥哥报仇雪恨。
韩烈“哥,把你撞伤的人叫秦一唯,是那个法官秦誉的儿子,他现在在监狱里,但你可以放心,我会派人在监狱里安排好一切,这个仇我一定会为你报的。”
韩刚宠溺地摸了摸弟弟的脸颊,眼里充满了赞赏,他知道弟弟很爱他,任何伤害他的人他都不会放过,而且,虽然韩奎龙对韩烈始终不能信任,担心他会有夺位的异心,可韩刚却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另一边厢,秦一唯在自首前已跟秦誉坦言他是故意撞伤韩刚的,撞他的原因令秦誉不禁大为震怒,韩刚竟然强j了他的妻子舒岚,才导致她自沙。
这不共戴天之仇,他一定会报,只是,他很清楚自己是儿子唯一的依靠,他绝不能让自己出事,所以,仇是要报,但他需要更周密的安排和部署,以确保自己能够在没有任何犯罪证据下全身而退。
这几天,他都有去医院视察现场,也已想好了如何制造自己不在场证据的方法,现在等待的,就是让他的猎物走向他的陷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