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她正式对外募资。
第一个客户是个华裔老太太,在波士顿唐人街开中餐馆,攒了一辈子钱,不知道怎么打理。
她被小九的收益率打动,投了五十万美金。
小九把那五十万当成五千万来管,每一笔交易都反复推敲,每一个决策都如履薄冰。
那年她判断对了美联储的降息节奏,提前布局了金融板块,同时精准踩中了原油期货的一波主升浪。
到年底,老太太的账户翻了三倍,她的基金总规模达到了两亿美金。
老太太逢人就说,于是第二个客户来了,第三个也来了。
其中不乏波士顿本地的富豪家族办公室,他们带着几百万、几千万美金,排着队要把钱交给她管。
小九没有急着扩张。
她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只在看到确定性机会时才出手,从不为了交易而交易。
她的基金净值曲线,像一条45度角上升的直线,回撤小得令人发指。
第三年,她做了一笔让整个华尔街都记住的交易。
一家百年老牌汽车公司濒临破产,股价从80美元跌到3美元,所有人都在抛售。
小九花了两个月时间,飞去底特律三次,亲自去工厂看生产线,和供应商聊天,甚至蹲在4S店里数客流量。她得出一个结论——这家公司死不了。
政府会救,工会会让步,而它的品牌价值和经销商网络,是任何竞争对手都无法在短期内复制的。
她在3.2美元的位置开始建仓,一路买到4.5美元,前后投入了基金40%的仓位,总金额超过两亿美金。
市场嘲笑她疯了。“那个东方小姑娘,以为自己是巴菲特?”
她没有理会。持仓后股价又跌了20%,基金回撤超过8%。有客户打电话来骂,有客户要赎回。
她咬着牙,自己掏钱把要赎回的份额买了下来。
六个月后,政府正式宣布救助方案。股价从4美元一路飙到28美元。
她分批卖出,平均退出价格在24美元左右。
这笔交易,让她基金的规模从两亿美金暴涨到了十二亿美金。
“东方股神”四个字,开始出现在《华尔街日报》的头版上。
CNBC邀请她做专访,她拒绝了,《福布斯》打电话来约封面,她婉言谢绝了。
高盛和摩根士丹利的人飞到波士顿请她吃饭,想挖她去做合伙人,她也只是礼貌地吃完,然后继续回自己的小办公室看财报。
她知道,她的战场不在聚光灯下,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里。
第四年,她做空了一家中概股。
那家公司在美国上市,股价被炒得极高,但她从财报里发现了问题——应收账款异常,关联交易复杂,现金流和利润对不上。
她花了三个月时间调查,发现这家公司的核心资产是虚假的,利润是靠和关联方左手倒右手做出来的。
她开始建空仓,同时写了一篇详尽的做空报告,匿名发在金融论坛上。
报告发出当天,股价跌了30%。一周后,SEC宣布介入调查。一个月后,股价从90美元跌到12美元。
这笔交易,让她赚了四亿美金。
但她也知道,这次之后,她在国内某些圈子里,会被人记恨。可她不在乎。她做的是对的,这就够了。
那年年底,她登上了《时代》周刊的封面。“The Oracle of the East”——东方神谕。记者问她成功的秘诀,她想了想,说了一句:“我只是比别人多看了几遍财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