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被渐渐拖入…这无尽深渊。
皮肤的拖拽…与摩擦,所带来的疼痛,似数十根玻璃纤维,狠狠刺入皮肤。
疼痛刺激的神经,让意识渐渐苏醒。
“嘶!头……”
迷迷糊糊间睁开眼,意识从模糊转为清晰,映入眼帘便是这…早已荒废的木屋。
“嘶!”额头上湿润,让他不自觉伸手去摸。鲜血似即将枯萎玫瑰花瓣,染入指尖。
日凌初撕下衣角,很随意包扎两下。
“这屋内,可真空旷。”只有张床、木钟,与墙上的相框。
“相框中的孩子,有点熟悉…”霖久初走近一看,看见右下角有一横字。
“(操!)不是,这不我生辰八字嘛?!”想说粗话霖久初,忍住了。
日凌初注意到,下方有个收音机。他将收音机打开,便里面传出了,断断续续的杂音。
【禁…忌…晚上…离…开】
【否…则】
【后果…自…负】
【白…天…安全】
‘咔嚓’声,便结束了。
“收音机说晚上有事,白天却没有?看来是晚上,会有什么东西…出没啊?!”
日凌初望向木钟,显示14:21。
“看来,离晚上还有段时间呢?”
‘日凌初:“算了算了,还是去找点吃的去吧。”
在日凌初刚踏出门时…便见这空中…挂着十几只,巨型牡丹!所有牡丹都被这,同一根神经连接着,根本没有自由。
“喂,那边的人!”
日凌初转头望去,便见几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一女子跑过来,笑着问:“你也是刚被抓来的吧?!”
“先自我介绍下吧!你好啊。我叫兰烟,很高兴认识你!”
这女子,右手臂纠满了绷带,盘着头,发色浅棕,腰间挂了个酒葫,身穿青袍。
另一位,风格就偏现代了。白T恤灰外套,灰蓝长裤,银框眼镜,血红眼珠吊坠在左耳,浅灰狼尾发。
“日凌初。”
“这位是?”
“诺锦安。”那人平淡回应,双手交叉靠在树上,闭目养神。
“可问俩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霖久初挠了挠头,语气带着点急切。
诺锦安扶着眼镜,镜片反射出空中血光,他眼神冷漠。
“阴阳界…”
“阴…阴阳界?!”
“嗯,是阴阳四核心之一的……”
“妖界…食人血牡丹庄园……”
“听不懂,但好像很危险。”
“还有…为什么我没事?”
“现在是白天,那癫人与血牡丹只在夜间行动。”日凌初听完,便看向空中的血牡丹。
日凌初叹了口气,心想:“这牡丹…果然不寻常。”
“但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存活下去?”
‘咕…’霖久初尴尬得笑了笑:“呃…我不是故意的。”
兰烟从酒葫里,倒出颗丹药递给了他。
“吃吧,这一颗丹药,能抵一整天饥饿。”
他看这丹药,迟疑几秒,伸手接过丹药,笑道:“谢谢,这药确定吃了没事吗?”
日凌初非常挣扎:“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他见对点头,半信半疑将丹药拿在眼前,咬咬牙便将它咽了下去,刚入口苦味便瞬间散开。
“咳…咳!真不饿了。”
兰烟狡黠歪头,缓缓靠近:“这么信我?就不怕这丹药…有毒吗?”
日凌出摇了摇头,语气温柔:“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是那种人…吧?”双手成拳,松了紧紧了松
诺锦安注意到,他的手部动作,长叹口气将兰烟拉回。
“别怕…这玩意逗你的。”诺绫渊解释。
“嗯,知道了。”
“你说谁是玩意?!”兰烟双手叉腰,一脸不服气。
诺锦安余光瞄见他的头,随后从口袋拿出件护身符,扔给了霖久初。
“接着!能帮你挡部分伤害。”
日凌初刚接住,诺绫渊便提醒:“保重,晚上危险!”说完…两人便回到各自屋里,只留下他一人。
天空渐渐暗沉,霖久初也回到了屋内,将门窗锁好。
“这…就到晚上了吗?过的真快。”
“这门窗都旧了,还能挡住这危险吗?”霖久初扶额,看向窗外牡丹。
血牡丹扭曲着花瓣,似上百只触手,一伸一缩。花苞盛开出里面那眼珠,眼珠无瞳无孔,却能将路过苍蝇死死抓住。
“它…有嘴?!”白凌初瞳孔微缩,后退了几步。
日凌初打了个盹,看着那张破洞床,浑身不舒服。
“嗯…哈~还是算了,随便找个地唾吧。”没办法,随便找了个墙角睡了。
屋内的木钟发出一阵“滴答”,从18:21慢慢指向18:45……
“咚……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时快时慢,毫无规律。他睁开眼,映入眼帘便是窗外那张…笑脸,正死死盯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