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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盗墓:女儿不简单

吴三省也不好意思,面子上过不去,忙喝了口酒,问

吴三省
吴三省

对了,这里外地人多吗?

不重要的人
不重要的人

您别看我这招待所小,我可告诉你,只要是外地来的都住在我们这儿,自从那鼎挖出来后,我们这里外地人就越来越多,还有人在山那头准备造别墅呢

吴三省猛地站了起来,大叫

吴三省
吴三省

靠,不至于吧!这荒山野岭的造别墅,不是华侨,就是盗墓贼呀

那大妹子吓了一跳,潘子忙一拉吴三省,维斯帕也皱了皱眉

潘子
潘子

三爷,您一把年纪了,别一惊一乍的

接着,对那女的说

潘子
潘子

没事,三爷大概是觉得不可思议

维斯帕敏锐地捕捉到了吴三省低声的咒骂,但她并未点破,只是默不作声地将疑惑压在心底。她深知,在美国,不少富豪偏爱于荒山野岭间修建别墅,将其视为彰显身份与追求隐秘生活的象征。然而,此刻身处华夏,这片土地上的富豪数量显然远不及美国,这让她不由得对眼前的景象感到一丝异样。那座突兀矗立在荒凉之地的别墅,仿佛隐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秘密,正隐隐挑动着她的好奇心。

吴三省
吴三省

哎,你们这儿有什么名胜古迹没有,有什么地方好玩点的?

那服务员笑吟吟的,突然低声说道

不重要的人
不重要的人

几位看起来不像是来玩的,怎么,估计是来倒斗的

看几人都不说话,她坐到几人边上,说

不重要的人
不重要的人

说实话,来这里的外地人哪个不是来倒斗的,你们要真的是来观光旅游的,那这一车的装备岂不是累赘

几个人的讨论仍在继续,然而维斯帕却对这些话题提不起半点兴趣。她微微偏过头,目光淡漠地扫了一眼那热火朝天的场面,随后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开始翻阅最近的消息。身为一个庞大组织的首领,尽管日常事务大多交由下属处理,但她也深知,完全撒手不管是绝对行不通的。这不仅仅是责任,更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必要姿态。她的神情专注而冷静,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已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她与这个无声却至关重要的信息世界相连。

手机上

乌丸徽玥的聊天页面上

乌丸徽玥
乌丸徽玥

你现在在哪里?

维斯帕
维斯帕

山东瓜子庙附近,不过我预感到再过一阵子,我这边可能接收不到信号了

乌丸徽玥
乌丸徽玥

注意安全

维斯帕
维斯帕

寒泉的聊天页面上

寒泉(寒泉白酒)
寒泉(寒泉白酒)

好的,不过你老人家还真是悠闲,我给你累死累活忙了这么久才一句休息就完事了

维斯帕
维斯帕

那你想怎样?

寒泉(寒泉白酒)
寒泉(寒泉白酒)

华夏的帅哥是不是特别的多呀?

维斯帕
维斯帕

不知道,不过我这边见到一个长得不错的,怎么,你想要?

寒泉(寒泉白酒)
寒泉(寒泉白酒)

如果可以,我当然想要,只是美国这边的事情还是超级多的

维斯帕
维斯帕

那你忙吧,我也不打扰你了

回完消息,她继续听着旁边几人的聊天

潘子
潘子

看样子我们要去的那个大斗应该就在那个地方没错了,可听这大妹子说的,我们这一车的装备,恐怕很难运到山里去

吴三省
吴三省

有装备有有装备的倒法,没装备有没装备的倒法,这战国墓,一般都是直土坑,直上直下,没有墓室,不知道这个是不是一样,这我们还得到现场看,这幕有多大,埋的有多深,恐怕和我们以前到的那些还真不一样,你看大山里塌出的人头,那就是我们老祖宗所说的鬼头坑,那里肯定是以前他们人牲的陪葬坑。

吴三省缓缓展开那张泛黄的地图,指尖在上面轻轻一点,那里赫然画着一个醒目的圆圈。他的动作沉稳而果断,仿佛这个符号背后隐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秘密,空气里也随之弥漫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紧张感。

吴三省
吴三省

你们看,就是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离那主墓还远呢,以前来的那些人,如果按照寻龙点穴的方法,肯定到这里就得停住,这里就是龙头,一般情况下,墓肯定就在这个下面,但是你们看,再往里走点儿,这个地方是个湖路口,你不往里走,根本不知道里面还有洞天,这才是真正的龙头所在,设计这个墓的人,肯定非常了解寻龙点穴,特地在这里设了个套让他们钻,如果不出我所料,这假龙头的下面,必然是一个机关重重的虚衷

吴三省
吴三省

要是没有这个地图,就是我们的老祖宗来了,恐怕也得着了道,明天我们把必须带的都带上,轻装上阵,先去踩一下点,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再回来搬东西

几人纷纷点头称是,酒过数巡之后,便各自起身,返回房间。

回到房间,维斯帕拿出手机打给了落珊语

维斯帕
维斯帕

珊语,帮我查个东西

落珊语
落珊语

什么东西,需要你来找我,而不是动用你们组织的情报组

维斯帕
维斯帕

华夏,山东瓜子庙附近的一个墓穴,据别人说,这是一个战国时期的墓,我需要它的所有资料

落珊语
落珊语

好的,不过资料会有些慢,毕竟我可从未在这方面拓展过

维斯帕
维斯帕

没关系,最近我可能不太会接你们的电话,资料发我邮箱就好

落珊语
落珊语

电话那头的忙音戛然而止,维斯帕缓缓放下话筒,目光游离地坐在床沿。如果说她还无法拼凑出亲生父亲的身份轮廓,那无疑是自欺欺人。可即便真相的碎片已然铺陈眼前,她心底却本能地抗拒着,不愿将那些零散的线索串联成完整的图景。沉默中,房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沉重笼罩,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