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暗箭

庆功宴设在腊月二十五的晚上

乾元殿里张灯结彩，摆了上百桌席面。文官武将按品级落座，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贺峻霖坐在主宾席上，身边是张真源和丁程鑫。不断有人过来敬酒，他都一一应了，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笑

张峻豪坐在上首，举杯道

贺峻霖起身，双手捧杯

一饮而尽

马嘉祺坐在对面，也跟着举杯，笑得和煦

贺峻霖看他一眼，拱拱手

刘耀文坐在末席，也站起来敬酒，满脸堆笑

贺峻霖看着他，沉默了一瞬，还是举杯喝了。宴席一直热闹到二更天，众人才渐渐散去

贺峻霖出了殿，被冷风一吹，酒醒了大半。丁程鑫跟在他身边，两人并肩往宫外走

走到宫门口，正要上车，忽然有人从后面追上来

两人回头，是兵部的一个小吏，跑得气喘吁吁

小吏递上一份折子，脸色很难看

丁程鑫接过，就着灯笼的光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丁程鑫把折子递给他。贺峻霖接过来，借着光看了几行，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了

折子是都察院一个姓钱的御史递的。洋洋洒洒几千字，核心就两点

一是说贺峻霖战事初期布防失误，导致周冲那三千人马损失，此乃“指挥失当，轻敌冒进”。

二是说北征数月，耗费粮饷远超预算，比照往年战事，“靡费过甚，国库空虚，贺峻霖难辞其咎”。

落款处还附了几份账目摘抄，密密麻麻的数字，看着倒像那么回事

贺峻霖看完，沉默了很久。丁程鑫一把夺过折子，又看了一遍，气得手都在抖

丁程鑫看着他，眼眶都气红了

贺峻霖沉默了一会儿，把那折子折好，递还给那小吏

小吏接过折子，不知说什么好，只得行礼退下。贺峻霖转身上车

丁程鑫跟着上了车，帘子一放下，他就忍不住了

贺峻霖靠在车壁上，闭着眼

丁程鑫被噎住。贺峻霖睁开眼，看着他

丁程鑫叹了口气

马车辘辘地往前走着。丁程鑫靠着车壁，发了好一会儿呆

丁程鑫冷笑一声

贺峻霖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没接话。马车到了贺府门口。贺峻霖下了车，丁程鑫也跟了下来

丁程鑫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

说完，他转身进了府。丁程鑫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慢慢关上

与此同时，慈宁宫偏殿里，穆羲禾也刚刚收到消息。苏新皓站在她面前，压低声音说着那封折子的内容

穆羲禾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