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魂技防止你被满世界找你的人认出来,桃夭也能熟练剑法。”
千仞雪抬脚踢了踢房门,阴险的大人们,她们回来了也不关心一下,就会讲没用的道理。
千寻疾摸着棺材板的手一抖,小兔崽子就是来霍霍他的。
苏梦伸手碰了碰沐娅的脸颊:“有温度。”
墨斐仔细探了探沐娅的脉象,又看了看她的瞳孔,诧异的说道:“这分明是活人,当年怎么判断死亡的?”
“老东西果然藏着秘密。”千寻疾咬着牙将棺材盖捏碎了一角。
苏梦仔细想了想,若是千道流做了什么黑心的事,又怎么放心让她将娅刨出来。
墨斐瞅了瞅俩人,小心翼翼的问道:“他俩不会合伙的吧?”
千寻疾将棺盖盖了回去:“所以搞成这副模样是为什么?”
三人围着水晶棺蹲了一夜也没想明白。
“今天也让我们出去吃?”千仞雪瞅着终于打开的房门。
墨斐伸了个懒腰:“我去做饭。”
“好耶!”桃夭探出脑袋,一双眼睛亮晶晶。
千寻疾回了自己屋子,他的捋一捋母亲死亡前后的一些事情,几十年过去很多他已经记不清了。
斗魂场的比赛千仞雪和桃夭准时去,余下时间由着苏梦和墨斐训练他们。平稳的过了些许日子,千寻疾将当初的事情回忆了个遍,他竟然想不起有任何奇怪的点。
“这是为什么?”
“娅算过一卦,我不清楚那是什么意思。”苏梦猜测可能就是从那时候开始。
“什么时候的事?”千寻疾清楚母亲算过的卦象不少,苏梦提到的是哪一卦?
“你觉醒武魂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的,她收铜钱的手不稳。”
墨斐听不懂,大哥觉醒武魂的时候,他还穿着开裆裤玩泥巴呢。
千仞雪冲回家怒踹房门:“你们就不能关心一下我们的伤势吗?”
“大小姐你还有力气踹门一看就没事。”墨斐撑着房门将千仞雪拦在门外:“吃饭了没?”
“还没。”桃夭率先开口回答。
俩小的被墨斐提溜着去吃饭。
“我们在这里猜,不如回去问一问。”千寻疾长舒一口气,他不想回去。
苏梦沉默片刻:“大供奉会来找我们的。”
千道流闭关室一蹲,这会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关。
修为都到巅峰了还动不动闭关,不会是想在努力一把吧?比比东想不通,真当老头为真爱冲锋了,她不知道神的供奉突破不了百级。只想到在海神岛的那段时间,她真没看出三角恋怎么进行的,老师当初说什么来着,老东西心梗了还是啥?
罢了罢了,有功夫关心那些老家伙,她也该考虑下自己了。八考结束她没得任何好处,如今第九考她连边都摸不到,最好的办法是问问千道流。
只是……她拉不下脸去问这个便宜公爹。
“我差点忘了,老东西搞夕阳恋,我妈如今没死,他现在不就是搞外遇?别人没看上他是另一回事,他是真心动了!”
千寻疾拳头硬邦邦,他打不赢老爹怎么办,看来不能摆烂了,没想到最大的仇人是他老爹。
苏梦没有被情绪左右:“我没看出他有多爱波塞西,要不是唐晨说出口,比比东还跟着去过海神岛,她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段。”
“那是他会演,劈腿就是劈腿。”
果然人心里的成见是一座无法跨越的鸿沟,苏梦懒得纠正千寻疾的想法。
“谁劈腿了?”千仞雪扒着门框,眼神在屋内仔细扫了一边,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有,最近神神秘秘的,他们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千寻疾来到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千仞雪,小屁孩越来越不听话,也就她妈能镇住她了:“做贼呢?”
“来叫你们一起吃饭。”千仞雪抬头看着和她共用一张脸的女人:“到底谁劈腿了?我爸?”
千寻疾双手按着千仞雪的头,亲手给她揉成了鸡窝:“你爷爷!”
千仞雪咬牙切齿的甩开千寻疾的手:“你爷爷才劈腿,你也一样让人讨厌!”
爷爷劈腿开什么玩笑!
“哼,讨厌你也得忍着。”千寻疾扯了扯千仞雪的脸颊:“我爷爷可不劈腿,以后回去记得给你曾祖上柱香。”
“不用你提醒!”千仞雪哼哼唧唧的甩下脸子走了。
苏梦默默的从俩人面前走过,幼稚的父女关系。小孩真好玩,她也想要个孩子了。
“这不是武魂殿大供奉吗?”夜姝诧异的在千道流对面坐下。
千道流苦笑一声:“这不是才想起来嘛。”
夜姝指尖点了点桌面:“只是来打听你那个小孙女的下落?”
千道流点了点头:“你这里消息最灵通。”
“唉。”夜姝单手托着下巴,原来还是不清醒:“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千道流眼里满是质疑。
夜姝嫣然一笑:“天天窝在这黑市里,我能知道什么?”
“小娅就教会你撒谎?你们手里的消息网布满大陆,你有什么不知道。”千道流直截了当戳破了夜姝的托词。
夜姝靠着椅背,无所谓被拆穿:“哪有你们会撒谎。”
“你都这么说了安全肯定没问题。”千道流放下心起身告了别。
“等一下。”夜姝叫住了千道流:“你们到底能不能行?”
“我还没死就等着。”千道流也不知道行不行,他知道有事就是记不清是什么事。
又是这套说辞,夜姝都听腻了。
千道流半夜溜回闭关室,没人知道他借着闭关的由头出了趟远门。
一个月过去,桃夭突破四十级,今天算是最后一场比赛,打得并不顺利。赢得多了匹配的对手只会更强,这一场组队赛对手就是两名巅峰魂王,魂力的差距就已经难以逾越,别说她们还不能使用魂技。
桃夭撇了撇嘴,都是她拖了后腿:“师姐,我要是拿了魂环再打这一场肯定能赢。”
“好漂亮的妞!”
千仞雪正一肚子火呢,这轻佻的话语又给她添了一把火:“死胖子。”
“红俊眼光不错。”弗兰德赞赏的拍了拍马红俊的肩膀。
“上梁不正下梁歪。”桃夭呸呸两声,真他娘的晦气:“师姐,那个猥琐老头修为比我们高,以后再修理他们。”2
好有意思,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