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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三千世界,唯此归处

穿书后我驯服了疯批反派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小茶在熟悉的松木香气中醒来,一睁眼就对上沈砚近在咫尺的眉眼。

他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绵长。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与深沉,此刻的沈砚看起来竟有几分难得的恬静。林小茶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片刻安宁,目光却贪恋地流连在他脸上——从斜飞入鬓的眉,到高挺的鼻梁,再到那双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

她悄悄伸出手指,悬在他脸颊上方,却始终没敢落下。

“看够了?”

低沉带着晨起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沈砚不知何时已睁开眼,深黑的眸子里映着窗外透进的微光,还有她来不及收回的、做贼心虚的表情。

林小茶的手僵在半空,耳根发烫:“我……我是在看你有没有发烧。昨天夜里你睡得不安稳。”

这是实话。昨夜子时,沈砚突然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得让她发疼。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脸埋在她颈窝,许久才平复了呼吸。

沈砚没有拆穿她拙劣的借口,只是捉住她悬在半空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掌心下,心跳沉稳有力。

“那现在确认了?”他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林小茶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指尖下是他温热的皮肤和紧实的肌理,还有那道横贯左胸的狰狞伤疤——那是半年前在古墓祭坛,他为强行中断禁术、逆转因果而留下的印记。

“还疼吗?”她轻声问,指尖小心翼翼抚过疤痕凸起的边缘。

沈砚摇头,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早就不疼了。”

两人相拥着赖了会儿床,直到窗外传来侍女轻手轻脚准备洗漱用品的动静,沈砚才松开她,率先起身。月白中衣的系带松了,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那道疤在晨光下愈发显眼。

林小茶别开视线,却听他低笑:“都成婚三个月了,还害羞?”

“谁、谁害羞了!”她嘴硬,却红着脸抓过外衫披上。

沈砚不再逗她,自己系好衣带,走到窗边推开窗。深秋清晨微凉的空气涌进来,带着庭院里桂花的甜香。他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身形挺拔如竹,墨发披散在肩头,在晨光中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边。

林小茶看得有些出神。

半年前那场生死劫后,沈砚身上的阴郁戾气散了大半,但有些东西却沉淀了下来——比如他偶尔会望着某处出神,比如他夜里还是会惊醒,比如他左胸这道再也抹不去的疤。

“今日想做什么?”沈砚转过身,已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只是眼神柔和了许多。

林小茶想了想:“想去西市逛逛。听说新来了个胡商,卖些稀罕的海外玩意。”

“好。”沈砚点头,“我让沈七跟着你。”

“你不去?”

“早朝后要见几位江南来的盐商,怕是抽不开身。”他走到妆台前,拿起木梳,很自然地替她梳理长发,“傍晚去接你,我们在醉仙楼用晚膳。”

铜镜里映出两人的身影。他站在她身后,动作轻柔地将她的长发拢起,绾成一个简单的发髻。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将他专注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林小茶看着镜中的他,心头涌起一阵暖意。谁能想到,半年前还杀伐果决、令人闻风丧胆的九千岁沈砚,如今会在清晨为她梳发绾髻。

“好了。”沈砚放下梳子,指尖在她耳畔轻轻掠过,“去吧,玩得开心些。”

西市的热闹远超林小茶的想象。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旗幡招展,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车马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人间烟火气。沈七和另外两个护卫不远不近地跟着,既给了她逛的自由,又确保了安全。

胡商的铺子果然新奇。玻璃制成的各色器皿在阳光下流光溢彩,镶嵌宝石的匕首锋利华美,还有各种香料、毛毯、奇形怪状的乐器。林小茶看得眼花缭乱,最后挑了一对嵌着蓝宝石的耳坠——那宝石的颜色像极了沈砚的眼睛。

付钱时,她摸到腰间沈砚今早塞给她的荷包,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除了碎银和铜钱,还有几张面额不小的银票。

“姑娘好福气啊,”老板娘是个爽朗的胡人女子,一边打包耳坠一边笑道,“夫君这般疼你,出门还给备这么多银子。”

林小茶抿嘴笑了笑,没解释那不是夫君而是……呃,好像现在确实是夫君了。

从胡商铺子出来,她又逛了胭脂铺、绸缎庄,还给沈砚挑了一方绣着青竹的帕子。正要拐进一家书肆看看有没有新到的话本,街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围着一个卖唱的女子,言语轻佻,动手动脚。女子抱着琵琶连连后退,脸上满是惊恐。

“小娘子别怕嘛,给爷唱个曲儿,唱得好有赏!”

“就是,穿得这般寒酸,爷赏你件新衣裳穿穿!”

林小茶皱眉,正要让沈七上前解围,却见人群中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萧景琰。

他一身天青色锦袍,面容清俊依旧,只是眉宇间少了从前的矜傲,多了几分沉郁。他挡在那女子身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光天化日,诸位还请自重。”

那几个公子哥儿显然认得他,脸上闪过一丝忌惮,但又不甘心就此罢休:“萧世子,这事儿与你无关吧?”

“路见不平,自然与我有关。”萧景琰寸步不让,“若诸位不想惊动巡城司,就请离开。”

对峙片刻,那几人终究还是骂骂咧咧地散了。

卖唱女子千恩万谢,萧景琰只摆了摆手,从怀中取出些碎银递给她:“早些回家吧。”

林小茶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不该上前打招呼。自半年前那场宫变后,萧景琰被削去世子之位,贬为庶人。虽然沈砚并未赶尽杀绝,还给了他些产业让他能安稳度日,但两人之间终究隔着太多恩怨。

倒是萧景琰先看见了她。

他转身时目光扫过街面,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书肆门口的她。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神情复杂地朝她走来。

“林……沈夫人。”他在她面前三步处停住,微微颔首。这个称呼从他口中说出,带着几分生疏和迟滞。

林小茶福了福身:“萧公子。”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沈七等人已悄然靠近,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萧景琰显然注意到了,苦笑道:“沈夫人不必紧张,萧某如今……已无任何威胁。”他顿了顿,“沈督主待你,可好?”

“他很好。”林小茶答得干脆。

“那就好。”萧景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手中刚买的那些小玩意上,眼神有些恍惚,“从前,云柔也喜欢逛西市,买些胭脂水粉、新奇玩意……”

提到苏云柔,他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个曾经娇媚动人的女子,在宫变那夜企图用淬毒的匕首刺杀沈砚,被当场格杀。据说她死前还在喊着萧景琰的名字,可他那时自身难保,连最后一面都未能见到。

“萧公子若无事,我先告辞了。”林小茶不想多谈过往。

“请稍等。”萧景琰叫住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这个……原本是打算在中秋时送给云柔的。如今用不上了,放在我这里也是徒增伤感。沈夫人若不嫌弃,便收下吧,就当是……赔罪。”

木盒雕刻精美,打开后里面是一支白玉簪,簪头雕成玉兰花的形状,温润剔透。

林小茶没接:“萧公子,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这簪子既是为苏姑娘准备的,还是……”

“她配不上。”萧景琰突然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我也配不上。这簪子……就当是为从前的种种,做个了结吧。”

他将木盒塞进她手里,不等她拒绝,转身便走入了人群,背影萧索。

林小茶看着手中的木盒,轻轻叹了口气。

“夫人,可要处理掉?”沈七上前低声问。

她摇摇头,将木盒收进袖中:“不必。回府吧。”

回府的路上,林小茶有些心不在焉。

萧景琰的出现勾起了许多旧事。那些阴谋算计,那些生死一线,那些她以为早已淡忘的恐惧和挣扎,此刻又隐隐浮现。

她不是原来的林小茶,可那些经历却是真实发生在她身上的。被设计陷害时的无助,被沈砚维护时的悸动,在古墓祭坛上决绝赴死时的恐惧与决然……

还有沈砚。那个曾经让她恐惧到骨子里的男人,如今成了她枕边最亲密的人。这转变太大,以至于她偶尔午夜梦回,还会恍惚——这到底是真实,还是另一个精心编织的幻梦?

马车在沈府门前停下。林小茶刚下车,就看见门房急急迎上来:“夫人,您可回来了!督主半个时辰前就回府了,一直在书房等您呢。”

她一愣:“不是说要去见江南盐商吗?”

“盐商那边临时改期了,督主处理完公务就直接回府了。”门房压低声音,“看着心情不大好,午饭都没用。”

林小茶心头一紧,加快脚步往书房去。

书房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只见沈砚背对着门站在窗前,一动不动,也不知站了多久。午后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竟显出几分孤寂。

“沈砚?”她轻声唤道。

沈砚转过身。他换了一身深青色常服,衬得脸色有些苍白,眉眼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郁色。见到她,那郁色稍稍散了些,但眼神依旧深沉。

“回来了。”他朝她伸出手。

林小茶走过去,将手放在他掌心,立刻被他握紧。他的手指冰凉。

“手这么凉,站了多久了?”她皱眉,用另一只手覆住他的手背,想给他取暖。

沈砚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细细逡巡,像是在确认什么。许久,他才低声问:“今日在西市,玩得可开心?”

“开心啊,买了好多东西。”林小茶拉着他走到桌边,献宝似的将买的那些小玩意一样样拿出来,“你看这个耳坠,宝石像不像你的眼睛?还有这方帕子,绣的青竹,配你……”

她的话顿住了。

沈砚的目光落在她袖口——那里露出一角精致的木盒。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林小茶连忙将木盒拿出来,解释道:“这是萧景琰给的,他说是原本要送给苏云柔的中秋礼,如今用不上了,就当是赔罪。我本来不想收,可他塞给我就走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沈砚的脸色越来越沉。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他碰你了?”沈砚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没有!就是塞了盒子,连衣角都没碰到!”林小茶急忙澄清,“沈七他们都在呢,可以作证!”

沈砚沉默着,拿起那个木盒,打开。白玉簪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玉兰花。”他轻轻拿起簪子,指尖摩挲着簪头的雕花,“他倒记得清楚,你最喜欢玉兰。”

林小茶心里咯噔一下。原主喜欢玉兰,这个细节连她都不知道。

“我……”她想说自己不喜欢玉兰,她喜欢的是桂花,是沈砚书房窗外那两株,秋日里香气能飘满整个院子。

但沈砚没让她说完。

“今日江南盐商改期,我提前处理完公务,想去西市接你。”他将簪子放回木盒,盖好,“在街角看见你和他说话。他看你的眼神……”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只是将木盒轻轻放在桌上:“这簪子,你若喜欢,便留着。”

这话说得平静,可林小茶却听出了其中的紧绷。她太了解他了——越是平静,越是危险。

“我不喜欢。”她斩钉截铁地说,拿起木盒走到窗边,推开窗,用力将木盒扔了出去。木盒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入后院的池塘,溅起一小片水花。

沈砚愣住了。

林小茶走回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沈砚,你听好了。我不喜欢玉兰,我喜欢桂花,喜欢你在书房外种的那两株。我不喜欢萧景琰,不喜欢过去那些破事。我喜欢的是现在,是你,是这个有你在的沈府。”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我不知道你今天看见了什么,又在想什么。但我可以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从我在古墓里选择相信你的那一刻起,从我睁开眼睛看见你守在我床边的那一刻起,我的心,我的人,就只属于你了。”

“三千世界,万般可能,可我只想留在这里,留在有你的地方。”

沈砚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着她,深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震惊,有动容,还有深埋眼底的不安和偏执。

许久,他猛地将她拥入怀中,手臂收得极紧,紧到林小茶几乎喘不过气。

“我看见了。”他的声音闷在她肩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看见他看你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我看见你对他笑……小茶,我当时在想,如果那支箭没有射偏,如果古墓里我晚到一步,如果……如果重来一次,你会不会选择他?”

林小茶的心揪紧了。她终于明白了他今日的异常——不是生气,是恐惧。这个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视人命如草芥的男人,在害怕失去她。

“不会。”她回抱住他,手指插进他披散的发间,一下下安抚地梳理着,“沈砚,你听着,无论重来多少次,无论有多少选择,我都会奔向你。”

“为什么?”他问,声音压抑。

“因为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爱,是你把我从既定的命运里拽了出来,是你让我知道,我可以不是任何人的棋子,我只是林小茶。”她轻声说,“还因为……你左胸这道疤,是为我留的。沈砚,我们之间,早就分不开了。”

沈砚的身体微微颤抖。他将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呼吸灼热地烫着她的皮肤。

“我今日去见盐商是假,”他终于低声坦白,“我只是……想找个借口,去西市看看你。看见你对他笑的时候,我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那你怎么没冲出来?”林小茶问,心里却酸酸软软的。

“因为你说过,你不喜欢我那样。”沈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你说过,想要过普通人的日子,不想再看见我杀人。”

林小茶眼眶一热。是,她说过。那是在她伤愈后,某个午后,她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桂花树,随口说的——“沈砚,等一切安定下来,我们就过普通人的日子吧。种花养草,逛逛集市,不再有阴谋算计,不再打打杀杀。”

她只是随口一说,他却记在了心里。

“傻子。”她骂他,声音却哽咽了,“你是九千岁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必委屈自己?”

“不是委屈。”他抬起头,眼眶竟然有些红,“是心甘情愿。”

四目相对,林小茶再也忍不住,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这个吻起初很轻,像试探,像确认。但很快,沈砚就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唇舌交缠间,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传递、交融、确认。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沈砚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那簪子……”

“扔了。”林小茶喘息着说,“明天我就让人把池塘捞干净,连盒子带簪子,扔得远远的。”

沈砚终于笑了。不是平日里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而是真真切切的、从眼底漫上来的笑意。他笑起来真好看,眉眼舒展,那些常年凝结的阴郁戾气一扫而空,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饿不饿?”他问,“午饭都没用,让厨房做点你爱吃的?”

“你也没吃吧?”林小茶戳了戳他的胸口,“一起。”

两人牵着手走出书房时,夕阳正好。金红色的余晖洒满庭院,给青砖黛瓦都镀上了一层暖色。桂花香飘了满院,甜得让人心醉。

晚饭摆在临水的小亭里。四菜一汤,都是家常菜式。沈砚亲自给她盛汤布菜,细致得不像那个曾经执掌生杀大权的九千岁。

“对了,”林小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那对蓝宝石耳坠,“送你的。”

沈砚接过,指尖抚过宝石光滑的表面:“送我?”

“嗯,像你的眼睛。”林小茶歪头笑,“不过你的眼睛更好看,深得像夜空,里面有星星。”

沈砚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他小心收起耳坠,像是收着什么稀世珍宝:“明日我就戴上。”

“你一个男子戴什么耳坠?”林小茶失笑。

“你送的,为何不能戴?”他理直气壮。

饭后,两人并肩坐在亭边看月亮。秋夜的月亮又圆又亮,倒映在池水中,碎成一片晃动的银光。

“沈砚,”林小茶靠在他肩上,轻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我其实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你会怎么办?”

沈砚沉默片刻,将她揽得更紧。

“那就让这场梦永远不要醒。”他说,“如果非要醒,我就再造一个梦,把你关在里面,永生永世。”

这回答很沈砚——偏执,霸道,不讲道理。

但林小茶却笑了。

“好啊。”她说,“那你要造得漂亮些,要有桂花,有池塘,有这个亭子,还有你。”

沈砚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好。”

夜风吹过,桂花簌簌落下,落在他们肩头发梢。远处传来隐约的梆子声,已是亥时。

“回去吧,起风了。”沈砚将她打横抱起。

林小茶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我自己能走!”

“我想抱。”他抱着她稳稳地往卧房走,语气不容置疑。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本就该如此。

这一夜,沈砚睡得格外沉。没有再惊醒,没有冒冷汗,只是紧紧抱着她,像一个终于找到归处的孩子。

林小茶却有些睡不着。她借着月光看他安睡的侧脸,指尖虚虚描摹他的轮廓。

她想,也许沈砚永远都不会完全摆脱那些过往的阴影,也许她心里也永远会有那场生死劫的后怕。但没关系,他们有的是时间。

三千世界,万丈红尘,她穿书而来,历尽生死,最终停泊在这个有他的地方。

这就是归处。

窗外的桂花香幽幽飘进来,她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夜色温柔,长夜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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