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十五章：顶级专家的内卷？不，这是“彼岸集团的入职培训”！

别墅前院，喷泉池边。

原本足以停放十几辆豪车的空地，此刻却显得拥挤不堪。三位诺贝尔奖得主、两名曾参与过大国秘密核计划的物理学家，以及一位被传言早已“意外身亡”的基因工程天才，此刻正围坐在几张塑料圆凳上。

他们面前没有红地毯，没有香槟，只有莫衣随手从储物间搬出来的几沓白纸和几支圆珠笔。

莫衣 （低头看了一眼表）

莫衣 既然人到齐了，面试开始。

莫衣 题目很简单。

莫衣 请在三十分钟内，解释为什么在刚才那一瞬间，这片区域的熵值出现了局部逆转。

莫衣 答不出来的，可以领一张打车券离开，别耽误大家时间。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专家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看着纸上空白的演算区，手抖得比帕金森还厉害。他刚才亲眼看见那棵枯死的铁树开了花，那是用任何生物化学逻辑都解释不通的“神迹”。

别墅客厅，二楼围栏处。

林软端着一盘精致的果切，一边优雅地叉起一块哈密瓜，一边低头俯瞰着院子里那群正抓耳挠腮的“科学巨匠”。

林软 啧，张三。

林软 你看看这些所谓的“智慧大脑”。

林软 在绝对的灵压面前，他们平生所学的定理就像是过时的说明书。

林软 你说，我是不是该收点学费？

张三 （抱着笔记本电脑，在一旁疯狂打字）

张三 软姐，你这已经不是收学费了，你这是在粉碎他们的世界观。

张三 那个穿灰西服的，那是量子力学的泰斗啊！他现在居然在咬笔头？

张三 这一幕写进小说里，读者会说我侮辱科学家的。

林软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而玄学的尽头……

林软 是我的财报。

林软 等他们意识到自己那一套根本解释不了麒麟的呼吸时，他们才会彻底死心塌地。

地下室，灵力疗养室。

苏昌河并没有参与外面的“选秀”，他正蹲在透明罩前，手里拿着一根莫衣用灵石碎屑特制的“逗猫棒”。

小麒麟的状况好得惊人。原本剥落的鳞片已经长出了一层薄薄的、带有金属质感的绒甲。它似乎很喜欢苏昌河，每当苏昌河晃动逗猫棒，它就会灵活地在空气中翻个跟头。

苏昌河 （看着小麒麟的动作，眉头微皱）

苏昌河 它的速度…… 变快了。

苏昌河 虽然没有内力，但它的身体结构似乎在适应这个世界的物理常数。

苏昌河 软姐，你过来看。

林软顺着楼梯走下来，正好看到小麒麟在空中划出一道淡淡的金色弧线，然后…… 竟然直接穿透了那层号称能抵挡火箭弹的防弹玻璃罩。

“啪嗒。”

小麒麟稳稳地落在了苏昌河的掌心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虎口。

苏昌河 （僵住了）

苏昌河 它…… 穿过来了？

苏昌河 莫衣，你这玻璃是拼夕夕买的假货吗？

莫衣 （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眼镜片上闪过一抹数据流）

莫衣 玻璃是真的。

莫衣 只是它刚才那一瞬间，通过某种方式干扰了原子的排布频率，实现了短距离的“虚化”。

莫衣 换句话说，这小家伙天生就带了“闪现”技能。

林软 （眼神微凝，随即嘴角勾起）

林软 虚化？

林软 这种能力如果能复刻到物流系统里……

林软 我们的安保和仓储成本将降到零。

小麒麟似乎听懂了林软又在算计它的价值，气鼓鼓地叫了一声，一道微弱的静电顺着苏昌河的手心传导开来，震得苏昌河半条胳膊都麻了。

苏昌河 （苦笑着甩了甩手）

苏昌河 软姐，它在抗议你把它当成顺丰快递员。

林软 既然有力气电人，说明入职培训可以提前了。

林软 莫衣，外面那群老头子里，选出两个心脏最结实的进来。

林软 我要让他们看看……

林软 所谓“上帝的真相”，到底长什么样。

五分钟后。

两名被选中的幸运儿——老专家和那名基因工程天才，战战兢兢地走进了地下室。

当他们看到那个在苏昌河肩头跳来跳去、浑身闪烁着暗金色流光的生物时，这两位见过无数大世面的男人，居然同时双膝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老专家 （嘴唇颤抖，老泪纵横）

老专家 这…… 这种生物电…… 这种细胞活性……

老专家 它是活的…… 它真的是活的！

老专家 林女士，只要让我加入，我不要薪水，我把我在苏黎世的房产全捐给贵公司！

林软 （优雅地坐在皮质转椅上，交叠起双腿）

林软 房产就不必了，江城的房价最近在跌。

林软 我要的很简单。

林软 我给你们提供这种“神性能量”作为研究素材。

林软 而你们，要在一个月内，给我拿出一套能让普通人的寿命延长三十年、且没有副作用的“基础原液”方案。

林软 做到了，你们就是新世界的普罗米修斯。

林软 做不到……

林软看了一眼正蹲在墙角撕咬合金钢管的小麒麟。

林软 你们就留在这里，给我的“招财猫”当铲屎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