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维度战争篇：当纸片人老婆想收购三次元

第六章：反向污染？不，这是“文化输出”！

彼岸大厦顶层。

那个曾经代表着“绝对虚无”与“格式化”的白色方块——【量子橡皮擦】，此刻正像一块掉进了染缸里的抹布，悬停在不夜城的上空。

它不再洁白。

它的表面正在疯狂闪烁着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全息弹窗：

【震惊！ 99岁老太为何深夜御剑？】

【彼岸贷，秒到账，不还也没关系（只要你有矿）！】

【重金求子…… 啊不，重金求购高维金属碎片！】

而站在橡皮擦顶端的清洗官·007，那个原本如同精密仪器般冷静的高维生物，此刻正捂着脑袋，在那首《江南皮革厂倒闭了》的神域重制版BGM中，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清洗官·007（声音不再是冰冷的电流声，而是带着一种崩溃的哭腔）停下！

清洗官·007谁在放这个歌？！

清洗官·007为什么我的逻辑核心里全是“黄鹤老板”？

清洗官·007为什么我控制不住想去…… 买个包？！

清洗官·007这种低级趣味的信息…… 为什么删不掉？！

他疯狂地挥舞着手里的“清理指令”，试图把那些广告弹窗关掉。

但他每关掉一个，就会弹出三个新的。

而且越关，弹出来的广告越离谱（甚至开始给他推荐“高维脱发治疗方案”）。

林软（坐在老板椅上，一边喝着彼岸可乐，一边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头）删不掉就对了。

林软007先生。

林软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林软“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林软这些广告虽然看起来是垃圾。

林软但它们每一条都附带了彼岸集团的“用户粘性算法”。

林软也就是俗称的——“流氓软件捆绑包”。

林软一旦沾上，除非你重装系统，否则它会一直弹，弹到你破产为止！

清洗官·007（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出现马赛克——那是被垃圾信息填满导致的内存溢出）重装系统？

清洗官·007我…… 我就是系统的一部分啊！

清洗官·007难道我要自杀吗？！

就在这时。

一直盯着数据面板的莫衣，突然露出了一抹极其狡黠的笑容。

他推了推眼镜，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最后一个回车键。

莫衣成了。

莫衣软软。

莫衣通道打通了。

莫衣刚才那些广告不仅仅是精神污染。

莫衣它们还是“特洛伊木马”。

莫衣顺着007和橡皮擦的连接……

莫衣我们的“病毒”，已经上传到了那个所谓的“高维叙事局”的内网里了！

……

高维叙事局·第四编辑部。

这里原本是一个充满了极简主义风格的白色空间。

无数个悬浮的屏幕上，显示着各个宇宙的剧情走向。

那个之前给林软打电话的“主编”，正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准备审核下一个“龙傲天”剧本。

突然。

“叮咚——”

主编面前那个代表着“最高权限”的主屏幕，突然黑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红底黄字的弹窗跳了出来：

【您的电脑已中奖！点击领取“彼岸城七日游”大礼包！】

【如果不领，将自动为您安装“拼夕夕（神域版）”并邀请好友砍一刀！】

主编的手抖了一下。

“这是什么鬼东西？！”

“黑客入侵？”

“不可能！这里是高维空间！低维生物怎么可能黑进来？”

他试图关闭弹窗。

结果鼠标刚点上去，那个“关闭”按钮竟然是个假的。

“嗖——”

按钮跑了。

屏幕上瞬间炸开了烟花。

【恭喜！您已成功砍了一刀！】

【当前进度99.9%！再邀请500位编辑同事，即可提现0.1个设定点！】

紧接着，整个编辑部的警报声大作。

所有的屏幕，无论是审核剧本的、监控宇宙的、还是写代码的，统统变成了彼岸集团的宣传片。

画面中，昊天宗主正骑着飞剑送外卖，一脸幸福（装的）地喊着：“彼岸物流，使命必达！”

“啊啊啊啊！”

“我的眼睛！”

“这画面太土了！土到极致就是潮吗？！”

“为什么我的键盘开始自动播放‘好运来’？！”

“主编！不好了！我们的‘剧情数据库’被锁了！想要解锁必须充值‘彼岸币’！”

整个高维编辑部，乱成了一锅粥。

这种“牛皮癣广告”式的降维打击，对于这群习惯了高大上叙事的编辑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精神层面的核爆。

……

画面回到彼岸大厦顶层。

林软听着莫衣转播过来的、来自高维编辑部的惨叫声，笑得前仰后合。

她拿起那个红色的诺基亚手机（之前缴获404的），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这一次，电话几乎是秒接。

那头传来了主编气急败坏、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的声音：

“林软！！！”

“你到底干了什么？！”

“快把这些…… 这些该死的弹窗关掉！”

“我们的服务器要瘫痪了！”

“就在刚才，我们正在连载的《霸道仙帝爱上我》，因为弹窗干扰，仙帝竟然在表白的时候念了一段‘彼岸贷’的广告词！”

“读者要寄刀片了！局长要杀了我了！”

林软（优哉游哉地晃着红酒杯）哎呀，主编大人。

林软别生气嘛。

林软这叫“商业植入”。

林软既然你们要我看广告（强行看你们的烂剧情），那我也请你们看看广告。

林软这很公平，不是吗？

“公平个屁！”

“你这是病毒！是勒索软件！”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只要你肯停手，什么都好商量！”

林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终于。

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天爷”，低下了头。

她没有直接提要求，而是看向了窗外那个还在不断喷吐着垃圾信息的“脏橡皮擦”。

林软想要停手？

林软可以。

林软但我有几个小小的条件。

林软第一。

林软那个叫007的清洗官，还有那个胖子404。

林软既然来了，就别回去了。

林软我这边正好缺两个“产品经理”。

林软尤其是007，他那种“格式化”的能力，用来清理垃圾邮件简直完美。

林软第二。

林软承认“彼岸集团”的合法性。

林软并且…… 给我们在你们的“叙事局”里，开一个“办事处”。

林软名字我都想好了——

林软【彼岸文化输出部】。

林软第三。

林软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林软你们那个“橡皮擦”……

林软现在脏了，你们肯定也不想要了吧？

林软不如…… 折价卖给我？

林软我正好想给我的不夜城，搞一个“大型全息广告牌”。

林软这个白色的方块，用来投广告…… 简直是宇宙级的资源位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只有那个《好运来》的BGM还在背景里顽强地响着。

最终，主编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成交。”

“带着你的广告…… 滚出我们的内网！”

“还有，那个橡皮擦…… 送你了！”

“拿走！赶紧拿走！”

“嘟——”

电话挂断。

随着交易达成。

天空中的白雾瞬间消散。

那个巨大的、被涂满了广告的白色方块，失去了控制力，缓缓降落在不夜城的广场上。

它不再是毁灭世界的武器。

它现在是——全宇宙最大的、来自高维度的**【彼岸广告碑】**。

林软站起身，看着那个巨大的方块，以及旁边两个垂头丧气的新员工（007和404）。

林软很好。

林软危机解除。

林软而且…… 我们还拥有了第一块“高维地皮”。

林软莫衣！

林软准备一下。

林软既然有了“办事处”。

林软那咱们的业务…… 也可以往“上面”拓展一下了。

林软听说高维生物都很无聊？

林软那咱们就去教教他们…… 什么叫“消费主义陷阱”！

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