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重返神域篇：当资本家带着星际舰队杀回修仙界
第一百零四章：蓬莱仙山？不，那是“元宇宙”的核心机房！
太虚号星际母舰，舰桥。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显示着神域最高处——三十三重天之上的景象。
那里没有云彩，没有阳光，只有一片死寂的、呈现出诡异蓝色的…… 网格线。
就像是游戏地图到了边界，或者电脑屏幕出了故障时的“蓝屏”。
这里就是神域的尽头，通往传说中“蓬莱”的必经之路。
（猛灌一口酒，握着操纵杆的手青筋暴起） 没路了！
前面那是啥玩意儿？
看着像墙，但老夫的神识探过去，直接被吞了！
这感觉……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规则之墙”！
（眼中数据流飞速闪过） 那是“世界防火墙”。
也就是“防沉迷系统”的终极版。
它隔绝了“游戏内”（神域）和“游戏外”（蓬莱）的连接。
想要过去，除非有管理员权限，否则……
（坐在指挥席上，翘着二郎腿） 权限？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两个字。
没权限就不让进？
那我买了那个“戴森球”是拿来当摆设的吗？
莫衣！
给我把“小太阳一号”拿出来！
既然它不给开门，那咱们就给它墙上烫个洞！
莫衣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他双手虚托，那颗只有篮球大小、却蕴含着恒星能量的暗红色“混元星核”缓缓升起。
“去！”
星核化作一道红光，飞出太虚号，悬停在那片蓝色的网格墙前。
最大功率输出！
恒星耀斑——聚变打击！
“嗡——！！！”
星核表面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道直径千米的赤红色高温粒子流，如同上帝的焊枪，狠狠地怼在了那堵蓝色的墙上。
“滋滋滋——”
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那是规则被强行烧穿的声音。
蓝色的网格开始扭曲、融化、变黑，最后露出了一个…… 漆黑的、闪烁着乱码的破洞。
（欢呼） 破了！
娘亲！ 烧穿了！
还是暴力破解最管用！
（挥手） 冲过去！
全速前进！
别让那个洞合上！
“轰——”
万丈长的太虚号母舰，喷射着蓝色的尾焰，像一条钻进奶酪里的铁虫子，硬生生地挤过了那个正在快速修复的破洞。
……
一阵令人眩晕的空间置换感后。
视野豁然开朗。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就是传说中的…… 蓬莱？
没有想象中的鸟语花香，没有仙鹤齐飞。
这里是一个…… 纯白色的几何世界。
天空是纯白的，没有太阳，却处处明亮。
地面是由无数巨大的、悬浮的白色方块组成的。
空中漂浮着各种透明的数据流，像极了…… 一根根光纤电缆。
而在这些方块之间，穿梭着无数长得一模一样、面无表情的“金甲神人”。
它们不是生物，而是——维护机器人。
（抱着酒坛，揉了揉眼睛） 这……
这就是神仙住的地方？
怎么看着像…… 个巨大的棺材铺？
这里的空气里连一丝酒味都没有！ 甚至连尘埃都没有！
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发慌。
（神色复杂） 不。
这里不是居住区。
这里是——服务器机房。
那些方块，每一个里面都运行着一个小世界，或者存储着海量的数据。
神域…… 只是其中一个比较大的方块罢了。
就在这时。
远处的一座最高的白色方块平台上，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琴声。
这琴声与这冰冷的机械世界格格不入，充满了红尘的烟火气。
琴声中，夹杂着一声叹息：
“有朋自远方来…… 居然是拆了墙进来的。”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礼貌都不讲。”
莫衣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震。
师父？！
太虚号缓缓降落在那个平台上。
众人走出舱门。
只见平台中央，摆着一张古朴的石桌。
一个身穿灰衣、长发随意的中年男子，正盘膝抚琴。
他的身边，居然放着那个林软熟悉的…… 彼岸可乐的空罐子？
还有一堆…… 辣条包装袋？
此人正是莫衣的师父，传说中的——清风道人（鬼仙）。
（冲上前，跪倒在地） 师父！
您真的没死？
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清风道人停下抚琴，拿起一根辣条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他看着眼前这群画风清奇的徒子徒孙，尤其是看到那个巨大的星际战舰时，嘴角抽搐了一下。
起来吧，痴儿。
为师确实没死，或者说…… 死不了。
当年我窥探天机，发现这个世界的本质是虚假的，于是我想超脱。
结果…… 我就被系统判定为“BUG”，抓到这里来当“网管”了。
（走上前，看了一眼那一堆彼岸商城的垃圾食品包装） 网管？
也就是管理员？
前辈，看来您的生活水平不错啊。
这些零食，是五年前我卖给神域的吧？
您这是利用职权之便，把下面的供品截留了？
（尴尬地咳嗽） 咳咳……
丫头，看破不说破。
这里的日子太无聊了，除了维护服务器就是杀毒。
唯有你那商城的零食，能让我想起自己还曾经是个人。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苏昌河手里那个封印着绿儿的水晶棺上。
眼神变得柔和而悲伤。
你们是为了她来的吧？
绿儿…… 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当年她的死，其实是一个“系统错误”。
她的灵魂数据被误删了，碎片散落在核心数据库里。
师父！ 怎么救她？
您是网管，您一定有权限！
清风道人苦笑摇头，指了指头顶那片虚无的白色天空。
我只是个初级网管。
负责扫地的。
真正掌握核心权限，甚至控制着整个神域轮回的“总工程师”……
就在上面。
也就是所谓的——“天道”。
想要救人，想要改写生死簿（数据库），得去找他。
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那家伙，已经疯了。
他为了追求所谓的“完美运算”，已经剔除了自己所有的情感。
现在，他正准备执行一个名为“格式化”的计划。
也就是…… 重启整个神域，删除所有不可控的变量（包括你们）。
（眼神一冷） 格式化？
删除我们？
呵…… 还没人敢删我的号！
老公！
看来咱们得去跟这个“总工程师”谈谈心了。
莫衣，准备好你的病毒！
苏元宝，准备好你的黑客工具！
百里东君，把你那个“兽用快乐水”拿一桶来！ 听说那个总工程师没有情感？ 我让他喝一口就变成恋爱脑！
（目瞪口呆） 你们……
你们想干什么？
那可是天道！ 是规则的化身！
（拿出一份收购合同，狠狠拍在石桌上） 规则？
在我林软眼里，只要是存在的东西，就有价格。
天道也是一种资产。
如果他经营不善，想要删库跑路……
那我就——
恶意收购！
她大手一挥。
全员上舰！
目标：核心机房！
咱们去把那个“天道”给我并购了！
太虚号再次升空，带着要把天捅个窟窿的气势，冲向那片更加神秘、更加危险的白色虚空。
而清风道人看着这群疯子，突然笑了。
他拿起最后一包辣条，跟了上去。
罢罢罢。
老夫我也当够了这该死的网管了。
今日，就陪你们疯一把！
逆天而行？ 不，这叫…… “系统升级”！
（下一章：直面天道？不，这是与“AI总监”的商业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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