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
我是夜琉璃,是个苦命胎穿。
没背景,没挂,没系统的那种。
…………
月上树梢,婴儿啼哭,我顺产出生。
好消息,家里还算有点小钱。
坏消息,不是我的🤫
死爹搞外遇,和我娘的孪生妹妹夜芙蓉勾搭上。刚出生两个月,娘跑了。
姑姑成了我后娘,生了个蠢挂相的妹妹,夜宵儿。
一想到叫她夜宵,我就有点想回家,毕竟我之前可是深夜放毒第一人。
后娘说我长得像她姐,也就是我娘,让我学狗叫给她听听。
“夜琉璃,你这张脸,和姐姐倒是有八分相像啊?”
她想看我娘吃瘪,但我娘跑了,就拉我做平替。
我欣然答应,乖乖听话。把自己代入角色,猛地扑在夜芙蓉身上,发疯般嘶哑起来。
完事后我拍拍身上的灰,冷笑:
“狗可是要咬人的。”
从她口中,我了解到我娘和她确不是寻常人家的小姐。
夜家寨,巫蛊之乡。
我当时天真的以为,我娘是夜家寨的大小姐,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当山大王爽爽。
事实上:不可以。
夜芙蓉笑话我,我娘和她当年被全寨追杀,现在我回去,绝对会被吊在墙上打。
我小小的梦破碎了。
家父夜忠是个中年大叔版花花公子,逛花楼什么的都是基操。
夜芙蓉那个傻缺还被他迷的神魂颠倒。
我时常觉得,我们夜家可以开家肉铺,我来杀猪,专卖猪头。
原材料都是纯正猪头,脑袋里的肿瘤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在夜家基本是夜芙蓉娘俩的天下。
我吃了好多苦头,但那又能怎样?我太弱了,还不配有怨言。毕竟这又不是法治社会,我都快对血腥杀戮麻木了。
万幸,我猥琐发育得很成功,顺利进入清虚山。
但我天资不行,废灵根一条。夜宵儿中品火木双灵根,被外门的炼丹老头子看上,要收她做弟子。
我就没那么走运,差点被分去刷恭桶,要不然去挑粪。为了逃离屎命,我开始死皮赖脸。
扒着夜宵儿衣摆,泪流满面,狂飙演技。
“妹妹!父亲母亲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我一点要贴身好好照顾你。”
“恳请李丹师不要拆散我们姐妹。”我放低姿态,把夜宵儿架在火上,左右为难。
权衡之下,终于等到夜宵儿开口:
“师傅,我和姐姐分不开,就让我姐姐在外洒扫也行啊。”
李丹师面色松动,大手一挥,同意我在外头扫地。
…………
我常跑去内务阁领任务,都是些别人看不上的小事,也就没人跟我抢。
飞花秘境
那天我踩狗屎运了。
医道大能坐化,有他的传承,但发现的不止我一人,还有一位修士。
毫无疑问,我打不过他。不对,是以我的实力,路过的狗都能踹两脚。
我没想和他正面硬刚,把带的药粉洒在空中,随风进入那人鼻腔。
我们修为都不高,他发觉不了,也应对不了。何况我太弱了,弱到他根本没把我当竞争对手。
见他头昏脑胀,倚靠在树下。时机成熟,我便缓步靠近,他已无法运转灵力。
我把匕首抵在他喉间,药毒不死他,还要我亲自做掉。
他哀求我,跪倒在地。我早发觉他没对我起杀意,但也不会把传承让给我。
这是修真界,没人会为无足轻重的死人大动干戈。
就是要这样吧。
我看了眼他的尸体,闭眼缓了缓。
如愿拿了传承,心满意足。
我在清虚山就常采些草药,也趴窗外旁听过医修课,算半吊子医修。
我还要采草药,要毒的。
很倒霉,手上毒草药没有,毒蛇倒是有一条。
看它探头探脑的样子,向前几步又回头。我狐疑,但还是跟上它。
它停下的地方,贫瘠的土地上赫然绽放一朵艳丽的花。
花的颜色暗沉,花瓣爬上密密麻麻的黑纹,一看就不是什么正派玩意。
但我也不是什么正派东西。
我把花摘了,顷刻炼化吸收。
源源不断的魔气窜入我体内,丹田在疯狂生长,平常跟死了一样的灵根也焕发生机。
我闭眼打坐。我知道,现在入魔了。是名货真价实的魔修。
回去路上,我心事重重,那条蛇不见了。我灵根也只对魔气有反应,且魔功修炼速度我自己都怕。
我猜测可能和血脉有关,浮生大陆上有特殊血脉的修士修炼会比普通人快几倍。
夜家寨也留有上古血脉——夜魔血,它有一个特性,只流传双生子其中一人。
这种人是天生的魔修,只能修习魔功,效率当然也事半功倍。
我娘和夜芙蓉是货真价实的双生花,一切也说的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