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趴对着床上的艾瑞克抬手,淡绿色的治愈光芒温柔地笼罩而下。
可诡异的是,那些温和的治愈能量刚一靠近对方的身体,就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
欧趴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一连试了好几次,结果都一模一样。
#欧趴怎么会这样…… 我的治愈魔法,他们的身体只能接受百分之十。
他收回手,语气里满是焦急与无力。明明治愈魔法运转正常,可无论他输出多少力量,真正能被艾瑞克、谜亚星他们吸收的,少得可怜。伤势不仅没有明显好转,反而还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持续恶化。
#欧趴不对劲…… 他们的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排斥我的魔法能量。
一旁的费司特脸色一沉。
但这百分之十已经足够让他们清醒了。

校长…… 我们在时空裂缝里,遇到了熇炎老师。
一直紧绷着站在一旁的焰王瞬间上前一步,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急切。

熇炎老师在时空裂缝?那他为什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

熇炎老师说他要在哪里守护住海地司,就把我们两个推出来了。
谜亚星说完众人陷入一股低迷。
刚拿到轮回血石又听到海地司的下落,暗黑大帝的心情很好。
在费司特校长的安慰下,谜亚星和艾瑞克继续躺在保健室休息,其余人都离开了。
当初莱特家族相继的灭亡让剩下三大家族紧紧的抱在一起,可唯有佩顿家族,这段日子接连被暗黑势力暗中侵扰,防线多次被突破,族人伤亡惨重,元气大伤。
佩顿家主坐在书房内,一夜未眠,眼底布满血丝。敌人在暗、他们在明,一次次扑空、一次次受损,这种被动挨打的滋味,让他憋屈又愤怒。
经过这些时日逐渐排除了西萌北萌南萌几个学校现在就剩下萌学园和东萌。

萌学园还是北萌呢?
罗根・佩顿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桌面。其实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相比于东萌,他更倾向于萌学园。那里常年是与暗黑族作战的最前线,人员混杂、势力交错,看似光明正义,却恰恰最适合藏住人。

你们亲自去萌学园里面摸查。
阴影微微一动,书房中的气息只剩下佩顿的呼吸声。
最近几日的纪初很少去保健室,最近几日的纪初很少去保健室,几乎是能避就避。
但无言却突然抱着兔子找上门来了。

你这是?
无言跑得气喘吁吁,根本来不及多说,只是将怀里的白兔一个劲地往纪初怀中塞。

你快救救 King!
纪初下意识接住兔子,捧在手里左右上下仔细看了看,白兔依旧红瞳冷冽,气息沉稳,半点受伤的样子都没有。

这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呀!
还不等无言解释,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以大甜甜护理长为首,一大群戴着口罩、拿着消毒喷雾、毛巾、沐浴露的学生,浩浩荡荡朝这边涌来。

大甜甜老师?你们这是在打扫校园吗?

我们不是在打扫校园而是在消灭这害我长痘的过敏原。
芭瑞丝语气不善,伸手轻轻摸着自己脸上刚冒出来的小痘痘,一脸心疼又恼火。
#大甜甜护理长纪初同学,是这样的,我已经查出同学们的过敏原,就是你手上这只兔子。为了不难为无言护理士,我们亲自给它清理,哪知无言护理士抱着它跑了。
大甜甜有些不理解,在她看来,不过就是给小兔子洗个澡、消个毒,又不是什么大事,实在不明白无言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原来是这样啊!
纪初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故意装作十分懂事的样子。

无言护理士,为了同学们的安全,还是你亲自给这个兔子消消毒吧。
说完,她手一伸,十分干脆地把白兔往无言怀里塞去,还悄悄对着他眨了眨眼,摆明了在看好戏。

你…… 我……
无言手忙脚乱地接住兔子,整个人都僵住了,捧着它跟捧着一颗随时会炸的炸弹一样,额头瞬间冒出汗来。
这要是只普通兔子,他洗十次都愿意,可这是暗黑大帝啊!谁敢给大帝洗澡消毒?
他抬头看向纪初,对上少女眼底那抹藏不住的促狭,立刻就明白,她是故意的,明知道他不敢动手,就是要看着他左右为难,想看大帝出糗。
无言在心里欲哭无泪,疯狂咆哮:你们父女俩要斗法、要闹别扭,能不能别拉上我啊!!
他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边是毫不知情、不停催促的大甜甜护理长,一边是暗黑大帝本尊,还有一个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纪初。
短短几秒,无言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崩溃边缘。
在大甜甜护理长连声的催促,以及身后同学们举着毛巾、沐浴露蠢蠢欲动的目光中,他牙关紧咬,仿佛下定了某种赴死的决心,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瓶印着 “强效除螨消毒” 的喷雾。
无言缓缓举起喷雾,视线不敢与怀里白兔那双血色的瞳仁对视,只能死死盯着它雪白的绒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绝望。

king,对不起。
说着一脸为难的将消毒水喷了上去。
白兔浑身轻轻一颤,那双血色的瞳仁微微一缩,原本柔软的耳朵也绷得笔直。
纪初自然将这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眼底那点看热闹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悄悄蔓延开来。活了这么久,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暗黑大帝,居然也有这么憋屈、这么屈辱的一刻。被一群普通夸克族追着消毒、喷除螨喷雾,连脾气都不敢发。
她在心底默默感叹,只觉得可惜没有东西将这一幕录下来。
意,浩浩荡荡地陆续离开。
喧闹的走廊很快安静下来,现场就只剩下纪初、无言,还有那只浑身沾着消毒水味的白兔。
纪初伸手轻轻拨了拨兔子耷拉下来的长耳朵,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父亲,清洗愉快吗?
白兔猛地抬眼,血色的瞳仁里寒光一闪,气得浑身绒毛都炸了炸,却只能死死忍着,一声不吭地瞪着她。
无言站在一旁,吓得连头都不敢抬,浑身冷汗还没干,双腿依旧在发软。
纪初看着他,嘴角笑意还浅浅挂着,眼底却一片冰凉。

手稳一点,这个高度兔子要是摔下来,容易死。
语气平淡得像一句随口提醒,却让无言瞬间绷紧了神经,下意识把怀里的白兔抱得更紧。
纪初不再多看一眼,转身径直离开。
望着她清冷又决绝的背影,无言在心底疯狂腹诽。

(不愧是在暗黑大帝手下生活过来的人,她绝对是我见过,第一个敢这么光明正大看大帝笑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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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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