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的声音很轻,却让楚晚浑身一震。
他僵在原地,手脚发凉。
开始?怎么开始?
他脑子一片空白,以前给领导推拿的经验,现在根本派不上用场。这分明是玩火!
楚晚迟迟不动,凌夜似乎没了耐心。她歪了歪头,血红的眼睛里满是玩味。
“怎么?我的小神医,刚才说的头头是道,现在不知道怎么下手了?”
这话让楚晚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他咬紧牙,努力让自己冷静。
“陛下,按规矩,推拿应该从头部开始,疏通百脉,再……”
“不必。”
凌夜冷淡的打断了他,慢慢坐直身体,银发从王座上滑落。她侧过头,血红的眸子在昏暗中死死的盯住楚晚,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刚才的诊断是,我的病根在寒气凝滞于督脉,对么?”
楚晚心里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脸色难看。
“督脉,是阳脉之海,起于胞中,沿脊柱上行。”凌夜慢悠悠的复述着,语气像个行家,“既然病根在这,为什么要从头部下手?小神医,你是怀疑自己的判断,还是想偷懒?”
最后三个字,她说的又轻又慢,每个字都让楚晚心里发寒。
楚晚瞬间冒出一身冷汗。
这女人,用他自己的话,把他逼进了死胡同!他自己挖的坑,现在只能自己跳了!
“不……不敢。”楚晚的声音发干。
“那就好。”凌夜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楚晚勾了勾手指,下了一道命令。
“过来,到我身后去。”
楚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动作僵硬的走上台阶,绕到散发着寒气的王座后面。
女王的后背就在眼前。黑色的长裙勾勒出她的背部曲线,但也挡住了他下手的地方。
“陛下,您的衣服……”楚晚开口,声音很小。
凌夜再次打断了他,声音听不出情绪。
“碍事,就解开它。”
楚晚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解……解开她的衣服?
他一个阶下囚,一个被迫变成女孩的男人,要去亲手解开一个血族女王的裙子?
这不是治疗!这是在践踏他最后的尊严!
“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凌夜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不耐烦。
楚晚知道,自己没得选。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空洞。他伸出颤抖的手,伸向了女王裙子的后背。
指尖碰到冰冷的血色晶石扣子,每次触碰都让他浑身一颤。
他死死的低着头,视线里只有自己那双白皙的手,正在为一个女王笨拙的解开衣裳。
最后一颗扣子从指尖滑落,黑色长裙的后背裂开,露出一片皮肤和清晰的脊椎曲线。
一股寒气混杂着玫瑰血香扑面而来,让楚晚一阵眩晕。
“开始吧。”
凌夜的命令再次响起,不容迟疑。
楚晚深吸一口气,把颤抖的手掌慢慢的贴上了女王冰冷的后背。
“嘶——”
楚晚倒吸一口凉气。那股寒意顺着他的手臂上涌,几乎要冻住他的血。
他强迫自己只当个医生,心里默念着穴位:大椎、身柱、神道、灵台……
但他的感官却不听使唤。掌心下的触感、鼻尖的香气,都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心跳快的厉害,血全涌上脸,烫的吓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
就在他快撑不住的时候,掌根按压到腰部的命门穴——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女王口中溢出。那声音里有痛苦,但似乎更多的是舒爽。
她的身体甚至不受控制的微微挺直,后背在那一瞬间,紧紧的向他的掌心贴了一下。
这一下,让楚晚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乱了。
他的行为不再是治疗,而是能让女王发出舒服呻吟的抚摸!
他医生的身份没了,只剩下一个取悦主人的宠物!
他的手僵在那里,动弹不得,脸色惨白。
凌夜慢慢的偏过头,血红的眼睛透过王座光滑的侧面,与身后那双瞪大的眼睛在倒影中对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你的手……比我想象中,要有用得多。”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沙哑又蛊惑的语调,一字一句的说。
“不仅是在医术上。”
凌夜重新转回头,慵懒的靠回王座,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明天,继续。”
她闭上眼,似乎在回味什么,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气。
“该调理任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