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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讯传府,姨娘惊破胆

嫡女惊华之废柴医妃飒爆全京城

夜色浓稠如墨,相府的主院暖阁里,依旧灯火通明,鎏金的烛台燃着几支上好的安神香,暖融融的光晕铺满整间屋子,驱散了夜的寒凉,也衬得榻上的柳氏,眉眼间的笃定愈发浓重。

她指尖捻着一枚圆润的白玉佛珠,佛珠在指间缓缓转动,发出细碎的摩挲声响,唇角噙着一抹胜券在握的浅笑。

三更已过,按道理来说,派去冷院的那几个下人,该回来了。

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嫡女,又在冷院里苟延残喘了十三年,身子骨弱得风一吹就倒,那几个下人皆是府里挑出来的壮实汉子,对付这样一个废物,不过是抬手间的事。

柳氏甚至已经想好了后续的说辞,若是有人问起苏清鸢的下落,便只说她夜里偷跑出去,失足跌进了柴房的枯井,是自寻死路,与旁人无关。

苏鸿远本就对这个嫡女漠不关心,只要做得干净利落,绝不会有人深究。

至于那些下人,事成之后给些银子封口,再许些好处,便会守口如瓶,这相府里的人命,于她而言,从来都不算什么。

“姨娘,您就放宽心吧,那几个下人办事利索,定是不会出什么差错的。”贴身伺候的丫鬟翠儿端着一碗温热的莲子羹,柔声开口,将瓷碗轻轻放在柳氏手边的矮几上,“那苏清鸢就是个没福气的,占着嫡女的名头,却没那个命享,能落得个全尸,已是姨娘仁慈了。”

柳氏抬眸,眼底掠过一抹得意的冷光,接过莲子羹,用银勺轻轻搅了搅,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淬着毒:“仁慈?我对她,已是仁至义尽。若不是她占着嫡女的位置,清柔便是这相府唯一的大小姐,日后的前程,只会更好。留着她在冷院,本就是个隐患,今日除了她,也是断了咱们往后的麻烦。”

在她心里,苏清鸢的存在,就是对她和苏清柔最大的羞辱。

一个没灵根的废物,凭什么顶着相府嫡长女的身份?凭什么让她这个得宠的姨娘,时时刻刻都要提防三分?

今日这一刀,总算是斩了这根心头刺。

柳氏正想着,暖阁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撞开,风声卷着夜色涌进来,烛火被吹得摇曳不定,暖融融的光晕瞬间变得忽明忽暗,也吹散了满室的安神香气息。

一个衣衫凌乱、面色惨白的下人连滚带爬的冲进来,他的脚踝处红肿一片,掌心更是僵硬得无法弯曲,浑身止不住的抽搐,嘴角淌着涎水,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痛苦,连站都站不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得金砖咚咚作响。

“姨、姨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这是方才派去冷院的下人之一,也是唯一一个勉强撑着一口气逃回来的人。

柳氏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握着银勺的指尖猛地收紧,银勺撞在瓷碗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她的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强压着心底的慌乱,厉声呵斥:“慌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是不是那废物已经解决了?慌里慌张的成何体统!”

“解、解决不了啊!”那下人哭嚎着,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蚀骨的麻痒酸痛,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受酷刑,“姨娘,那苏清鸢根本就不是废物!她、她在冷院里布了陷阱!我们几个兄弟,全被她算计了!”

“有人被瓷片划伤了手脚,沾了不知名的毒,现在浑身麻痒酸痛,连动都动不了,还有人吸了什么东西,昏死在冷院里,醒都醒不过来!属下拼了半条命才逃回来报信,再晚一步,怕是也要交代在那里了!”

毒?陷阱?

柳氏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银勺哐当一声掉在瓷碗里,温热的莲子羹溅出来,沾湿了她的锦裙,她却浑然不觉,眼底的笃定与得意,瞬间被惊恐与错愕取代,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废柴,怎么可能会用毒?怎么可能会布陷阱?

她不是在冷院里吃了上顿没下顿,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吗?怎么会有这般手段,将她精心挑选的几个壮实下人,尽数算计在内?

“你说什么?!”柳氏猛地从软榻上站起身,脚步踉跄的走到那下人面前,伸手死死攥住他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她一个废柴,哪里来的毒?哪里来的本事布陷阱?你是不是在骗我?!”

“奴婢不敢骗姨娘啊!”下人疼得眼泪直流,浑身的毒意翻涌,让他眼前阵阵发黑,“那苏清鸢的眼神,冷得吓人,根本就不是从前那个怯懦的样子!她还说,蚀骨草的毒三日不解,让我们好好记住这个滋味,还让属下回来告诉您,她的命很硬,您想要,尽管来拿!”

蚀骨草!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柳氏的头顶。

她怎么会不知道蚀骨草?那是黑市上都少见的毒草,药性阴烈,难寻解药,寻常人连见都见不到,一个被囚禁在冷院十三年的废柴嫡女,怎么可能认得这种毒草?怎么可能拿它来对付她的人?!

柳氏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攥着下人衣领的手渐渐松开,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软榻上,锦榻的雕花扶手硌得她生疼,她却感觉不到半分痛感,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一路往上窜,直抵天灵盖,让她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在打颤。

变了。

那个苏清鸢,是真的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任人打骂的软柿子,不再是那个能被她随意碾死的蝼蚁。

她像是蛰伏了十三年的毒蛇,一朝苏醒,便露出了尖利的獠牙,带着淬毒的寒意,狠狠的咬了她一口。

今日她派去的人,铩羽而归,还带着一身解不了的毒,这消息若是传出去,府里的下人定会人人自危,谁还敢再替她办事?

更可怕的是,苏清鸢既然能识破枯骨散,能认出蚀骨草,那她手里,定然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手段。

今日她能算计几个下人,明日,便能算计到她和苏清柔的头上!

柳氏的眼底掠过一抹极致的恐慌,还有几分被挑衅的恼羞成怒,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唇瓣渗出血丝,才勉强稳住心神,指尖死死抠着软榻的扶手,骨节泛白,眼底的寒意与狠戾,交织成一片化不开的阴云。

不能就这么算了。

苏清鸢既然敢反抗,敢对她的人下手,那她便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她柳氏在相府立足多年,能从一个卑微的丫鬟爬到姨娘的位置,靠的从来都不是温婉贤淑,而是心狠手辣,步步算计。

一个刚醒了心智的废柴,还不足以撼动她的地位。

“翠儿。”柳氏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眼底的恐慌尽数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阴狠,“去,把府里的刘嬷嬷叫来。”

刘嬷嬷是她的陪房,也是府里少有的会些粗浅灵力的婆子,一手毒针功夫练得炉火纯青,最是擅长暗中伤人,从不留痕迹。

对付一个会用毒的苏清鸢,寻常的下人没用,那就让懂功夫的人来。

“姨娘,您要做什么?”翠儿被柳氏眼底的狠戾吓得心头一颤,小心翼翼的问道。

柳氏抬眸,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像是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字字狠绝:“既然那废物想玩,那我便陪她好好玩玩。”

“冷院的陷阱,蚀骨草的毒,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明日,我便让刘嬷嬷去会会她,我倒要看看,她这只刚苏醒的毒蛇,能不能躲过淬了穿心散的毒针。”

穿心散,比枯骨散更毒,比蚀骨草更烈,沾之即死,尸骨无存,连半分解药都没有。

这一次,她要让苏清鸢,彻底死无葬身之地。

暖阁里的烛火依旧摇曳,安神香的气息早已散尽,只剩下满室的阴寒与杀意,浓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柳氏坐在软榻上,指尖再次捻起那枚白玉佛珠,只是这一次,佛珠转动的速度快了许多,眼底的算计与狠戾,再也无法掩饰。

她以为,这一次的算计,定然能万无一失。

却不知,隔墙有耳,她的这番话,早已被隐在暗处的一道身影,听得一清二楚。

而那道身影,正是白日里被她派去冷院送粥,又被苏清鸢放回来的张婆子。

张婆子躲在暖阁外的廊柱后,浑身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满是绝望。

她知道的太多了。

枯骨散,蚀骨草,还有今日的穿心散。

柳氏的这些阴私算计,她尽数知晓。

若是苏清鸢真的死了,柳氏为了永绝后患,定然会让她也跟着陪葬。

若是苏清鸢没死,那柳氏的下场,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这个帮凶,也定然难逃一劫。

进退皆是死路。

张婆子的心头,第一次生出了叛逃的念头。

或许,她该赌一把。

赌那个脱胎换骨的嫡女,能赢。

夜色更深,相府的每一处角落,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与恐慌,唯有冷院的方向,依旧一片漆黑,安静得如同沉睡的巨兽。

苏清鸢坐在屋中,指尖依旧捻着药草,眼底平静无波。

柳氏的下一步算计,她早已猜到。

淬毒的针,狠戾的手,还有不死不休的决心。

很好。

既然柳氏要步步紧逼,那她便奉陪到底。

这相府的浑水,既然已经搅开了,那就索性搅得再浑一些。

那些藏在暗处的算计,那些明面上的欺辱,那些欠了原主的血债,她都会一一清算。

今夜的毒惩恶奴,不过是开胃小菜。

明日的毒针相对,才是真正的较量。

她倒要看看,柳氏这只盘踞在相府多年的毒蝎,究竟有几斤几两。

月色透过窗棂的缝隙,落在她的指尖,映着那株墨绿的药草,泛着淡淡的寒光。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凝聚,只待天明,便会轰然爆发。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正是那座被所有人遗忘的冷院,和那个看似柔弱,却早已锋芒毕露的相府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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