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国际机场,凌晨三点。
夜色如墨,航站楼的灯光在雾气中晕染成一片朦胧的光海。一架隶属于“亚太医疗救援联盟”的白色医疗专机静静停靠在秘密停机坪,机身上印着红十字与联合国标志,象征着人道与希望。
然而,在这光明的表象之下,黑暗正悄然逼近。
两道身影混入最后一批登机的医疗团队中——琴酒戴着无框眼镜,穿着白大褂,手中提着医疗箱,俨然一名沉稳的随行医生;黑泽井阵则披着连帽外套,低头跟在身后,像极了一名疲惫的助理。
他们没有登机证,没有身份核验,却轻而易举地通过了所有安检。因为——**他们就是安检的“漏洞”本身**。
在他们身后,伏特加已提前潜入地勤系统,伪造了全员身份。而真正的医疗团队,早已在登机前被“静默处理”。
“目标:科学家陈永哲,隔离舱B区。药剂在恒温箱,生物锁三级。”黑泽井阵低声念着,眼神扫过机舱布局图。
“按计划行动。”琴酒轻声道,“**我们要在起飞前,完成夺控。**”
机舱内,乘客稀少。科学家陈永哲被严密保护,身边有两名贴身保镖,皆是退役特种兵,眼神锐利,手不离腰间武器。
这时,一个约莫十岁出头的男孩走了进来,穿着卡通图案的卫衣,背着书包,手里抱着一个破旧的玩具熊。
是**马丁尼**。
他故意跌倒,玩具熊滚落,正好停在一名保镖脚边。
“叔叔……能帮我捡一下吗?”他抬起头,眼神清澈,带着一丝怯懦。
保镖皱眉,但还是弯腰捡起玩具。
“谢谢……”马丁尼小声说,“我……我有点晕机,想去厕所,能带我去吗?我妈妈说不能一个人去……”
保镖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摇头:“不行,我们得守在这儿。”
“可是……”马丁尼眼眶微红,声音颤抖,“我害怕……”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我带他去吧,就在这架飞机上,能出什么事?”
是**血腥玛丽**,她穿着空乘制服,笑容亲切,像一位热心的姐姐。
保镖犹豫片刻,最终点头:“快去快回。”
厕所门关闭,锁死。
马丁尼瞬间变了脸色,稚嫩的脸上浮现出冰冷的笑意。他迅速从玩具熊肚子里抽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金属线。
血腥玛丽则从发间取下一根特制发卡,轻轻插入门锁传感器。
“三秒。”她低语。
“咔哒”一声,门锁被短路。
保镖刚反应过来,马丁尼已如毒蛇般扑上,金属线缠上其脖颈,用力一绞。
“唔——!”
保镖瞳孔暴睁,双手挣扎,却无法发出声音。血腥玛丽同时出手,一记精准的肘击砸在其后颈,切断神经信号。
不到十秒,保镖软倒在地。
马丁尼松开金属线,舔了舔嘴唇:“**天真的人,最容易死在最安全的地方。**”
血腥玛丽整理裙摆,微笑:“下一个。
在厕所正上方的通风口,一个仅有拇指大小的球形机器人静静蛰伏。
它通体银灰,表面涂有吸光材料,六枚微型镜头如复眼般缓缓转动——这是**马来西亚X特工队的“迷你S”系列侦察机器人**,代号“**小S-7**”,具备热成像、声波采集与量子加密传输功能。
它将这一切——
**稚嫩孩童的诱骗、空乘女子的配合、金属线绞杀、尸体处理**——
完整记录,并通过加密信道,实时传回X特工队总部。
“警告:发现高危武装渗透,目标疑似黑衣组织。”
“启动一级反恐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