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琴酒来电:“**有结果了吗?**”
黑泽井阵站在天台,望着远处波本的公寓灯光,声音平静:“**没有证据。他不是公安卧底。**”
“你确定?”琴酒语气冰冷。
“我确定。”黑泽井阵说,“他查‘P-07-α’,不是为了公安,而是为了**个人复仇**。他怀疑夜枭之死与组织高层有关。他不是卧底,只是……一个被遗忘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回来。”琴酒说,“别再接触他。”
“是。”
黑泽井阵挂断电话,将所有监控设备销毁。
他望着波本的窗,轻声说:“**你不是棋子,也不是叛徒。你只是……一个不甘心的普通人。**”
可正因如此,你更危险。
黑泽井阵回到组织总部,递交报告。
琴酒翻阅后,点头:“做得好。”
他转身欲走,琴酒忽然说:“**你很像我年轻时。**”
黑泽井阵微笑,像少年般恭敬:“**我会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走出门,他抬头望天。
云层厚重,不见星辰。
他知道,这场试探,他赢了——**他证明了波本不是卧底。**
可他输了——**他没能找到那个可以杀死的人。**
他不是不甘,而是**悻悻**。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最可怕的不是敌人,而是那些让你无法下手的“人”。**
而他,只能回到黑暗,继续做那枚沉默的棋子。
夜,东京湾。
海风卷着咸腥的气息,吹过废弃的货轮甲板。黑泽井阵站在高处,望着远处港口闪烁的灯火,手中握着一份新档案—— **“代号:夜鸦,近期加入组织,负责情报分流。”**
波本已通过考验,不是公安卧底。但黑泽井阵知道,组织内部的“毒瘤”不会凭空出现,也不会仅此一人。琴酒的疑心不会停止,而他的任务,也远未结束。
“既然波本不是,那就一定还有别人。”他低声自语,指尖划过档案照片上那张陌生的脸。
**夜鸦**,三个月前由琴酒亲自引荐入组,背景干净得异常——无过往记录,无社会关系,甚至连指纹都经过技术处理。唯一能确认的,是他在一次突袭任务中展现出的精准枪法与冷静判断。
“太完美了。”黑泽井阵冷笑,“完美得像一具被制造出来的傀儡。”
他决定,**将注意力转向夜鸦**。
这一次,他不再伪装成学生,而是以“组织内部审计员”的身份介入,理由是“评估新成员忠诚度”。
他要的,不是证据,而是**破绽**。
与此同时,波本并未放松警惕。
那场“被试探”的经历,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他反复回看与黑泽井阵的每一次接触——那些“偶然”的相遇,那些看似天真的提问,那些恰到好处的示弱……都太过精准。
“一个16岁的少年,不可能如此老练。”波本站在自家公寓的窗前,手中摩挲着一枚旧式公安徽章,“除非……他根本不是少年。”
他开始秘密调查黑泽井阵。
- 他调取了帝丹高中的学生档案,发现“黑泽井阵”的入学记录存在数字篡改痕迹;
- 他追踪其手机信号,发现深夜常有加密通讯流向一个位于北海道的废弃基站;
- 他甚至找到了一名曾与“黑泽井阵”同班的学生,对方回忆:“他从不参加集体活动,总是一个人看书,眼神……像在看猎物。”
波本眯起眼睛,低声说:“**你不是学生。你是组织派来测试我的棋子,还是……更危险的存在?**”
他决定,**反向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