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长安放晴,朱雀大街上恢复了往日的喧嚣。卢凌风处理完公务,便陪着裴喜君前往胜业坊,打算为她添置些新的画具。两人并肩而行,沿途时而低声交谈,时而驻足观赏街边的小玩意儿,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默契与温柔。
“听闻前面那家‘墨香阁’的砚台甚好,我陪你去看看。”卢凌风指着不远处一家装潢雅致的店铺,语气带着笑意。
裴喜君颔首应允,刚要迈步,却听见背后有人叫她:“裴姑娘”。喜君转头,那人身着蓝色锦袍,身姿挺拔,正是那日她救下的“萧瑾”。
方才“萧瑾”正站在一家书画铺前,似乎在挑选画作,肩头的伤口已无大碍,只是脸色仍带着几分苍白。听见裴喜君的声音,拓跋瑾回头,见是裴喜君与一位身着月白锦袍、气质凛然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便上前打招呼。
裴喜君浅笑颔首:“萧公子,别来无恙?”
看向卢凌风,“卢凌风,这位是萧公子。”裴喜君轻声道,心中有些意外,竟会在此处再次相遇。
卢凌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目光在“萧瑾”身上停留片刻,眸色微沉。他总觉得这位“北地商人”气质不凡,绝非寻常商户,心中始终存有几分疑虑。
拓跋瑾随即拱手作揖:“裴姑娘,安好。这位是?”
“这位是雍州府司法参军卢凌风,也是我的……挚友。”裴喜君介绍道,提及“挚友”二字时,脸颊微微泛红。
卢凌风拱手回礼,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审视:“在下卢凌风,久闻萧公子大名。前几日多谢公子解围,让喜君平安归来。”他刻意加重了“解围”二字,想试探对方的反应。
拓跋瑾心中了然,知道卢凌风定是知晓了那日的事,坦然道:“卢参军客气了,当日多亏裴姑娘出手相救,在下才能化险为夷。倒是未曾想,裴姑娘与卢参军竟是相识。”他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见他们神色亲密,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失落。
三人正交谈间,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紧接着便是几声凌厉的呼喝:“拿下逆贼拓跋瑾!”
话音未落,十余名蒙面刺客从两侧的巷弄中冲出,手持长剑,直扑拓跋瑾而来。他们招式狠辣,目标明确,显然是有备而来。
“又是你们!”拓跋瑾脸色一沉,侧身避开迎面而来的剑锋。他虽未佩兵刃,却依旧沉着冷静,凭借着利落的拳脚与刺客周旋。
卢凌风反应极快,一把将裴喜君护在身后,腰间的横刀瞬间出鞘,寒光一闪,便挡住了两名刺客的攻击。“喜君,你退后,小心些!”
裴喜君依言退后几步,目光飞速扫视四周,寻找刺客的破绽。
拓跋瑾反击,一拳击中一名刺客的胸口,将其击退。
“这些刺客为何对你紧追不舍?”卢凌风一边与刺客缠斗,一边高声问道。他愈发确定,眼前的“萧瑾”绝非普通商人,否则怎会接连遭遇刺杀。
拓跋瑾一时难以分神,只简短回道:“此事说来话长!”
激战中,一名刺客绕过卢凌风,直扑裴喜君而去,眼中带着杀意。卢凌风心中一紧,想要回援已是不及。就在这危急时刻,拓跋瑾猛地从怀中摸出一枚玉印,反手掷出。玉印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好砸中刺客的后脑,刺客应声倒地。
那枚玉印落在地上,滚到了裴喜君脚边。她低头一看,只见玉印通体莹白,上面雕刻着北萧国的狼图腾,图腾下方刻着“北萧大王子印”六个篆字,字迹清晰,做工精良,绝非寻常之物。
裴喜君心中一惊,瞬间明白了什么。
两人联手制服了刺客。
裴喜君抬头看向拓跋瑾,眼中满是错愕:“你……你是北萧大王子?”
拓跋瑾显然没想到会在情急之下暴露身份。他苦笑一声,并未否认:“事到如今,在下也不必隐瞒了。在下拓跋瑾,确是北萧出使大唐的王子。”
卢凌风闻言,心中的疑虑终于解开。在拓跋瑾身旁,语气凝重:“拓跋王子,看来这些刺客是冲你的身份而来。你微服出行,是否泄露了行踪?”
“我也不知为何行踪会泄露。”拓跋瑾摇头,“此次出使大唐,本是为两国邦交而来,却不想接连遭遇刺杀,想必是有人不想看到大唐与北萧交好。”
说话间,更多的刺客冲了上来,形势愈发危急。卢凌风横刀立马,目光锐利如刀:“拓跋王子,今日我便护你周全。喜君,你去附近的属衙报信,让他们速来支援!”
“好!”裴喜君应声,转身便要离去。
#卢凌风#裴喜君#喜追风#唐朝诡事录#同人文#磕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