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再出发》带来的不仅是综艺热度,更像一把钥匙,重新开启了兄弟们内心深处那扇关于音乐的门。商演、代言固然实在,但聚光灯下,麦克风前,当熟悉的旋律响起,当彼此的和声自然交融时,那种源自骨子里的躁动与渴望,便再也按捺不住。
团体活动间隙,不知是谁先提议的:“咱们……正经弄几首歌吧?不只是节目里那种即兴的。” 提议得到了全票通过,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
于是,原本用于休息或跑个人通告的时间,被硬生生挤出缝隙,填进了写歌、讨论、录demo的日程。陆虎的工作室、陈楚生家那个摆满乐器的房间、甚至某个临时租用的排练室,都成了他们的据点。
王栎鑫穿梭于家庭和音乐之间,像一只忙碌却快乐的工蜂。他发现自己身上某些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苏醒。不仅仅是唱歌的技巧或表演的欲望,更是一种表达的冲动——把这些年对生活的感悟,对家庭的珍视,对兄弟的情谊,甚至对2020年那次风波的反思,都糅进旋律与歌词里。
他写歌变得勤快起来。灵感可能来自晚晚某个天真的问题,可能来自林薇清晨为他整理衣领时的一个微笑,也可能来自和兄弟们插科打诨时某个猝不及防的温暖瞬间。手机备忘录里塞满了零碎的词句和旋律片段。
一次,在陆虎的工作室,几个人围着一台电脑,听王栎鑫最新捣鼓出的demo。简单的吉他伴奏,旋律舒缓中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倔强。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跟着播放的伴奏哼唱起来:
“……走过骤雨的长街,伞下身影重叠 / 曾以为誓言会褪色,像旧照片 / 争吵的话像玻璃碎裂,扎进心里面 / 转身才看见,你眼里的天,从未改变……”
歌词直白,甚至有些笨拙,却透着一种未经雕琢的真挚。唱到后面,他的声音微微有些发哽。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苏醒率先打破沉默,拍了拍他的肩:“行啊糊糊,这歌词写得……走心了。” 语气少见地没有调侃。
张远点点头:“旋律也好听,很适合你的声音。”
陆虎已经拿起旁边的吉他,试着配了几个和弦:“这里,过渡段是不是可以加一点……”
陈楚生仔细听完了整段,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然后说:“副歌部分,和声我们可以这样设计……” 他轻声哼了几个音,瞬间提升了整首歌的层次感。
王栎鑫看着兄弟们自然而然地进入创作状态,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修改、完善,心里那股暖流再次涌动。这就是他的兄弟们,平时互相损得毫不留情,但对待音乐,对待彼此的心事,却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与尊重。
这首歌后来被收录进他们“再就业男团”的首张团体EP里,命名为《重生》。王栎鑫坚持这首歌要由六个人共同演唱,不只是他一个人的独白。在最终的版本里,每个人的声音都恰到好处地融入,陈楚生的沉稳、苏醒的洒脱、张远的清亮、陆虎的质朴、王铮亮的温暖,与王栎鑫那份带着伤疤却更显坚定的诉说交织在一起,成为整张EP里情感浓度最高的一曲。
EP录制和宣传期,工作强度极大,但兄弟六人却甘之如饴。久违的、属于音乐人的兴奋感笼罩着他们。熬夜编曲、反复录唱、为了一句歌词的韵脚争论、又因为一个绝妙的和声设计击掌欢呼……这些场景,仿佛让他们穿越回了那个为了一场晋级赛拼命练歌的夏天,只是如今,少了那时的忐忑与竞争,多了份历经千帆后的默契与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