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比赛中,苏醒做了一些大胆的尝试:用原创歌曲做舞蹈配乐,在表演中加入音乐元素,甚至在一次表演中边唱边跳。
这些尝试有的成功,有的失败。一次,他用裂人帮的新歌《边缘游戏》做配乐,因为歌曲风格太强烈,舞蹈得分很低。但节目播出后,这首歌的播放量暴涨。
“虽然输了比赛,但赢了音乐。”苏醒在微博上写道。
这句话引发了热议。有人赞扬他的态度,有人批评他“不尊重比赛规则”,但更多的人开始关注他的音乐。
四月,《舞动奇迹》进入决赛阶段。苏醒的舞蹈水平已经大幅提高,成了冠军的有力竞争者。决赛前,节目组想策划一个“感人故事”来增加话题度。
“可以说说你的音乐之路,说说你为了音乐付出的努力。”编导提议。
“可以说说我妻子的支持吗?”苏醒问。
编导眼睛一亮:“当然可以!异国恋?坚守?这个角度好!”
但苏醒犹豫了。他不想把和许意的感情当成炒作工具。
“算了。”他最终说,“就说说音乐吧。”
决赛那天,许意坐在观众席第一排。苏醒的最后一个表演,他选择了一段现代舞,配乐是自己新写的歌《三十未满》。
舞蹈讲述了一个即将三十岁的男人的困惑、挣扎和坚持。动作中有迷茫的徘徊,有压力的挣扎,也有最终挺直脊梁的坚定。
表演结束时,全场起立鼓掌。评委给出了近乎满分的高分。
最终,苏醒获得了亚军。冠军是一个专业舞蹈演员,苏醒输得心服口服。
“恭喜你。”颁奖时,冠军对他说,“你的表演很有感染力,因为你在用舞蹈讲故事。”
“谢谢。”苏醒和他拥抱。
比赛结束,但生活还在继续。苏醒履行承诺,把一部分奖金投入了裂人帮的新专辑制作。同时,他也开始筹备自己的第三张个人专辑——《三十未满》。
这张专辑是他对即将到来的三十岁的思考:关于梦想与现实,坚持与妥协,成长与困惑。
专辑制作期间,苏醒和裂人帮的兄弟们进行了一次深入的谈话。
“我承认,这段时间我确实忽略了乐队。”苏醒坦诚地说,“但我从没忘记我们的初衷。这张新专辑,我想做得更真实,更锋利。”
王栎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醒哥,其实我们都理解你。这个行业不好混,你有机会上综艺,我们为你高兴。只是......我们怕失去你,怕裂人帮散了。”
“不会散的。”苏醒坚定地说,“只要我们还相信音乐,裂人帮就在。”
那次谈话后,乐队的关系缓和了。大家开始认真筹备新专辑,创作状态甚至比之前更好。
六月,许意接到了一个重要项目:为国家地理频道拍摄一部关于中国独立音乐人的纪录片。这是一个国际平台,对她来说是巨大的突破。
“要去六个城市,拍摄六组音乐人。”签约那天晚上,许意兴奋地说,“北京、上海、成都、西安、广州、昆明。周期三个月。”
“恭喜你!”苏醒由衷地为她高兴,“这是很好的机会。”
“可是......”许意顿了顿,“我们要分开三个月。”
“没关系。”苏醒握住她的手,“我们不是第一次分开,而且这次是为了你的梦想。”
“你的专辑......”
“我会好好做,等你回来听成品。”
七月初,许意出发。苏醒送她到机场,像多年前一样。
“到了每天打电话。”苏醒嘱咐。
“你也是,别熬夜写歌。”许意叮嘱。
拥抱,告别,目送她走进安检口。
回到空荡荡的家,苏醒突然感到一种久违的孤独。这些年,无论多忙多累,回到家总有许意在。现在她不在,家里安静得让人心慌。
但很快,他就把这种孤独转化为了创作动力。白天在工作室和乐队排练,晚上回家写歌。《三十未满》的创作进展很快,因为那些情感都是真实的——对年龄的焦虑,对未来的不确定,对梦想的坚持。
八月的一天,苏醒收到了许意从成都发来的包裹。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张照片。
信上写道:
“苏醒,我在成都拍摄一个彝族音乐人。他六十多岁了,还在坚持传承彝族古歌。他说,音乐不是用来赚钱的,是用来记录一个民族的记忆的。这话让我想起了你。你也在用音乐记录这个时代的情感和思考。我很骄傲,我的丈夫是这样的音乐人。
附上照片,是我在彝族村寨拍的。那里的星空特别美,让我想起了悉尼的夜晚。想你。”
照片上,许意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站在一片星空下,笑容灿烂。
苏醒把照片贴在工作室的墙上。每当创作遇到瓶颈时,他就看看照片,想想许意正在远方记录着别人的梦想,自己也要坚持记录自己的思考。
九月,《三十未满》的录制进入尾声。苏醒决定在专辑中加入一首特别的歌——《给许意的信》。这首歌是他写给许意的,用音乐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