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3年,海南某养老社区。
“刘耀文!你给我下来!”
宋亚轩拄着拐杖,站在一棵椰子树下,仰头喊。
树上,已经七十三岁的刘耀文正试图摘椰子:“亚轩你看!那个最大!我给你摘!”
“你给我下来!摔了怎么办!”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
另一边,张真源坐在轮椅上,对身边的护理员说:“麻烦帮我推近点,我想拍下来发朋友圈。”
护理员忍着笑:“张老师,您又要拍刘老师爬树啊?”
“对。”张真源拿出手机,“这可是珍贵影像资料。”
不远处,丁程鑫和马嘉祺在打门球。丁程鑫挥杆,球没进,他懊恼地跺脚:“今天手感不好!”
马嘉祺推了推老花镜:“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马嘉祺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两人斗嘴的样子,和年轻时一模一样。
海边,贺峻霖坐在轮椅上,严浩翔推着他散步。
“浩翔,你看,海鸥。”贺峻霖指着天空。
“嗯。”严浩翔停下脚步,蹲下来,握住贺峻霖的手,“冷吗?”
“不冷。”贺峻霖微笑,“有你在,不冷。”
贺峻霖的膝盖旧伤在老年后复发,现在需要坐轮椅。但严浩翔从不觉得是负担,他说:“年轻时候你照顾我,现在换我照顾你。”
“什么照顾不照顾的。”贺峻霖握紧他的手,“我们是在一起,互相陪伴。”
严浩翔笑了,脸上的皱纹堆在一起,但眼睛还是亮的:“对,互相陪伴。”
两人看着海,很久没说话。
“浩翔。”
“嗯?”
“你还记得挪威的极光吗?”
“记得。”严浩翔轻声说,“那天晚上,你在极光下跳舞,美得像梦。”
“我现在跳不动了。”
“没关系。”严浩翔吻了吻他的手,“你在我心里跳一辈子。”
贺峻霖笑了,眼眶有些湿。
这时,远处传来喧闹声。
“宋亚轩!刘耀文!你们又闹什么!”丁程鑫的声音传来。
两人回头,看到刘耀文成功摘下了椰子,正得意地往下爬,宋亚轩在树下急得团团转。张真源拿着手机录像,马嘉祺在旁边劝架。
护理员们站在一旁笑,显然已经习惯了这六位“老小孩”的日常。
“他们啊,”贺峻霖感慨,“一辈子都没变。”
“这样挺好。”严浩翔说,“到老了还能闹,说明身体好。”
晚上,七个人聚在活动室吃饭。
养老社区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大套间,七个人住在一起。用丁程鑫的话说:“年轻时候就说要住一起,现在终于实现了。”
餐桌上,刘耀文炫耀自己摘的椰子:“看!我给亚轩摘的!”
宋亚轩瞪他:“下次不许爬树了!”
“好好好,不爬了。”刘耀文嘴上答应,眼睛却瞟向窗外另一棵更高的椰子树。
马嘉祺叹气:“耀文,你都七十三了。”
“七十三怎么了?”刘耀文不服,“我心态年轻!”
“是是是,你永远十八。”丁程鑫接话。
张真源给大家盛汤:“好了,吃饭。今天炖了鸡汤,都多喝点。”
吃饭时,大家聊起往事。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登台吗?”宋亚轩说,“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记得。”贺峻霖微笑,“下台后,浩翔偷偷给我塞了颗糖,说‘跳得很好’。”
严浩翔握紧他的手:“你本来就跳得好。”
马嘉祺说:“我最难忘的是七周年演唱会。那场《重生》,小贺跳得真好。”
丁程鑫点头:“浩翔唱的也好。”
刘耀文举手:“我最难忘的是挪威!七个人一起看极光!”
“你还好意思说,”宋亚轩瞪他,“要不是你非要半夜去爬山看日出,我们能差点迷路吗?”
“那不是安全回来了嘛!”刘耀文理直气壮。
张真源笑:“好了好了,都是美好的回忆。”
吃完饭,大家坐在阳台上看星星。
海南的星空很清澈,能看见银河。
“真美。”贺峻霖轻声说。
“嗯。”严浩翔搂着他的肩。
马嘉祺忽然说:“下个月,是我们认识五十周年。”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五十年。
半个世纪。
“时间过得真快。”丁程鑫感慨,“一转眼,我们都老了。”
“不老。”刘耀文说,“我们永远年轻。”
“对,”宋亚轩接话,“永远年轻。”
张真源笑了:“那……五十周年,怎么庆祝?”
“开演唱会?”刘耀文眼睛一亮。
“你开得动吗?”马嘉祺问。
“唱不动,可以跳广场舞啊!”刘耀文理直气壮,“我们七个去广场上跳,绝对是广场舞天团!”
大家都笑了。
贺峻霖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严浩翔轻轻擦掉他的眼泪:“怎么了?”
“就是觉得……”贺峻霖哽咽,“真好。五十年了,我们还在。”
“嗯。”严浩翔抱住他,“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直到最后一刻。”
其他五人看着他们,都笑了。
月光下,七位老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就像五十年前那样。
就像永远不会分开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