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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6《云熠》共生47

云熠

【场景:半岛酒店 - 露台外走廊】

陆怀舟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露台。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头顶的冷光灯打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孤长而扭曲。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无血缘关系……”

这五个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在他的脑子里疯狂地搅动。他引以为傲的、拼了命也要护在身后的血脉亲情,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哥……”

身后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声。陆怀安连滚带爬地追了出来,一把死死抓住了陆怀舟的衣角。

“你滚!”陆怀舟猛地转过身,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陆怀安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陆怀安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了头,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刺目的红印。他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却连躲都不敢躲,只是红着眼眶,绝望地看着陆怀舟。

“别碰我!”陆怀舟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度恶心的东西,猛地甩开他的手,眼底满是破碎的疯狂,“陆怀安,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恶心?我竟然为了一个野种,把整个陆家翻了个底朝天!我竟然为了你,去跟那个老东西斗!”

“不是的……哥,你听我说……”陆怀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陆怀舟的腿,哭得浑身发抖,“那份报告是假的!爷爷他骗你的!我就是陆家的种,我就是你弟弟啊!”

“假的?”陆怀舟冷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怀安,你到现在还在演?你为了保住你那个可笑的总裁位置,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

他猛地蹲下身,一把揪住陆怀安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

“陆怀安,你给我听清楚了。”陆怀舟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陆怀舟的弟弟。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是个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杂碎!”

他猛地甩开陆怀安,像是扔掉了一袋垃圾。

“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会让你连在这个圈子里呼吸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他转过身,大步走向电梯。

陆怀安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他知道,陆怀舟这次是真的恨透他了。

【场景:半山别墅 - 客厅】

陆怀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半山别墅的。

他把自己关在客厅里,没有开灯。黑暗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他死死地裹住。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指节泛白,纸张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霍沉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了缩在沙发角落里的那个身影。

“怀舟。”霍沉走过去,单膝跪在沙发前,伸手想要抱住他。

“别碰我!”陆怀舟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霍沉的手僵在半空中,但他没有收回。他看着陆怀舟在黑暗中空洞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我都听到了。”霍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心疼,“那份报告,是陆老爷子伪造的。”

陆怀舟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霍沉:“你说什么?”

“我说,那是假的。”霍沉伸出手,捧住陆怀舟冰凉的脸颊,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我让人查了陆家的旧档案。陆怀安出生时的医院记录还在,他就是陆家的种。陆老爷子为了拆散你们,为了逼你交出陆氏的控制权,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

陆怀舟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霍沉,眼底的光一点点地亮了起来,又一点点地暗了下去。

“假的……”他喃喃自语,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猛地推开霍沉,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

“啪啦!”

玻璃碎片四溅。陆怀舟靠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他为什么不早说……”陆怀舟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绝望和自嘲,“他为什么要把我当傻子一样耍……”

霍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过去,将那个在黑暗中崩溃的男人紧紧地抱进怀里。

“没事了。”霍沉的下巴抵在陆怀舟的头顶,声音温柔而坚定,“有我在。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场景:陆氏集团 - 总裁办公室】

第二天清晨,陆怀安没有去公司。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夜未眠。他的脸上还带着昨晚的红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陆老爷子拄着拐杖,满脸得意地走了进来。

“怎么样,安安?”陆老爷子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个私生子是不是彻底跟你翻脸了?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把陆氏的控制权交给我,爷爷保证,你还是陆家的继承人。”

陆怀安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慈祥的老人,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爷爷,”陆怀安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份报告,是你伪造的,对不对?”

陆老爷子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你在胡说什么?那可是医院出具的……”

“别演了!”陆怀安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他死死盯着陆老爷子,眼底满是疯狂和绝望,“我已经查过了!那份报告是假的!你为了拆散我和哥哥,竟然连这种谎都撒得出来!”

“你——”陆老爷子被他眼底的疯狂震得往后退了一步,“你查我?你这个逆子!我这么做都是为了陆家!那个私生子就是个祸害,他迟早会把陆家毁了的!”

“毁掉陆家的人是你!”陆怀安猛地冲过去,一把揪住陆老爷子的衣领,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差点逼死了他!你知不知道,他为了护我,把整个陆家都翻了个底朝天!”

“你放开我!”陆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你这个白眼狼!你为了一个私生子,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他不是私生子!”陆怀安猛地甩开他,声音里满是破碎的绝望,“他是我哥!是我这辈子唯一在乎的人!”

他转过身,走向门口,背影决绝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剑。

“陆老爷子,你听清楚了。”陆怀安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乖孙子,也不再是陆氏的总裁。”

“我是来向你讨债的恶鬼。”

“砰!”

门被重重关上。

陆怀安靠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仰起头,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帮我查。”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查陆老爷子过去十年所有的账目。查他暗中转移资产、偷税漏税的证据。查他当年是怎么逼死我母亲的。”

“我要把陆老爷子送进监狱。我要把陆氏集团……亲手交还给陆怀舟。”

“哪怕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我也要为他,扫清所有的障碍。”

【场景:陆氏集团 - 顶层董事会议室】

三天后。陆氏集团迎来了十年来最动荡的一天。

顶层董事会议室里,陆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虽然脸色依旧阴郁,但嘴角却挂着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他身边站着几个心腹,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空荡荡的总裁座椅。

“老爷子,陆怀安那个逆子已经三天没来公司了,连电话都打不通。”心腹低声汇报道,“他这是自知理亏,畏罪潜逃了。”

陆老爷子冷哼一声,重重地敲了一下拐杖:“由他去吧。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还真以为自己当上总裁就能翻天了?今天,我就当着所有股东的面,宣布罢免他,把陆氏的实权彻底收回来!”

“砰——”

话音未落,会议室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陆怀安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那双曾经总是透着怯懦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像是一把淬了火的刀。

他身后,跟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陆怀安!你还有脸来?!”陆老爷子猛地站起身,气得浑身发抖,“保安!把这个逆子给我轰出去!”

“不用叫保安了。”陆怀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他径直走到长桌前,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重重地拍在陆老爷子面前。

“陆老爷子,这是你过去十年暗中转移陆氏资产、偷税漏税、伪造亲子鉴定报告,以及……当年为了掩盖丑闻,故意切断我母亲急救车通道的全部证据。”

陆怀安死死盯着陆老爷子,眼底满是破碎的痛楚和决绝:“我已经把这些证据,全部交给了经侦大队。”

“你——你疯了?!”陆老爷子脸色惨白,颤抖着手翻开文件,下一秒,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文件扔在地上,“你这个畜生!你竟然敢大义灭亲?!”

“大义灭亲?”陆怀安冷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配吗?你为了你的权力,把我当狗一样耍,把我哥当傻子一样骗!你毁了我妈,毁了我哥,现在,该轮到你了!”

他转过头,看向在场的股东们,声音掷地有声:“各位叔伯,陆老爷子涉嫌多项重罪,已经被警方立案调查。从今天起,陆氏集团,由我哥陆怀舟全权接管!”

“你凭什么?!”陆老爷子目眦欲裂,想要扑过去撕打陆怀安,却被警察死死按住了肩膀。

“凭他是我哥。”陆怀安看着陆老爷子,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留恋,“也凭……我愿意用我这条命,换他干干净净地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场景:半山别墅 - 客厅】

与此同时,半山别墅里。

陆怀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文件。那是霍沉刚刚查到的,关于陆老爷子伪造亲子鉴定的全部真相,以及……陆怀安这三天来,为了拿到这些证据,不惜以身犯险,差点被陆老爷子的人灭口的监控录像。

录像里,陆怀安被几个保镖按在巷子里,拳打脚踢。他死死护着怀里的U盘,嘴角流着血,却还在喃喃自语:“不能让他毁了……不能让他毁了我哥……”

陆怀舟看着录像,手指死死地抠进沙发里,指甲几乎要断裂。

“啪嗒。”

一滴眼泪砸在屏幕上。

他以为自己已经恨透了陆怀安,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这个骗子。

可当他看到陆怀安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心里的那道防线,早就碎成了一地。

“怀舟。”霍沉走过来,单膝跪在他面前,伸手想要抱住他。

陆怀舟猛地推开他,站起身,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

“你去哪?!”霍沉急了,一把拉住他。

“去接我弟弟。”陆怀舟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底满是疯狂和偏执,“我要去接他回家。”

【场景:陆氏集团 - 大楼外】

陆怀舟赶到陆氏集团的时候,陆怀安正被警察带出来。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脸上带着伤,却笑得像个孩子。

“哥……”他看到陆怀舟,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你还认我吗?”

陆怀舟站在台阶下,看着他。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陆怀安的脸上。他看到陆怀安眼底的破碎和绝望,也看到了那份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护着他的执念。

“陆怀安。”陆怀舟走上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猛地伸手,将陆怀安狠狠地揉进了怀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

“你个傻子……”陆怀舟的声音颤抖着,眼泪砸在陆怀安的肩膀上,“谁让你去送死的?谁准你拿命来换我的?!”

陆怀安愣住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着陆怀舟滚烫的体温和颤抖的身体。下一秒,他猛地回抱住陆怀舟,哭得像个迷路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哥……哥……”他哽咽着,死死抓着陆怀舟的衣角,“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

“我不不要你。”陆怀舟低下头,在陆怀安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我弟弟。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场景:半山别墅 - 卧室】

当晚,陆怀舟把陆怀安带回了半山别墅。

他亲自给陆怀安处理了脸上的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弄疼了他。

“还疼吗?”陆怀舟看着他,眼底满是心疼。

陆怀安摇了摇头,伸手环住陆怀舟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疼了。”他看着陆怀舟,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深情,“哥,我爱你。”

陆怀舟浑身一僵,随即眼底燃起了熊熊烈火。他猛地反客为主,将陆怀安狠狠地按倒在床上。

“陆怀安,”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极致的占有欲,“这是你自找的。”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陆怀安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泪水味和绝望爱意的吻。

窗外,暴雨倾盆。

而属于他们的,疯狂而热烈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场景:半山别墅 - 卧室】

夜色深沉,窗外的暴雨敲打着玻璃,却掩盖不住卧室内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陆怀舟的吻带着近乎绝望的疯狂,像是要将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恐惧、愤怒和失而复得的庆幸,全都揉碎了揉进陆怀安的身体里。陆怀安没有躲,他顺从地仰着头,任由陆怀舟在自己的唇齿间肆虐,哪怕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也只是更紧地回抱住陆怀舟,像是要将自己嵌进对方的骨血。

“哥……”陆怀安在换气的间隙,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别怕……我在,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陆怀舟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抬起头,看着怀里人苍白却坚定的脸,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痛楚与偏执。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陆怀安的颈窝,像是一头终于找到归宿的野兽,贪婪地汲取着属于这个人的气息。

“陆怀安,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陆怀舟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要是再敢骗我一次,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永远锁在地下室里,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好。”陆怀安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暴躁的大型犬,“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你身边,做你的狗,做你的命。”

陆怀舟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凑上前,在陆怀安的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属于他的印记。

“睡吧。”陆怀舟拉过被子将他裹紧,自己则靠在床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我守着你。今晚,谁也别想打扰你。”

陆怀安闭上眼睛,在陆怀舟沉稳的心跳声中,终于陷入了久违的安眠。

【场景:陆氏集团 - 总裁办公室】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办公桌上。

陆怀安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他脸上的伤已经淡了许多,只是眼底还带着一丝疲惫。

门被推开,陆怀舟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剪裁极佳的黑色西装,浑身散发着冷戾而强大的气场。

“哥。”陆怀安连忙站起身,想要迎上去。

陆怀舟却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他走到办公桌前,将一份文件扔在陆怀安面前。

“这是什么?”陆怀安愣了一下,翻开文件。

下一秒,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书。陆怀舟将他名下所有的陆氏股份,全部无偿转让给了陆怀安。

“哥……”陆怀安猛地抬起头,满眼震惊,“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要……”

“拿着。”陆怀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陆氏的命脉,我已经让霍沉帮你重新梳理过了。那些元老,我也都打过招呼了。从今天起,你就是陆氏真正的掌权人。”

“可是……”陆怀安的手微微颤抖着,“那你呢?你把自己拼了命打下来的江山,全都给我了?”

“我不需要。”陆怀舟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的两侧,将他圈在自己的怀里。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陆怀安的鼻尖,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深情与疯狂。

“陆怀安,你听清楚了。”陆怀舟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给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当什么总裁。我是为了让你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自己,也保护我们的感情。”

“你要是再敢把陆氏搞砸了,我就把你绑回家,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给我端茶倒水。”

陆怀安看着他,眼眶瞬间红了。他知道,陆怀舟不是在给他权力,而是在给他一个承诺。

一个永远都不会再抛弃他的承诺。

“好。”陆怀安伸出手,环住陆怀舟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听你的。”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哥,我爱你。”

陆怀舟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猛地反客为主,将陆怀安狠狠地按倒在椅背上。

“陆怀安,”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极致的占有欲,“这是你自找的。”

【场景:陆氏集团 - 董事长办公室】

几天后,陆老爷子在狱中得知了陆怀安不仅没有被陆怀舟抛弃,反而彻底掌握了陆氏的实权。

他气得在牢房里砸了所有的东西,却只能无能狂怒。

“不可能……这不可能!”陆老爷子瘫坐在地上,满脸绝望,“那个私生子怎么可能原谅他?他们怎么可能还在一起?!”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陆怀舟和陆怀安,正站在陆氏集团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哥,”陆怀安靠在陆怀舟的怀里,看着窗外的夕阳,“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好吗?”

陆怀舟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会的。”他的声音坚定而温柔,“只要我们不放手,就没有人能分开我们。”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场景:陆氏集团 - 总裁办公室】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宽敞的办公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陆怀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签好字的文件。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口微微敞开,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而内敛的气场。

“哥,”陆怀安抬起头,看向站在窗边的陆怀舟,眼底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城南那个项目的后续处理,我已经和法务部对接好了。这次,绝对不会再出任何纰漏。”

陆怀舟转过身,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的两侧,将他圈在自己的怀里。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陆怀安的鼻尖,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深情与疯狂。

“陆怀安,”陆怀舟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要是再敢把陆氏搞砸了,我就把你绑回家,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给我端茶倒水。”

陆怀安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他知道,陆怀舟不是在威胁他,而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他永远都不会再被抛弃。

“好。”陆怀安伸出手,环住陆怀舟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听你的。”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哥,我爱你。”

陆怀舟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猛地反客为主,将陆怀安狠狠地按倒在椅背上。

“陆怀安,”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极致的占有欲,“这是你自找的。”

【场景:半山别墅 - 卧室】

当晚,陆怀舟把陆怀安带回了半山别墅。

他亲自给陆怀安处理了脸上的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弄疼了他。

“还疼吗?”陆怀舟看着他,眼底满是心疼。

陆怀安摇了摇头,伸手环住陆怀舟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疼了。”他看着陆怀舟,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深情,“哥,我爱你。”

陆怀舟浑身一僵,随即眼底燃起了熊熊烈火。他猛地反客为主,将陆怀安狠狠地按倒在床上。

“陆怀安,”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极致的占有欲,“这是你自找的。”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陆怀安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泪水味和绝望爱意的吻。

窗外,暴雨倾盆。

而属于他们的,疯狂而热烈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场景:陆氏集团 - 董事长办公室】

几天后,陆老爷子在狱中得知了陆怀安不仅没有被陆怀舟抛弃,反而彻底掌握了陆氏的实权。

他气得在牢房里砸了所有的东西,却只能无能狂怒。

“不可能……这不可能!”陆老爷子瘫坐在地上,满脸绝望,“那个私生子怎么可能原谅他?他们怎么可能还在一起?!”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陆怀舟和陆怀安,正站在陆氏集团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哥,”陆怀安靠在陆怀舟的怀里,看着窗外的夕阳,“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好吗?”

陆怀舟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会的。”他的声音坚定而温柔,“只要我们不放手,就没有人能分开我们。”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场景:半山别墅 - 客厅】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怀安是被一阵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和冷杉气息的味道唤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陆怀舟紧紧圈在怀里,男人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呼吸平稳而绵长。

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子,生怕吵醒了这个在经历了无数个不眠之夜后,好不容易才睡个好觉的男人。

“醒了?”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陆怀舟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又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嗯……”陆怀安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忍不住上扬,“哥,几点了?”

“还早。”陆怀舟终于睁开眼,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再睡会儿。”

陆怀安乖巧地闭上眼睛,心里像是被塞满了蜜糖。他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在恐惧和算计中度过,却没想到,原来被一个人毫无保留地爱着,是这种感觉。

【场景:陆氏集团 - 总裁办公室】

上午十点,陆怀安准时出现在办公室。

他刚坐下,秘书就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一丝紧张:“陆总,这是今天需要您签字的文件。另外……”

秘书顿了顿,压低了声音:“陆老爷子在狱中绝食了。狱警说,他要求见您。”

陆怀安握着钢笔的手猛地一顿,墨水在纸上晕开了一小团黑渍。

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不见。”

“可是,陆总……”秘书有些犹豫,“狱警说,陆老爷子说,如果您不去,他就一直绝食下去,直到死为止。”

陆怀安冷笑了一声,将钢笔扔在桌上:“他死了,记得通知我去收尸就行。至于其他的,免谈。”

秘书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陆怀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知道,陆老爷子这是在用最后的筹码,试图逼他妥协。

可是,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

【场景:监狱 - 探视室】

尽管说了不见,但陆怀安还是去了。

他站在探视室的玻璃窗外,看着里面那个瘦脱了相、头发花白的老人。陆老爷子靠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你来了。”陆老爷子没有抬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陆怀安拿起话筒,冷冷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陆老爷子终于抬起头,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陆怀安,你以为你赢了?你不过是个靠男人上位的废物!你以为陆怀舟真的爱你?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一条狗,一条可以随意玩弄的狗!”

陆怀安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然后呢?”

“然后?”陆老爷子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像个疯子,“然后,我已经把陆氏集团的核心技术,卖给了你的死对头!你以为你坐稳了总裁的位置?做梦吧!陆氏,马上就要完了!”

陆怀安的心猛地一沉。

他死死盯着陆老爷子,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可是,陆老爷子的眼神里,只有玉石俱焚的疯狂。

“你……”陆怀安的声音颤抖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陆氏是你一辈子的心血啊!”

“心血?”陆老爷子冷哼一声,“我宁可把它毁了,也不会让它落在你们这两个杂种手里!”

陆怀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放下话筒,转身走出了探视室。

【场景:陆氏集团 - 董事长办公室】

陆怀安几乎是跑着回到了公司。

他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陆怀舟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哥……”陆怀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恐慌,“爷爷他把核心技术卖了……”

陆怀舟转过身,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他走上前,将陆怀安紧紧地抱进怀里。

“我知道。”陆怀舟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早就知道了。”

陆怀安猛地抬起头,满眼震惊:“你……你知道?”

“嗯。”陆怀舟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陆老爷子在狱中的一切举动,都在我的监控之下。他以为他做得很隐蔽,却不知道,他联系的那个买家,是我安排的。”

陆怀安愣住了。

“你……”

“我说过,我会护着你。”陆怀舟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偏执的深情,“陆氏的命脉,从来都不在那些技术上。它在你手里,在我手里,在我们共同的未来里。”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陆怀安的脸颊:“别怕。有我在,天塌下来,我替你顶着。”

陆怀安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紧紧地抱住陆怀舟,像是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

“哥……”他哽咽着,“我爱你……”

陆怀舟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安抚和承诺的吻。

窗外,阳光正好。

属于他们的风暴已经过去,而属于他们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场景:陆氏集团 - 顶层董事会议室】

三年后。

陆氏集团早已完成了彻底的转型与扩张,如今的版图横跨新能源与尖端科技,市值翻了三番。

会议室里,陆怀安一身剪裁极佳的深灰色西装,端坐在总裁的位置上。他褪去了曾经的青涩与怯懦,眉宇间沉淀出了久居上位的沉稳与冷厉。

“各位,”陆怀安将一份全息投影文件推到桌面中央,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这是陆氏与欧洲‘诺亚财团’的跨国并购案。只要拿下他们手里的固态电池核心专利,陆氏就能彻底垄断国内的新能源市场。”

“陆总,”一位元老皱了皱眉,“诺亚财团的掌权人手段极其狠辣,而且他们似乎对我们陆氏的收购意图早有防备。听说,他们故意抬高了三倍的溢价,就是想看我们的笑话。”

陆怀安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三倍溢价而已。陆氏最不缺的就是钱。我已经让法务部和财务部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明天一早,我会亲自飞一趟欧洲,跟他们谈。”

“不行。”

一道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从会议室门口传来。

陆怀舟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浑身带着一股刚从外面进来的寒气,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看向陆怀安。

“哥?”陆怀安愣了一下,刚想站起身。

陆怀舟已经走到他身边,双手撑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欧洲那边局势复杂,诺亚财团的掌权人是个疯子,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明天,我陪你一起。”

陆怀安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三年了,陆怀舟还是这副护犊子的偏执模样,连他见个客户都要如临大敌。

“好,听你的。”陆怀安顺从地点了点头。

【场景:私人会所 - 包厢】

与此同时,陆氏集团对面的顶级私人会所里,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霍沉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眼神死死地盯着坐在对面的陆怀安。

他今天把陆怀安约到这里,不是为了谈公事。

“怀安,”霍沉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压抑的痛苦和不甘,“三年了。这三年里,我看着你一步步把陆氏做大做强,看着你和陆怀舟……”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刺痛:“你们在一起,我认了。可是,你真的快乐吗?陆怀舟把你保护得太好了,好到把你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笼子里。你难道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陆怀安放下手里的茶杯,平静地看着他。

“霍沉,”陆怀安的声音温和却疏离,“我很快乐。而且,这不是笼子,这是家。”

“家?!”霍沉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陆怀安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陆怀安,你清醒一点!陆怀舟是个疯子,他控制欲那么强,他根本不给你喘息的机会!你跟我走,我可以给你自由,我可以帮你建立属于你自己的商业帝国,你不用再活在他的阴影里!”

陆怀安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轻轻挣脱了霍沉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霍沉,”陆怀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你所谓的自由,不过是让我离开我哥。可是,没有他,我早就死在三年前的那个雨夜了。”

他看着霍沉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清醒:“至于我的商业帝国,我哥已经给了我。你手里的那些筹码,留着去安慰你自己吧。”

说完,陆怀安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霍沉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那张名片,眼底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再也走不进陆怀安的心里了。

【场景:欧洲 - 诺亚财团总部】

三天后,欧洲。

诺亚财团的总部大楼里,气氛剑拔弩张。

诺亚财团的掌权人,一个满头银发、眼神阴鸷的欧洲老头,正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看着坐在对面的陆怀舟和陆怀安。

“陆先生,”老头用蹩脚的中文说道,“你们陆氏的诚意,我看到了。但是,核心专利,我不卖。除非……”

他顿了顿,眼神在陆怀安身上扫过,露出一个令人作呕的笑:“除非,陆总愿意留下来,做我的私人顾问。只要你在,专利,我双手奉上。”

陆怀舟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危险。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用流利的英语冷冷地回击:“诺亚先生,你似乎搞错了什么。我们今天是来买你的专利,不是来卖我的人。”

“你——”老头被他眼底的杀气震得往后缩了一下。

“而且,”陆怀舟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狠狠地砸在老头面前,“你名下的那个矿场,因为环保问题,已经被当地政府查封了。你现在的资金链,已经断了。”

老头脸色惨白,颤抖着手翻开文件。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知道?”陆怀舟冷笑出声,“你以为你暗中联系的那些政客,能瞒得过我?诺亚先生,时代变了。现在,是我在给你机会。”

陆怀安坐在一旁,看着陆怀舟运筹帷幄、大杀四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崇拜和安心。

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陆怀舟在他身边,他就什么都不用怕。

【场景:欧洲 - 酒店套房】

当晚,并购案顺利签下。

酒店套房里,陆怀安刚洗完澡,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走了出来。

陆怀舟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听到动静,他转过身,走到陆怀安面前,伸手将他拉进怀里。

“哥,”陆怀安靠在他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陆怀舟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说过,我会护着你。”

“我知道。”陆怀安抬起头,看着陆怀舟的眼睛,“可是,我不想永远只被你保护。我想和你并肩站在一起,成为你的骄傲。”

陆怀舟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已经是我的骄傲了。”陆怀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陆怀安,你做得很好。”

他低下头,吻住了陆怀安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安抚和承诺的吻。

窗外,欧洲的夜空繁星点点。

属于他们的风暴已经过去,而属于他们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场景:欧洲 - 诺亚财团总部大楼外】

夜色如墨,欧洲冷冽的寒风卷起地上的落叶。

陆怀舟和陆怀安刚走出诺亚财团的大楼,正准备上车。就在这时,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如同幽灵般从街道两侧窜出,将他们的车死死堵住。

车门推开,十几个穿着黑色战术服、戴着面罩的雇佣兵跳了下来,手里端着冰冷的微冲,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两人。

“陆先生,”为首的男人用流利的中文说道,声音里透着浓重的杀意,“诺亚先生说了,既然你们不肯把陆总留下,那就把陆总的命留下吧。”

陆怀舟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危险。他猛地将陆怀安护在身后,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动作快如闪电。

“砰!砰!”

两声枪响划破夜空,两个试图靠近的雇佣兵应声倒地。

“怀安,上车!”陆怀舟低吼一声,一边开枪压制,一边将陆怀安推向车门。

陆怀安没有犹豫,他迅速拉开车门,钻进了驾驶座。他深吸一口气,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发出一声咆哮,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哥!”陆怀安从后视镜里看到陆怀舟还在外面,眼眶瞬间红了。

陆怀舟打空了弹夹,趁着敌人换弹的间隙,猛地翻滚到车旁,拉开车门跳了进来。

“开车!”他低吼道。

陆怀安猛打方向盘,车子在狭窄的街道上漂移,险险地避开了一轮扫射。

【场景:陆氏集团 - 总裁办公室】

与此同时,国内。

霍沉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手机上刚刚收到的消息。

“陆总,”他的秘书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汇报道,“欧洲那边出事了。陆怀舟和陆怀安在回酒店的路上遭到了伏击,目前下落不明。”

霍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下落不明?”他放下酒杯,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好啊,很好。陆怀舟,你护了他三年,今天,我看你怎么护他。”

他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狠狠地扔在桌上。

“通知董事会,陆怀舟和陆怀安涉嫌勾结海外势力,出卖陆氏核心利益。我提议,立刻罢免陆怀安的总裁职务,由我暂代陆氏一切事务!”

秘书愣了一下:“霍总,这……这会不会太急了?毕竟,他们还没死……”

“死了最好!”霍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里满是压抑了多年的嫉妒和不甘,“就算没死,我也要让陆怀安知道,没有陆怀舟,他什么都不是!”

【场景:欧洲 - 废弃工厂】

陆怀舟和陆怀安的车子最终被逼停在了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他们被十几个雇佣兵押进了工厂,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铁柱上。

诺亚财团的老头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眼神阴鸷地看着他们。

“陆先生,”老头用蹩脚的中文说道,“我说过,只要你留下,专利就是你的。可惜,你不听话。”

他站起身,走到陆怀安面前,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颊:“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当着陆怀舟的面,说你要跟我走。否则,我就让他死在你面前。”

陆怀安抬起头,看着老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

他转过头,看向被绑在另一根铁柱上的陆怀舟。陆怀舟的脸上带着伤,嘴角渗着血,但眼神却依然坚定而温柔地看着他。

“哥……”陆怀安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陆怀舟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陆怀安懂了。

他转过头,看着老头,突然笑了起来。

“诺亚先生,”陆怀安的声音平静而冰冷,“你以为,你赢了?”

老头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陆怀安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疯狂和决绝,“你输定了!”

话音刚落,工厂外突然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和警笛声。

“砰!”

工厂的大门被猛地撞开,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将所有的雇佣兵团团包围。

“不许动!放下武器!”

老头脸色惨白,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陆怀舟看着冲进来的特警,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转过头,看着陆怀安,眼神里满是骄傲和深情。

“怀安,”他的声音沙哑却温柔,“你做得很好。”

【场景:陆氏集团 - 董事会议室】

霍沉正坐在总裁的位置上,享受着大权在握的快感。

“砰!”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陆怀安穿着一身沾满灰尘和血迹的西装,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陆怀舟和一群警察。

“霍沉,”陆怀安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你涉嫌勾结海外势力,谋杀陆氏高管,现在,你被捕了。”

霍沉猛地站起身,满脸不敢置信:“不可能!你们怎么会……”

“怎么会活着回来?”陆怀舟走到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霍沉,你太低估我们了。”

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警察立刻上前,将霍沉按倒在地,戴上了手铐。

“陆怀舟!陆怀安!”霍沉被按在地上,疯狂地挣扎着,声音里满是绝望和不甘,“你们凭什么?!我比陆怀舟更爱你!我可以给你自由,给你一切!他只会把你关在笼子里!”

陆怀安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那双因为嫉妒而扭曲的眼睛。

“霍沉,”陆怀安的声音平静而残忍,“你所谓的自由,不过是让我离开我哥。可是,没有他,我早就死在三年前的那个雨夜了。”

他站起身,不再看霍沉一眼。

“带走。”

【场景:半山别墅 - 卧室】

当晚,陆怀舟和陆怀安回到了半山别墅。

经历了生死考验和家族内斗的彻底清算,两人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平静。

陆怀舟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陆怀安处理着手腕上的勒痕。

“还疼吗?”他的声音沙哑,眼底满是心疼。

陆怀安摇了摇头,伸手环住陆怀舟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疼了。”他看着陆怀舟,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深情,“哥,以后,换我来保护你。”

陆怀舟浑身一僵,随即眼底燃起了熊熊烈火。他猛地反客为主,将陆怀安狠狠地按倒在床上。

“陆怀安,”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极致的占有欲,“这是你自找的。”

窗外,夜色温柔。

属于他们的风暴,终于彻底平息。而属于他们的未来,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