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共生
第二十四章:威士忌、新猎物与两个监护人的战争
津市,君悦酒店顶楼宴会厅。
陆怀舟没能来。
虽然卖了地,换了钱,堵上了顾振海的嘴,但他那副破身子骨实在经不起折腾。于是,代表陆家出席这场“津市商界晚宴”的任务,落在了陆怀安和江慕身上。
【陆怀安 x 江慕:被戳穿的“小兔子”】
陆怀安穿了一身定制的高定西装,遮住了那只断臂的袖口。他站在宴会厅门口,脸色阴沉,像一尊门神。
江慕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无奈地看着他:“陆总,你这是来打架,还是来谈生意的?”
“谈生意。”陆怀安冷哼,“谁敢惹我,我就打谁。”
“那你先把脸拉下来。”江慕踮起脚尖,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别吓着那些小姑娘。”
陆怀安身体一僵。
江慕的手指修长,指尖微凉,划过他的喉结时,带起一阵战栗。
“江慕。”陆怀安压低声音,“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我什么时候让你放过了?”江慕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陆怀安,你就是只纸老虎。看着凶,其实一摸……全是软的。”
陆怀安耳根瞬间红了。
他猛地抓住江慕的手腕,把人拽到角落:“你再说一遍?”
“我说,”江慕一点也不怕,反而笑着看他,“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纸老虎。”
“而且,我只想摸你。”
陆怀安看着江慕那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心跳漏了一拍。他败下阵来,松开手,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后槽牙:“……等回家再收拾你。”
【商战:新猎物登场】
晚宴正酣。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了会场。
全场瞬间安静了几分。
霍司庭。
津市商界出了名的“野蛮人”,靠做大宗商品起家,手段狠厉,从不按常理出牌。他也是今晚的主角——顾振海那个商业广场的收购方。
霍司庭一进场,目光就锁定了陆怀安。
但他没去找陆怀安,而是径直走向了那个坐在角落、戴着口罩和氧气面罩的男人——陆怀舟。
陆怀安瞬间挡在陆怀舟面前,眼神凶狠:“霍总,久仰。”
“陆怀安。”霍司庭身材高大,气场极强,他越过陆怀安,目光灼灼地盯着陆怀舟,“我找的不是你。”
“我找的是你哥。”
“陆怀舟。”
陆怀舟抬起头,口罩下的眼睛平静无波。
“霍总,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霍司庭在众目睽睽之下,单膝跪地,平视着陆怀舟的眼睛,“五年前在纽约,你为了陆氏那点破事,拒绝了我的合作邀请。”
“现在,我给你第二次机会。”
“陆氏虽然没了,但南湾码头还在。”
“做我的合伙人。”
“我给你钱,给你权,给你最好的医生。”
“只要你能站起来。”
全场哗然。
这是明目张胆的挖墙脚,更是对陆怀安的羞辱。
陆怀安拳头捏得咯咯响,刚要动手,却被陆怀舟轻轻按住手背。
“霍司庭。”陆怀舟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条件很诱人。”
“但我这辈子,只做陆家的狗。”
“不做任何人的合伙人。”
【江逾 x 陆怀舟:监护人的博弈】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江逾端着一杯威士忌走了过来。
他挡在陆怀舟和霍司庭之间,眼神冷冽。
“霍司庭,津市还不至于容不下一张病床。”江逾举杯,语气是商业大佬之间的寒暄,却暗藏杀机,“陆怀舟是我江逾罩着的人。你想动他,先问问我的十个亿答不答应。”
霍司庭站起身,看着江逾,冷笑一声:“江逾,你以为你那十个亿能撑多久?南湾码头就是个无底洞。”
“有没有底,试试才知道。”江逾抿了一口酒,看向陆怀舟,“怀舟,你说话。”
陆怀舟靠在轮椅上,看着这两个为了他争得面红耳赤的男人。
一个是曾经的对手,如今的金主。
一个是突如其来的追求者,霸道的总裁。
他轻轻咳了两声,氧气面罩起了雾。
“江逾。”陆怀舟看向他,“谢谢。”
“霍总。”他又看向霍司庭,“也谢谢。”
“但我不需要合伙人,也不需要金主。”
“我只需要……”
陆怀舟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陆怀安。
“我弟弟,能替我把南湾码头守下去。”
【酒局:威士忌与氧气】
霍司庭不信邪。
他把陆怀舟推到了酒店的私人会客室,强行灌他喝酒。
“陆怀舟,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等着看你死?”霍司庭把一杯烈酒怼到陆怀舟嘴边,“江逾救得了你一时,救不了你一世。只有我,能让你重新站在津市的顶端!”
陆怀舟没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濒死之人的通透。
“霍司庭。”
“我活不了多久了。”
“就算你给我全世界,我也拿不动了。”
“何必呢?”
霍司庭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陆怀舟那双眼睛。
那里没有恐惧,没有贪婪,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霍司庭忽然觉得,自己输了。
输给了一个将死之人的平静。
“砰!”
会客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陆怀安和江慕冲了进来。
陆怀安一把推开霍司庭,把陆怀舟连人带轮椅抢了出来。
江慕迅速检查陆怀舟的生命体征,眉头紧锁:“心率过快,血氧下降。必须立刻回家吸氧。”
【尾声:五人的修罗场】
老宅。
陆怀舟躺在床上,插着氧气机。
陆怀安坐在床边,脸色铁青,手里还攥着刚才踹门留下的木屑。
江逾坐在沙发上,脸色同样难看。
霍司庭虽然被赶走了,但他留下的那句“只有我能救他”,像根刺一样扎在每个人心里。
江慕端着药进来,打破了沉默。
“陆总,吃药了。”
陆怀舟睁开眼,看着围在床边的这几个人。
江逾的占有,霍司庭的霸道,陆怀安的守护,江慕的温柔。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安安。”陆怀舟开口。
“哥。”陆怀安凑过去。
“把门锁好。”
“今晚,谁也不许放进来。”
陆怀安愣了一下,随即红了眼眶。
“好。”
“谁敢来,我剁了谁。”
这腐土之上,最奢侈的拥有,不是金钱与权势。
而是当我行将就木时,仍有你为我,守这一扇门。
(第二卷 第二十四章 完)
第二卷:共生
第二十五章:竞标、醋意与病床上的“监护人”
津市,南湾码头总部。
陆怀舟的病情因为那晚的酒局反复了,高烧不退,只能躺在老宅的病床上靠仪器维持。但他的大脑却通过一部加密手机,牢牢掌控着南湾的战局。
【商战:霍司庭的“礼物”】
陆怀安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林若推门而入,将一份文件重重摔在桌上。
“陆总,霍氏集团刚刚发布声明,以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的价格,全资收购顾振海名下的商业广场。”
陆怀安冷笑一声:“他倒是手快。”
“不止。”林若推了推眼镜,“霍司庭对外宣称,收购是为了打通南湾码头的冷链运输链。但他私下放话,说只要您点头,他随时可以把这层楼送给陆家当总部。”
“送?”陆怀安猛地站起来,那只断手攥紧了扶手,“他当我哥是什么?是他养的宠物吗?”
“安安。”陆怀舟虚弱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霍司庭这招叫‘围魏救赵’。他想用商业利益,逼我妥协。”
“哥,我们怎么办?”
“打回去。”陆怀舟的声音虽然气若游丝,却透着一股狠劲,“既然他想玩物流,我们就抢他的大宗商品运输权。让江逾出面,把他在津市的仓库租金,涨三倍。”
【江逾 x 陆怀舟:病床前的博弈】
江逾坐在陆怀舟床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展示反击方案。
“涨租金只是下策。”江逾看着陆怀舟,眼神深邃,“上策是吃掉霍司庭的供应链。怀舟,你那块南山卖了八个亿,加上我这十个亿,足够我们在期货市场上狙击他。”
“狙击?”陆怀舟咳嗽了两声,牵动肺部剧痛,“江逾,你想让我临死前,再背一身血债?”
“我想让你活着。”江逾俯下身,双手撑在陆怀舟枕头两侧,将他困在自己的阴影里,“陆怀舟,你明明知道,霍司庭那种人有多脏。你把他引进津市,就是引狼入室。”
“那你呢?”陆怀舟直视着他的眼睛,“江逾,你又是什么?”
“我是狼。”江逾毫不避讳,“但我这头狼,只想守着你这头快要死掉的狮子。”
“别碰我。”陆怀舟别过头,呼吸急促,“江逾,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是吗?”江逾冷笑,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却极其轻柔,“那你为什么只接我的电话?为什么只喝我送来的药?”
“因为安安信任你。”陆怀舟闭上眼,“仅此而已。”
【江慕 x 陆怀安:醋坛子与听诊器】
书房里。
陆怀安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屏幕上是霍司庭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
江慕端着药走进来,看到陆怀安这副样子,心里那点不舒服又冒了出来。
“又在想霍司庭?”江慕把药放在桌上,语气有点酸。
“不然呢?”陆怀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个混蛋,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想来抢我哥。江慕,你说我要是去把他公司炸了,算不算正当防卫?”
“算谋杀。”江慕走过去,伸手去探他的额头,“陆怀安,你冷静点。你哥有江逾看着,霍司庭动不了他。”
“江逾……”陆怀安抓住江慕的手,眼神阴郁,“江逾看我哥的眼神也不对劲。他那种人,占有欲比霍司庭还强。”
“那你呢?”江慕反握住他的手,力道很大,“陆怀安,你看着我。”
陆怀安抬起头。
“如果有一天,我也变得很强,强到可以给你一切。”
“你会不会也不要我?”
陆怀安愣住了。
他看着江慕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面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傻子。”陆怀安猛地把他拉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要的是你,不是你的钱。”
“江逾能给的,我自己能挣。”
“他给不了的,我也能给你。”
“你只要管好一件事。”
“什么?”
“看好我哥。”陆怀安咬牙切齿,“别让那些野男人,碰他一根手指头。”
【酒局:鸿门宴】
晚上,霍司庭再次邀约。
地点在一家私人会所,只请了陆怀安一个人。
陆怀安本来不想去,但陆怀舟让他去。
“安安,去见见他。”陆怀舟在电话里说,“带上江慕。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包厢里。
霍司庭举着酒杯,看着陆怀安那只断臂,眼神里满是遗憾。
“陆总,可惜了。”霍司庭笑道,“若是你哥没病,这津市商界,哪里有江逾和我的位置。”
“霍总。”陆怀安晃着手中的果汁,冷冷道,“有话直说。”
“好。”霍司庭放下酒杯,眼神变得锐利,“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你劝你哥接受我的投资。我保证,南湾码头三年内上市,你哥后半辈子无忧。”
“二,我收购失败,开始全面打压南湾。不仅是商业,还包括……你那个医生的执照。”
陆怀安手中的玻璃杯瞬间捏碎。
鲜血顺着手掌流下。
江慕猛地站起来,要去查看伤口,却被陆怀安按住。
“霍司庭。”陆怀安看着他,笑得森然,“你听好了。”
“我哥不需要你的施舍。”
“南湾码头,就算是块烂肉,也是我陆家的。”
“至于江慕的执照……”
陆怀安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霍司庭。
“你要是敢动他,我就把你那座商业广场,连同你的骨头,一起拆了。”
“不信,你试试。”
【尾声:五人的守护】
老宅。
陆怀舟听着电话里陆怀安的描述,无奈地笑了。
“江逾,听到了吗?”陆怀舟看着坐在旁边的江逾,“安安长大了。他不需要我保护了。”
“不。”江逾看着陆怀舟,眼神坚定,“你需要。”
“我也需要。”
“霍司庭也好,我也罢。”
“我们都是想把你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人。”
“只不过,我用的是资本,他用的是暴力。”
“而你,陆怀舟,你只用活着。”
陆怀舟闭上眼。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这腐土之上,最沉重的枷锁,不是疾病与贫穷。
而是当你摇摇欲坠时,有太多人,想把你拉向他们那一边。
(第二卷 第二十五章 完)
第二卷:共生
第二十五章续章1:威士忌、掠夺与氧气面罩下的窒息
津市,君悦酒店顶层套房。
霍司庭没有食言。
晚宴结束后,他以“详谈收购细节”为由,强行将陆怀舟带到了这里。陆怀安被一群突然冒出来的商业伙伴缠住,脱不开身,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迈巴赫驶入夜色。
【强吻:威士忌与血腥味】
套房里灯光昏暗。
陆怀舟坐在轮椅上,氧气面罩下的脸色苍白如纸。高烧让他的意识有些模糊,但他依然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霍司庭。”陆怀舟声音嘶哑,“你越界了。”
“界?”霍司庭蹲下身,与他平视,指尖轻佻地划过陆怀舟冰凉的脸颊,“陆怀舟,在这个圈子里,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界。”
“你病得快死了。”霍司庭凑近,呼吸里带着浓烈的威士忌味道,“江逾那十个亿救不了你,陆怀安那个疯子护不住你。”
“只有我。”
“只有我能给你最好的医疗团队,最好的药。”
“只要你点一下头。”
陆怀舟想后退,但身体虚弱得连转动轮椅的力气都没有。
“滚开。”
“不滚。”霍司庭猛地伸手,摘掉了他的氧气面罩。
窒息感瞬间袭来。
陆怀舟剧烈地咳嗽起来,肺部像被无数根针扎着,血丝顺着嘴角溢出。
“你看。”霍司庭看着他痛苦的模样,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你连推开我的力气都没有。”
“陆怀舟,别硬撑了。”
“做我的陆总。”
“我会让你重新站起来。”
下一秒,霍司庭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吻,是掠夺。
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血腥味,粗暴地撬开他因窒息而微张的唇齿。
陆怀舟浑身颤抖,想反抗,却只能被动地承受。氧气的缺失让他眼前发黑,理智在崩塌的边缘。
他从未如此屈辱过。
哪怕是被顾西洲下药,被陆怀安怨恨,他也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
【壁咚:霸道的宣言】
良久,霍司庭才放开他。
陆怀舟趴在轮椅上,大口喘息,氧气面罩被随意丢在一旁,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霍司庭单手撑在轮椅扶手上,将他壁咚在角落里。
“陆怀舟。”霍司庭拇指擦去他嘴角的血渍,声音低沉而霸道,“我这个人,从不强人所难。”
“但对你,我破例了。”
“三天。”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要么,你自愿搬到我的别墅去住,我负责治好你。”
“要么,我收购南湾码头,把陆怀安扔进监狱,再把你绑回去。”
“你自己选。”
陆怀舟抬起眼。
那双曾经温润如玉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霍司庭。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霍司庭。”陆怀舟开口,声音轻得像游丝,“你会后悔的。”
“我霍司庭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五年前没把你从纽约带回。”霍司庭冷笑,重新给他戴好氧气面罩,“这一次,我不会放手。”
【陆怀安的“疯狂”】
老宅。
陆怀安砸碎了客厅里所有的花瓶。
“地址!”陆怀安双眼赤红,手里提着一把消防斧,“把霍司庭的地址给我!”
江慕死死抱住他的腰:“陆怀安!你疯了!你现在去,就是去送死!你哥还在他手里!”
“放手!”陆怀安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疯狂地挣扎,“他敢碰我哥!他敢!”
“安安!”江慕被他甩开,摔倒在地,但他立刻爬起来,挡在门口,“你哥要是知道你为了他去拼命,他会死不瞑目的!”
“那我就杀了霍司庭!”陆怀安吼道,“杀了他,我哥就安全了!”
就在这时,陆怀舟的电话打了过来。
陆怀安颤抖着接通。
电话那头,陆怀舟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温和。
“安安。”
“哥……”陆怀安瞬间哭了,跪倒在地,“哥,我来救你……”
“不用。”陆怀舟说,“我没事。”
“霍司庭不会杀我。”
“他只是……想当我的监护人。”
“安安,听哥的话。”
“别去。”
“把斧子放下。”
“在家等我。”
【尾声:两个监护人的对峙】
一小时后。
陆怀舟被送回了老宅。
他看起来很累,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江逾站在门口,看着霍司庭的车消失在夜色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走进房间,看到陆怀舟苍白的脸上那抹未擦干净的血迹。
江逾伸出手,轻轻触碰那处伤口。
陆怀舟猛地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
“江逾。”
“我在。”
“别动我。”陆怀舟声音冰冷,“别碰我。”
江逾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陆怀舟,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苍凉。
“怀舟,你宁愿被霍司庭那种人碰,也不愿意让我碰一下?”
“是。”陆怀舟毫不留情,“至少他敢明着抢。”
“而你,只会用钱来衡量我。”
“江逾,你和他,没什么区别。”
“都是想把我吞下去的狼。”
江逾的手缓缓收回。
他看着陆怀舟那双死寂的眼睛,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名为“恐慌”的情绪。
这腐土之上,最绝望的掠夺,不是生死相隔。
而是当你想要拯救他时,他却亲手将你推入了深渊。
(第二卷 第二十五章 完)
第二卷:共生
第二十六章:玫瑰、傲娇猫与重回巅峰的陆总
津市,陆家老宅。
自从那晚“强吻事件”后,霍司庭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把“追求陆怀舟”这项工程,列为了霍氏集团最高优先级的项目。
【霍司庭:猛虎嗅蔷薇】
清晨,一束带着露珠的厄瓜多尔玫瑰准时送到。
花里没有卡片,只有一个极其嚣张的备注:“送给津市最傲娇的小猫咪。——H”
陆怀舟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一大捧红玫瑰,脸色虽然依旧带着病后的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昔日的清明。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绸衬衫,衬得那张如玉的面庞愈发俊美。
“扔了。”陆怀舟淡淡开口。
“别啊哥!”陆怀安抢先一步把花抱过来,深深吸了一口,“好香啊!霍总真是有心了,这花得几千块吧?”
“几千块?”陆怀舟冷笑,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这花是用南湾码头半年的利润换的。他是在炫耀。”
陆怀安抱着花,眨巴着那双清俊的大眼睛,凑到陆怀舟身边撒娇:“哥~人家霍总也是一番心意嘛。你看你现在气色这么好,有人疼有人爱的,多好。”
陆怀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倒是胳膊肘往外拐。”
“哪有!”陆怀安嘿嘿一笑,蹭着他的肩膀,“我最疼的还是哥。不过霍总要是能把那个商业广场白送给我们,我就承认他是咱家人。”
话音刚落,大门被推开。
霍司庭一身笔挺西装,像只巡视领地的雄狮,大步走了进来。
“陆总,花收到了吗?”霍司庭也不看别人,目光灼灼地盯着陆怀舟,嘴角挂着势在必得的笑,“我觉得那颜色配你,特别像那种……炸了毛还要强装镇定的小猫。”
陆怀舟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粥:“霍总,这里是津市,不是你的狩猎场。”
“在我眼里,哪里有你,哪里就是狩猎场。”霍司庭厚着脸皮坐下,极其自然地拿过陆怀舟面前的空碗,“再来一碗?这粥不错,养人。把我家小猫养得白白胖胖的。”
陆怀安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传说中那个杀伐果断、手眼通天的霍总?
这分明就是个没脸没皮的登徒子啊!
【江逾:危机感的具象化】
江逾来的时候,正好撞见霍司庭在给陆怀舟剥鸡蛋。
那场面,怎么看怎么刺眼。
江逾手里提着的补品“啪”地一声放在桌上,脸色黑得像锅底。
“霍司庭,这是陆家,不是你的霍氏食堂。”江逾冷冷道。
“江逾,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霍司庭把剥好的鸡蛋递到陆怀舟嘴边,无视江逾的杀气,“我在帮我未来的老婆补身体。你有意见?”
陆怀舟没吃那个鸡蛋,而是优雅地接过纸巾,擦了擦手。
“霍总,请自重。”
“我怎么不自重了?”霍司庭凑近他,压低声音,却刚好让周围人都听见,“昨晚你发烧,是谁守了你一整夜?是谁喂你喝水?陆怀舟,你摸着良心说,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陆怀舟终于抬起眼看他。
二十五岁的陆总,容颜如玉,眉眼间那股温润如玉的气质重新回归,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历经生死后的锐利。
“感觉?”陆怀舟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却带着冰碴,“感觉霍总像只掉进米缸的老鼠,以为自己很聪明。”
“你!”霍司庭气结,但又舍不得发火,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江逾一眼,“看什么看!我也没喂你喝水,你急什么!”
江逾:“……”
【陆怀安:撒娇的大型犬】
陆怀安看着这三人修罗场,不仅没怕,反而觉得好玩。
他凑到陆怀舟身边,像只大型犬一样把下巴搁在哥哥肩膀上。
“哥~今天周末,我想去游乐园。”陆怀安晃着陆怀舟的胳膊,声音软糯,“我都十九岁了,还没去过几次呢。你陪我去嘛。”
陆怀舟被他晃得头晕,无奈地笑了:“好好好,去。不过得让江医生跟着,万一我累了,他还能推轮椅。”
“不要江医生!”陆怀安立刻反对,“要霍总!”
“嗯?”陆怀舟挑眉。
“霍总有力气啊!”陆怀安理直气壮,“而且他那个商业广场里就有游乐园!去玩不用花钱,还能气死他!”
霍司庭一听,眼睛都亮了:“陆怀安,你果然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去!必须去!我包场!”
【商战:花店的收购案】
下午,南湾码头会议室。
陆怀舟重新坐在了主位上。
虽然身形还有些单薄,但那股掌控全局的气场已经完全回归。
林若正在汇报:“陆总,霍氏集团提议,以南湾码头为核心,打造津市最大的冷链物流园。霍总给出的条件是,他出钱,我们出地,利润三七分。”
“三七分?”陆怀舟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霍司庭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想用我的地,建他的园?”
“陆总,这其实是好事。”林若分析道,“有了霍氏的资金,南湾码头能起死回生。而且……霍总似乎真的很在意您的意见。”
陆怀舟轻笑一声:“他在意的是怎么把我这只‘小猫’关进他的笼子里。”
“那您答应吗?”林若问。
陆怀舟看向窗外。
楼下,陆怀安正拉着江慕在草坪上打闹,霍司庭站在不远处,一脸警惕地盯着江慕,生怕他碰坏了自家的小猫咪。
“不答应。”
陆怀舟收回目光,眼神清冷。
“告诉他。”
“我要五五分。”
“而且,那个商业广场,作为聘礼,送我。”
【尾声:傲娇猫的胜利】
傍晚,陆怀舟坐在花园的秋千上。
霍司庭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推着。
“陆怀舟。”霍司庭忽然开口,“你以前也是这么傲娇吗?”
“以前?”陆怀舟晃着秋千,“以前更凶。能把你这种人,直接扔出津市。”
“那现在呢?”
“现在……”陆怀舟回头,看了他一眼,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俊美的侧脸上,美得惊心动魄,“现在觉得你还有点用。至少,推秋千的力气挺大。”
霍司庭心头一热,猛地按住秋千,从后面抱住了他。
“陆怀舟。”
“嗯?”
“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哦。”
“你就这反应?”
“不然呢?”陆怀舟侧过头,眼尾微微上挑,像只慵懒的猫,“霍总,你现在的表情,可比你送的那些花,好看多了。”
这腐土之上,最甜的复仇,不是你死我活。
而是我病愈归来,依旧是那个让你高攀不起的陆总。
(第二卷 第二十六章 完)
第二卷:共生
第二十七章:聘礼、秋千与监护人战争升级
津市,陆家老宅花园。
霍司庭那个关于“商业广场作为聘礼”的提议,像一颗深水炸弹,把南湾码头这潭刚平静下来的水,炸得翻天覆地。
【陆怀安:被收买的“小舅子”】
陆怀安是最先叛变的。
当霍司庭私下把商业广场的产权证复印件拍在他面前时,陆怀安那双清俊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霍……霍总。”陆怀安咽了口唾沫,手指头颤抖着摸着那红彤彤的本子,“这……这真给我哥了?”
“当然。”霍司庭一脸“快叫我姐夫”的欠揍表情,“虽然你哥还没点头,但东西必须得备着。怎么样,小舅子,这聘礼还满意吗?”
陆怀安看着这天文数字的资产,心里那点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广场可是津市黄金地段,光收租一年都能养活十个陆家。
“满意!太满意了!”陆怀安立刻把陆怀舟那句“五五分”抛到了九霄云外,一把抱住霍司庭的胳膊,“霍总!不,姐夫!我就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哥好的!”
“少来这套。”霍司庭嫌弃地推开他,但嘴角压不住地上扬,“想要广场,就赶紧把你哥身体养好。他要是再瘦下去,我就把广场收回来改养猪场。”
“保证完成任务!”陆怀安立正敬礼,转头就冲进屋里,对着正在看文件的陆怀舟开始撒泼打滚,“哥!我想吃城南那家的小馄饨!还要那个虾饺!还有那个……哎呀,反正我想吃好多好多!”
陆怀舟看着瞬间化身“饭桶”的弟弟,无奈地放下笔。
“江慕,去给他买。”
“我也去。”霍司庭立刻凑上来,殷勤地拿过陆怀舟的外套,“我开车,顺便带你出去透透气。老闷在家里,小猫都要发霉了。”
陆怀舟瞥了他一眼,没拒绝,只是淡淡说了句:“霍司庭,聘礼我收了。”
霍司庭心脏猛地一跳,刚要狂喜。
“但那是南湾码头买地的钱换的。”陆怀舟慢条斯理地补充,“算我借你的。利息,按银行最高标准算。”
霍司庭:“……” 笑容瞬间凝固。
【江逾:醋意与资本的围剿】
江逾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开董事会。
他当场摔了杯子。
“霍司庭那个疯子!”江逾脸色铁青,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陆怀舟,你是不是脑子还没好利索?那种人的钱你也敢拿?”
陆怀舟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水,神色淡然。
“江逾,那是商业合作。”
“合作个屁!”江逾猛地停下脚步,死死盯着他,“他想当你老公!这是合作吗?这是吞并!是掠夺!”
“那你呢?”陆怀舟抬眼,目光清冷,“江总,你当初投那十个亿,难道就没有想过吞并陆家?”
江逾被噎住了。
他确实想过。
不仅想过吞并陆家,还想把陆怀舟这个人,也一并吞了。
“我……我和他不一样。”江逾有些狼狈地别开视线,“我至少尊重你。”
“尊重?”陆怀舟轻笑一声,放下水杯,“江逾,你现在的样子,可比霍司庭那个送花的,可爱多了。”
江逾一愣。
陆怀舟站起身,虽然身形还有些单薄,但那股属于上位者的气场已经完全回归。
“别担心。”
“我陆怀舟就算要嫁,也得是个能骑在马上的新娘。”
“而不是被圈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商战:冷链物流园的博弈】
南湾码头,会议中心。
巨大的沙盘上,冷链物流园的模型闪闪发光。
霍司庭、江逾、陆怀舟,三足鼎立。
“物流园的核心技术,必须用我霍氏的。”霍司庭指着沙盘,“这是底线。陆怀舟,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那个商业广场改成宠物乐园,专门养猫。”
“技术可以给你。”陆怀舟手指轻点桌面,“但运营权必须归南湾。”
“不可能。”江逾冷冷开口,“运营权归我。我出钱,你出地,他出技术。三方制衡。”
“我不同意。”霍司庭拍桌而起,“我出技术又出地皮溢价,凭什么运营权给你?”
“凭我是最大的股东。”江逾毫不退让。
眼看两个男人又要打起来。
陆怀舟轻轻咳嗽了一声。
全场瞬间安静。
“运营权归安安。”
陆怀舟的一句话,直接终结了战斗。
“什么?”霍司庭和江逾同时看向他。
“安安今年十九岁,该学着接手家业了。”陆怀舟看着两个监护人,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你们俩在前面打,他在后面守。谁赢了,最后都是陆家的。”
“至于我……”
陆怀舟整理了一下衣领,那张如玉的面庞在灯光下俊美得令人窒息。
“我负责给你们当吉祥物。”
“毕竟,吉祥物是不需要干活的,对吧?”
【尾声:秋千上的吻】
晚上,花园。
陆怀安吃饱喝足,拉着江慕去放烟花玩了。
只剩下陆怀舟一个人坐在秋千上,轻轻晃动。
霍司庭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陆怀舟。”
“嗯?”
“我今天,真的很想吻你。”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吻?”
“因为……”陆怀舟转过头,看着他,眼神清澈如泉水,“霍司庭,你现在的样子,像个讨糖吃的小孩。”
“我可不是小孩。”
“你是。”陆怀舟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只有小孩,才会用广场换糖果,用技术换运营权。”
“那你是糖果?”
“我是喂猫的人。”
陆怀舟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了病气,只有满满的算计和温柔。
“霍司庭,想当我陆怀舟的男人,光送花可不够。”
“你得证明,你比江逾更有用。”
“也比那个商业广场……更值钱。”
霍司庭看着他,心脏狂跳。
这哪里是小猫咪。
这分明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而且,还是只特别会撩人的狼!
这腐土之上,最顶级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而陆怀舟,就是那个最完美的猎人。
(第二卷 第二十七章 完)
第二卷:共生
第二十八章:新顾问、糖衣炮弹与修罗场的终极形态
津市,南湾码头总裁办公室。
陆怀安坐在那张巨大的老板椅上,晃着腿,一脸无聊。
自从陆怀舟把运营权交给他,他倒是没怎么慌,反而是江慕,作为新上任的“医疗健康板块首席顾问”,忙得脚不沾地。
【江慕 x 陆怀安:草莓糖与白大褂】
“陆总。”江慕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表,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一身白大褂禁欲感十足,“这是上周的健康数据,你哥的各项指标终于稳定了。”
陆怀安眼睛一亮,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像只大型犬一样扑过去:“真的?我就说哥肯定能好!”
他凑得太近,鼻尖几乎碰到江慕的眼镜。
“江医生。”陆怀安压低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身上怎么一股消毒水味?好闻是挺好闻的,但总觉得……像要把我解剖了。”
“解剖你倒不至于。”江慕放下文件,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颗草莓糖,熟练地剥开糖纸,塞进陆怀安嘴里,“吃糖。堵住你的嘴,省得你胡说八道。”
甜味在舌尖化开。
陆怀安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江慕。”陆怀安含着糖,含糊不清地说,“你是不是对所有病人都这么好?”
“不是。”江慕低头整理袖口,耳根微红,“只对不听话的陆总。”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陆怀安猛地凑近,呼吸喷洒在江慕耳边,“你在追我?”
江慕手一抖,文件散了一地。他没回答,只是弯腰去捡,却被陆怀安一把按住手。
“江医生。”陆怀安眼神认真,“我哥说了,我是陆家的继承人。我要是谈恋爱,得经过他批准。”
“那你觉得,”江慕抬起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能过审吗?”
“难说。”陆怀安坏笑,“除非……你亲我一下,贿赂我一下。”
“咳咳!”
门口传来一声尴尬的咳嗽声。
两人同时回头。
陆怀舟坐在轮椅上,被江逾推着,脸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幕。
霍司庭站在旁边,一脸看戏的表情。
【新角色:顾淮】
“介绍一下。”陆怀舟面无表情地开口,“这位是顾淮,顾氏资本的新任负责人。也是我……以前的大学同学。”
走进来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紫色西装,气质阴冷矜贵,长相妖冶,眉眼间与顾西洲有几分相似,却比顾西洲多了一份从容和狠辣。
“好久不见,怀舟。”顾淮的声音像蛇信子,冰冷地滑过空气,“听说你病得快死了,我特地赶回来看看。”
他目光扫过陆怀安和江慕,最后落在陆怀舟脸上,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看来,我回来得正是时候。”
“毕竟,陆家这块肥肉,我顾淮,也要分一杯羹。”
**【三角恋:修罗场
第二卷:共生
第二十九章:毒蛇、糖衣与三个男人的棋局
津市,南湾码头会议室。
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顾淮的到来,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巨石,瞬间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
【新角色:顾淮的“问候”】
顾淮坐在主位上——那是陆怀舟以前坐的位置。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阴冷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江逾,好久不见。听说你把津市的地产搞得风生水起。”顾淮笑得妖冶,“霍总,久仰大名,津市的一匹狼。”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陆怀安身上。
“这位就是陆家的新任掌门人?果然年轻有为,就是……手不太全。”顾淮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陆怀安,你哥当年为了救你,可是把命都豁出去了。你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不觉得烫屁股吗?”
陆怀安猛地站起来,那只断臂的袖口空荡荡地晃着,眼神凶狠如狼:“顾淮,你他妈再敢说我哥一句,我把你舌头拔了!”
“安安,坐下。”陆怀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江逾推着轮椅进来,霍司庭紧随其后,脸色都很难看。
陆怀舟被推到顾淮面前。
两个曾经并肩作战的男人,此刻隔桌相望。
一个如玉温润,却带着死气;一个妖冶阴冷,充满生机。
“顾淮。”陆怀舟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压,“滚出我的位置。”
“你的位置?”顾淮轻笑,凑近他,压低声音,“陆怀舟,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陆总吗?你现在就是个废人。”
“废人?”陆怀舟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那你试试,看这条废人的蛇,能不能咬死你这只毒老鼠。”
【江慕 x 陆怀安:糖果与枪】
会议室外。
陆怀安气得浑身发抖,手里攥着一支钢笔,快要捏碎了。
江慕拉着他走到走廊尽头,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进他嘴里。
“吃糖。”江慕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安抚的力量,“别让他激怒你。你哥在里面,不需要你冲动,需要你冷静。”
陆怀安含着糖,甜味压下了心里的火气。
“江慕,我哥以前……和顾淮是什么关系?”
“大学同学。”江慕推了推眼镜,眼神复杂,“也是最好的朋友。后来因为顾西洲……反目成仇。顾淮一直觉得,是你哥抢走了顾西洲,也抢走了顾家的一切。”
“所以他现在是来报仇的?”
“是来抢地盘的。”江慕握住他的手,掌心温热,“陆怀安,相信你哥。他就算只剩一口气,也能把顾淮玩死。”
陆怀安反握住他的手,力道很大:“江慕,如果……如果我哥真的不行了,你还会在吗?”
“在。”江慕毫不犹豫,“当你的医生,也当你……想贿赂你的那个人。”
陆怀安低头,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脸红了,却没躲。
【三角恋:三个监护人的混战】
会议室里,局势已经失控。
顾淮提出了收购要约,价格低得侮辱人。
霍司庭当场拍桌子:“顾淮,你做梦!南湾码头就算烂成渣,也轮不到你顾家来捡便宜!”
江逾则冷冷地计算着利弊:“顾淮,你顾氏资本刚进入津市,根基不稳。收购南湾,你会消化不良。”
“有没有消化,试试才知道。”顾淮笑得阴险,“不过,我给陆怀舟留了个体面的选择。”
顾淮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陆怀舟面前。
“陆怀舟,把南湾码头卖给我。”
“作为交换,我可以让陆怀安接管顾家剩下的产业。”
“你也可以安心养病,不用再被这两个男人争来抢去。”
陆怀舟看着那份文件,忽然笑了。
那笑容,如春风化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顾淮。”
“你的条件,我拒绝。”
“理由?”
“因为……”陆怀舟抬起头,看向门口,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算计,“我的小老虎,不需要你施舍。”
“我的监护人,也不需要换人。”
“至于你……”
陆怀舟手指轻轻一点,江逾和霍司庭立刻会意。
“江逾,冻结顾淮在津市的所有账户。”
“霍司庭,把顾淮那块地皮的价格,压到最低。”
“至于我……”
陆怀舟看着顾淮,眼神如刀,“我会让你知道,哪怕我是个废人,捏死你这只毒老鼠,也易如反掌。”
【尾声:陆怀舟的棋局】
晚上,老宅。
陆怀舟靠在床头,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神明亮。
陆怀安趴在他床边,像只大型犬一样蹭着他的手。
“哥,今天你帅炸了。”陆怀安眼睛亮晶晶的,“顾淮那个孙子,脸都绿了。”
“那是你哥。”陆怀舟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过,安安,接下来的仗会很难打。”
“我不怕。”陆怀安握住他的手,“我有江慕,还有你。”
“还有那两个……虽然烦人,但还算有用的监护人。”
陆怀舟笑了。
他看向窗外。
津市的夜色,依旧繁华。
但这繁华之下,却是暗流涌动。
顾淮是一条毒蛇,而江逾和霍司庭,是两头猛虎。
他这只病猫,要在这三股势力的夹缝中,护住陆家,也护住怀里这只小老虎。
这腐土之上,最精彩的棋局,不是你死我活。
而是我病入膏肓,却依然能左右这天下。
(第二卷 第二十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