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柠的鼻子忽然有点酸,抬手回抱住他的腰,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
“我说我喜欢你,姜锐。”

话音刚落,就感觉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傻子。”
姜锐的声音带着笑,却有点哽咽,

“这句话,要说也是我说啊。”
他松开她一点,低头看着她,伸手帮她拂掉脸上的雪粒,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月光落在他眼里,亮得惊人,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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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柠冲进民宿时,差点撞到门框。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手还捂在发烫的脸颊上,心脏“砰砰”地撞着胸腔,像要跳出来似的。

“哇哦——”
宋清瑶和周萌从房间探出头,一脸“我懂的”表情,

“林屿柠同学,坦白从宽,刚才你回来后在门口跟姜帅哥干嘛了?”
“没、没干嘛!”

林屿柠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站起来,
“就、就说了几句话。”


“说几句话能脸红成这样?”
周萌挑眉,凑过来闻了闻,

“还带着股帅哥的味道哦。”
“你们胡说什么!”

林屿柠把她们推回房间,自己也钻了进去,用被子蒙住头,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姜锐的眼神,他温暖的怀抱。
每想一次,心跳就快一分,嘴角就忍不住上扬一分。
第二天林屿柠是被阳光叫醒的。拉开窗帘,外面的世界一片雪白,阳光洒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她几乎是蹦着下床的,换衣服时还哼着歌,宋清瑶和周萌看得直乐。

“某人今天心情不错啊。”
宋清瑶打趣道。
“那是,”

林屿柠对着镜子比了个耶,
“今天天气好,适合滑雪。”

滑雪时,他们居然又碰到了庄序。他身边跟着个女生,看样子是他的朋友。看到林屿柠和姜锐走在一起,庄序的眼神闪了闪,走过来打招呼:

“好巧。”

“不巧,庄老师。”
姜锐直接挡在林屿柠身前,语气冷淡,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牵起林屿柠的手就往雪道走,根本没给庄序再说话的机会。
林屿柠被他拽着,心里却暖烘烘的。她偷偷回头看了眼庄序,发现他正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复杂。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因为此刻牵着她的手的人,是姜锐。
“刚才他好像想跟你说话。”

林屿柠说。

“有什么好说的,不管说我姐还是我,都不想和他聊。”

“以后离他远点,看到他就烦。”
“好,我知道了。”

高级道的缆车缓缓攀升,林屿柠扒着窗户往下看,雪道像条被冻僵的银蛇,陡峭得让人心头发紧。她下意识攥紧了姜锐的胳膊,指节都泛了白:
“要不……我们还是去中级道吧?我觉得我还没到这水平……”


“怕了?”
姜锐低头看她,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指尖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放心,我在你前面开路,你跟着我的轨迹滑,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