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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予说起来,玄女虽暂住于蘅芜院,可我对她却了解不多。
时予玄女姑娘此行是来寻你的,想来十七师兄与他的关系亦是非比寻常。
时予在坐各位无不与我关系亲厚,想来定会对你所述之事守口如瓶。
时予若是十七师兄不愿说,我也不勉强。
时予只是我瞧玄女姑娘似乎对叠风神君有意,想做一做这红娘罢了。
司音小师妹想听,我自然愿意同你说上一说。
司音只是……
司音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目光在众人身上梭巡了一圈后落在了枝枝身上,而后者却是被落于身上的视线置若罔闻,甚至面无表情的呷了一口茶,神态自若仿佛在自家院中一般。
小师妹和她身侧随侍的两位姑娘自然自是信的过的,可是……
-任谁也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
时予瞧出了他的疑虑,虽不知枝枝的身份,可那也是与她相处数万年的故交,倒也算得上知根知底,枝枝心性如何想来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时予十七师兄,枝枝她只是寡言,是可以信任的人。
时予这千年万载,她是唯一一个不在意我身份,愿与我深交的朋友。
时予所以,我信她。
而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姑娘却悄悄拢了袖下的指节,轻垂的眼眸中似有冰雪消融,而那颗沉寂已久的心也升腾起一种微妙的感觉。

一瓣梨花被风吹落,施施然落在她手中茶盏中,那瓣梨花如蜻蜓点水般落于澄黄的茶水上激起涟漪阵阵。
-亦如她久久不能平静的心湖。
司音原是如此。
司音是司音失礼了,还请枝枝姑娘见谅。
枝枝无妨。
司音既是自己人,我也便不藏着掖着了。
司音玄女她是我一位远方亲戚家的女儿,她家里为她寻了个……
司音不太妥当的婚事。
司音她不愿嫁于那人,便逃婚至我家寻求庇护。
司音我家里人寻思我在此处拜师学艺,昆仑虚又为天族圣地。
司音便是借他们一百个胆子,谅他们也不敢来此处寻人。
司音便书信一封,让她来昆仑虚寻我了。
司音的话真假参半,说真也并非全是真话,说假也有几分真话。若非时予知晓一些原剧剧情,怕是要被她这套说辞蒙骗过去。
而随着司音的陈述完毕,在做之人神色各异,倒是时予先轻笑一声,用胳膊碰了碰司音的胳膊揶揄道。

时予那这算不算丢给你一个烫手山芋?
司音倒也没有……
-虽然你所言不差。
时予那十七师兄觉着大师兄怎么样?
司音大师兄是西海水君二皇子,自然是极为尊贵的。
时予那你觉得大师兄配你的这位远方亲戚家的女儿,如何呢?
司音若是他们能成,自然是极好的。
司音只是不知大师兄和玄女他们如何想的。
忆起在蘅芜院时所瞧见的那一幕,玄女在瞧见温润如玉的叠风时俨然一副娇羞的小女儿姿态。虽看不清具体模样,但联想着原剧中她殷切又羞涩的模样,想来定是脉脉含情,欲说还休。
时予我瞧得出,玄女对大师兄有几分倾慕之意。
时予只是……
司音……只是?
时予郎有情妾无意啊。
司音那?
时予怕什么?
时予难道我们五个人,还撮合不了一对金童玉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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