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和我重新在一起?你没有说错吧,难道是我听错了?我说过,我不爱你,我只是单纯地想你。这份想念,无关爱情


你说跟爱情无关,那我们何必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我们都希望和对方重归于好,
我听到他说的话怔住了,因为他好像知道我的内心,我确实想跟他重归于好,但是他有说过,习惯没有我的日子里

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回复他,剩下的只是沉默


你不用着急回复我
嗯好


我希望你明天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好

我一路沉默的回到家,我在想左奇函的问题,我还是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回答他,因为我不会像以前一样那么依赖他

我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全是左祁函的对话框,最后停在那句“明天等你答复”。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刚想把手机扔开,门铃就响了。


门刚开一条缝,我就拎着两罐冰啤酒挤进来,王橹杰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抱着半袋零食。“哟,我们奕恒大帅哥这是失恋了还是失业了?脸臭得能熏死蚊子。”
我翻了个白眼,把他们让进来:“滚滚滚,别咒我。”

我把零食袋往茶几上一倒,盘腿坐下拆开一包薯片:“说吧,是不是跟左祁函那家伙有关?我刚才上楼的时候看见他在你家楼下转圈圈,跟个大型金毛似的。”

我心里一动,嘴上却硬:“他爱转不转,跟我没关系。”

我拉开啤酒罐拉环,推了一罐到陈奕恒面前嘴硬我跟你说,三年前你们俩闹分手,我就觉得可惜。左祁函那小子,这三年逢年过节都给我发消息,拐弯抹角问你的情况,比我妈还关心你。”


“就是!”我着薯片含糊不清地接话,“上次我生病住院,他听说我跟你住同个小区,特意绕过来给我带了份你最爱的芒果蛋糕,说让我‘不小心’分给你吃。你说这心机男,为了追你真是不择手段。”
我捏着啤酒罐的手指紧了紧,喉咙有点发涩。原来那些我以为的“巧合”,全是他处心积虑的靠近。


“奕恒,”我收起玩笑的语气,认真看着陈奕恒,“我知道你怕再受一次伤,怕回到以前那种患得患失的日子。但你摸着良心说,这三年,你有没有哪一刻,真的放下他了?”
我沉默了。怎么可能放下?那些一起熬夜刷题的夜晚,那些在操场并肩走的晚风,那些被他揉乱的头发和温热的拥抱,早就在我心里刻下了痕迹

陈奕恒“而且啊,”我补充道,“他上周跟我喝酒的时候说,他以前总觉得自己能给你最好的,后来才明白,你要的不是最好的,是‘他给的’。你看,他都悟了,你还在这儿纠结个啥?”

我也不知道我在纠结啥


经过良久的思索,我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拾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面向王橹杰与陈浚铭,平静地说道:"我出去一趟。"衣料滑过指尖的触感让我稍稍安心,仿佛即将踏出的这一步,能为纷乱的思绪寻得些许答案。

王橹杰你知道他要去哪不?

若是了解他性情的人,便不会费心猜测了,定是径直去找左奇函无疑。你这般揣测,显然对他性格的把握还不够透彻啊。

_行行行,就你了解他

行了,行了,咱们俩也走吧

谁知道他啥时候回来呀?

也对,走吧
我出来后给左祁函打电话

“我想你了。”这句话轻轻出口,却似有千钧之重。思绪翻涌间,我已做出了决定——我愿意,愿意与你重新携手,共赴未来的旅途。心中的坚冰悄然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如春日暖阳般的温暖和期盼。


你想好了?,确定了?
嗯


好,,
我有事先挂了


好,
挂了之后我回家的路上又接到了陈俊铭的电话陈俊铭,王橹杰约我出来喝酒


出来喝酒不?王橹杰也在

行行行

我把地址发陈奕恒发过去,,我和王橹杰一起等着陈奕恒过来
我去到酒吧门口。进去推开包间的门,开看到桌子上的酒喝,包间沙发上的两人

hello


呦?找完左奇函了,终于有空了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好啦好啦,来一杯吧

干杯

干杯

干杯

过了一会儿陈奕恒喝醉了,我给左祁函打去电话,说你前任喝醉了,你也来接他吧

我接到王橹杰的电话,拿上车钥匙就去了王橹杰给的地址。我把陈奕恒抱起来

我把陈奕恒送到他家楼下,车没熄火,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副驾驶的人解安全带的动作很慢,像在等什么,又像在躲什么。
我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激得我清醒了几分。脚踩在地上的时候,我顿了顿,没回头:“……谢了,送我回来。”


我看着他的背影,声音不大不小:“陈奕恒。”
我停住了,但没转身。


“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跟我说的吗?”我问得很轻,像怕把什么惊碎了一样。
我攥紧了外套的衣角,沉默了几秒:“……说什么?”然后迈步往楼里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些。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消失在单元门里,低头笑了一下,那笑意没到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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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杨博文的行李箱拖进客厅,他站在玄关没换鞋,像随时准备再跑一次。我蹲下来,把拖鞋摆到他脚边:“先换上。”

我低头看着他蹲在地上的样子,喉咙发紧:“张桂源,你别这样。”

我抬起头:“我哪样?”

我把视线移开:“……你别做出这副很在乎我的样子。我好不容易才走了。”

我站起来,手垂在身侧没碰他:“我没装。我一直在乎,只是你不会信了。”

我的眼眶又热了,咬住下唇没出声。客厅里静得能听见钟表走针的声音,滴答,滴答,像在数我们之间还剩多少余地。

我最后还是换了那双拖鞋。尺码刚好。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个三年前我来过无数次的地方,发现茶几上还摆着我以前喝水的那个蓝色杯子。

“杯子我洗过了。”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声音很平,“一直放着。”

我走过去拿起那个杯子,指腹摩过杯沿,心里像有什么地方被撕开一道很小的口子。我放下杯子:“张桂源,你留着这些干什么呢?”

“我怕你哪天回来,连个喝水的东西都没有。”

我笑了,那笑比哭还难看:“……你觉得我还会回来?”

“我不知道。”我看着他,“但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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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打开灯,玄关的鞋柜上落了一层薄灰。我站在客厅中间,想起三年前从这里搬走那天,左奇函站在楼下没上来。他说他会等我,我说别等了。其实我出国之后第一年就想回来,只是不敢。我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了三百多条“想给你打电话”,一条都没拨出去。

我打开手机,点进和左奇函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今晚发的:“到家了说一声。”我回了:“到了。”然后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又打了一行字:“你睡了吗?”删掉。又打:“今天谢谢你。”删掉。最后锁了屏,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

我躺在床上看到那个“到了”就再没有下文了。我把手机放在胸口,盯着天花板。三年了,他还是这个样子,话说到一半就缩回去。可偏偏我就吃这套。我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明天有空吗?陈浚铭说一起吃个饭。”发出去之后把手机扣在枕边,等。
手机亮起来,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心脏跳快了半拍,打了半天字又全删了,最后只回了一个:“嗯。”


我看着那个“嗯”字,把手机放在旁边翻了个身。算了,能回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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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他穿着我以前留在这里的那件旧T恤,头发还滴着水,我站起来想去拿吹风机,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他往旁边让了一步。

我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收回来:“……吹风机在浴室柜第二层。”

“嗯。”他没看我,径直去拿吹风机,路过沙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手机屏幕上——亮着的界面停在我和别人的聊天框里。他什么都没说,走进了浴室。

我反应过来,立刻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浴室里传来吹风机嗡鸣的声音,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三年了,他变了。以前他看见我和别人聊天会直接凑过来问我“谁呀”,现在他只会安静地走过去。

我吹完头发出来的时候,张桂源已经不在客厅了。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色的光。我站在客厅犹豫了很久,最后推开客房的门。床单是新换的,枕头上放着一套叠好的睡衣。我低头看着那套睡衣,手指陷进布料里,攥得很紧。

我听见主卧的门开了,脚步声停在客房门口。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框边:“客房空调遥控器在床头柜抽屉里。”

“杨博文。”我的声音很哑,“你要是实在不习惯,我可以睡沙发。”

我没回头,声音很平:“不用,我睡客房就行。”

我看他背对着我的样子,肩膀绷得很紧。我想走过去抱他,想告诉他这三年我每天都在后悔,想说我其实买了飞去找你的机票,但是起飞前退了,因为我不知道见面该说什么。我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那你早点睡。”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我坐在床边,膝盖蜷起来,额头抵在膝盖上。那套睡衣被我攥得起了皱。他说他买了机票,又退了。我知道。那天我在机场的到达厅等了一整个下午,他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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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陈浚铭订了一家火锅店。我到的时候左奇函已经到了,正低头看菜单,听见动静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来了。”很自然的两个字,像我们从未分开过三年一样。我“嗯”了一声在他对面坐下,隔着火锅升腾的白雾看他的脸,忽然觉得不太真实。

我和王橹杰随后进来,一屁股坐下就开始点菜,热闹得把气氛炒起来。吃到一半的时候陈浚铭忽然说:“对了,张桂源和杨博文和好了没啊?昨天不是追回来了吗?”

我夹了一筷子毛肚:“追是追回来了,但看样子还没完全好。我今天早上路过张桂源家楼下,看见杨博文在阳台上站着,张桂源在客厅里坐着,中间隔着扇玻璃门,谁也不跟谁说话。”
我听着,低头搅着碗里的蘸料。左奇函往我碗里夹了一片涮好的牛肉:“多吃点,你昨晚没怎么吃东西。”

我看着那片牛肉,夹起来吃了,没看他:“……你倒是记得清楚。”


我笑了:“你的事我都记得清楚。”
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没接话。陈浚铭在旁边咳了一声,王橹杰埋头喝饮料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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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去阳台收衣服,推开玻璃门的时候发现杨博文在栏杆旁边站着,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他以前不抽烟。

“什么时候学会的?”我问。

我把烟收起来:“前段时间。”

我看着他把烟盒揣进口袋,他那个动作有点生疏,不太熟练。我心里堵得慌:“……想抽就抽吧,不用藏。”

我没看他,垂着眼:“你不喜欢烟味。”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你现在不用管我喜不喜欢。”

我终于转过头看他,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乱,露出那双泛红的眼睛:“张桂源,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

“我哪样?”

“一边推开我,一边又对我好。你让我怎么走?你让我怎么留?”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三年前说不用我陪,我走了。你现在又说想我,我回来了。可你连客房都不让我住,又对我这么好……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我上前一步,手抬起来又放下,最后只是握住他的手腕:“杨博文。我让你住客房,是怕你不自在。我让你别管我喜不喜欢,是因为我怕你觉得我还在意你。我推开你是因为我觉得我不配,我对你好是因为我控制不住。”

“你问我到底要你怎么样。我要你留下。可我更怕你留下之后,发现我还是那个不敢说爱你的张桂源。”

我低下头,眼泪滴在被他握住的手腕上:“那你现在说。”

我把他拉进怀里,声音埋在他颈窝里:“我爱你。杨博文,我爱你。你别走了。”

我把脸贴在他胸口,没说话,手却慢慢攥住了他背后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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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陈浚铭拉着王橹杰先溜了。我走在陈奕恒旁边,两个人隔了半步的距离。天色将暗未暗,路灯刚亮起来。我忽然开口:“陈奕恒。”
“嗯?”


“你昨晚到家之后,有没有想过给我打电话?”
我脚步顿了一下:“……想过。”


“为什么没打?”
我看着地上的影子,他的影子和我的影子之间隔着那半步的距离:“我不知道打了说什么。”


我停下来,转过身面对他:“你什么都可以说。说你想我了,说你其实很后悔,说你昨晚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全是我。”
我抬起头看他,路灯把他的眉眼映得很清楚,他眼睛里那点光让我有些不敢直视:“那你呢?你昨晚想我了吗。”


“想了。”我往前迈了半步,那半步的距离终于消失了,“我每天都在想。三年了,我没一天不想你。”
我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两下却只是垂下眼。


我看着他的反应,手伸过去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没握,只是碰了一下:“不用急。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我都在。”
我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很轻,像怕攥碎了什么。我没说话,但没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