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你整装待发前往军营,王府门口,你向边伯贤的房间看去,他并没有出门送你,好似那晚后,你们就没怎么说话了
你回过头,握紧手中的剑,抬脚走了出去
小福子站在边伯贤身后,看着边伯贤就站在那,远远的看着你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道
“主子,舍不得小姐为何不去送送”
边伯贤你多嘴了
边伯贤恢复了往日的语气,疏离而又冷清,听不出任何情绪
小福子低下头,掌了两下嘴“是是,是小福子多嘴,小的先下去给您煎药了,您早些回房”
说完小福子便退了下去,边伯贤没应声,只是看着前方空荡的巷子发呆
边伯贤姜棘……我们还会在见的,等我
边伯贤勾了勾唇,回了房间,扭动门旁的花瓶,床旁的空地上,出现了一个地下入口
边伯贤走了下去,地道先只是一人宽的入口,深入后豁然开阔,冷硬的青石板铺就地面,潮湿的霉味混着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
两侧是凿刻粗糙的石壁,壁上嵌着昏黄的油盏,豆大的火光将阴影拉得扭曲可怖
靠里的区域被隔成数个狭小石牢,每个牢里都固定着冰冷的石床,铁镣将几个人的手脚死死锁在床沿
他们面色枯槁,脖颈和手腕处的皮肉被磨得溃烂,眼神里只剩麻木的绝望,偶尔发出的微弱呻吟在空旷的地道里回荡
石牢旁单独辟出一间石室,木架上层层叠叠摆着陶制药罐、琉璃药瓶,瓶身贴着潦草的标签,里面盛着颜色诡异的药液
台面上还散落着沾了褐色药渍的银针、刮刀,角落里堆着用剩的药草和染血的纱布
其中一人还有些意识,看到来人,双眼瞬间充血通红,憋了半天好不容易才从嘶哑的喉咙里发出声音“别在继续了……留我一条命吧……”
这求饶的话他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但他知道没有人能活着离开这里
边伯贤我同你说过,想要离开要看天意,你在坚持一段时间,可千万别死了,毕竟……
边伯贤手里在调配着药,说到这里时,顿了一下,看向那人
边伯贤你若是死的这么轻松,可对不起你犯下的过错
“不!!!”那人疯了般挣扎着,禁锢住他的铁链子一下一下的砸在冰冷的石壁上,哐哐作响,回荡在整个地道内
“我犯下的错罪不至死,你个外族人,你凭什么杀我,你凭什么杀我!!!”
边伯贤聒噪
边伯贤抓起身旁的银针,刺入那人的眉心,那人痛苦的挣扎着,没一会儿便断了气,边伯贤看着尸体,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边伯贤又要找新的人了,真是麻烦
这处实验室是边伯贤用来研究虎族族长给他兄弟二人下的毒,只要此毒一解,他二人就将不在受控于虎族,便可不用在屈膝于虎族,可无所顾忌的杀了虎族族长报仇
从住进这里开始,边伯贤就没有放弃,他发誓要手刃仇人,让你帮他报仇也只是一个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