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3月15日,贝克街的微信群炸了。
格雷斯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刷着屏幕:“夏洛克,接电话!”
“我这儿有个案子,绝好的那种!”
“约翰,我也找你!”
“陛下不理我,只能靠你了。”
“你们俩死哪儿去了?!”
哈德森太太慢悠悠回了条:“我在外头采购呢,一整天没见着他俩,亲亲。”
茉莉紧随其后:“我大概一小时前从贝克街接走了罗茜,今晚我们母女俩窝家里!”
“他俩没说要出门啊。”
“真的是个好案子吗?”
格雷斯立刻甩了张照片过来,标注着2018年3月15日18点39分,配文:“【案发现场1】”
哈德森太太秒回:“嚯,这可真是见了鬼了。”
“你们说他是怎么爬上去的?”
“鬼知道,不然我找夏洛克干嘛!”格雷斯的文字都透着急,“夏洛克你快看照片!这案子少说值7分!”
茉莉盯着照片放大了看:“他流了好长时间的血吧,至少从这个角度看是这样。”
“我也觉得!”
“他肯定在那儿待了好一阵子!居然没人发现?!”
格雷斯又甩来第二张现场照片,时间是18点44分。
哈德森太太:“你觉得他是从窗户进来的?”
“啥?当然是门啊!”格雷斯的语气带着点不可思议,“他都那样了,不可能顺着外墙爬上来吧。”
“可门边没血迹啊,看着挺干净的。”茉莉提出疑问。
“没错!我也这么想!”哈德森太太附和道。
18点49分,第三张照片跳了出来。
“我瞅着是没见着血迹。”格雷斯打字,“行吧,我们去查监控了。”
“我就奇了怪了,一个流血快死的人在楼里晃,怎么会没人看见?”
“还有窗户?真的假的?”
哈德森太太笑了笑:“这你得问夏洛克,他总说什么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
麦考夫的消息突然插了进来,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克制:“或许可以查一下楼的另一侧底层?说不定能找到他死前是否有可能完成攀爬的线索。”
19点02分,格雷斯发来了第四张照片:“这就是楼的另一侧,和死者所在的那面结构差不多。”
“等等,不一样!”茉莉眼尖,“楼顶附近是不是有擦窗的设备?”
哈德森太太一拍大腿:“对啊!他是擦窗工啊!我们怎么早没想到!”
“真的?你们确定?”格雷斯的语气带着点不敢置信。
麦考夫补充道:“这样就能解释他为什么能爬到那么高的地方了。”
“我靠!”格雷斯连发了三个感叹号,“行,我们现在联系保洁公司!”
“最新消息:他们有两个员工今天没把车开回总部。”
“正在搜另一个,十有八九是凶手。”
“多谢各位帮忙!”
“我要炒了夏洛克,以后破案就靠这个群了!”
哈德森太太乐了:“哈哈,夏洛克听了非得炸毛不可。”
——
约翰的消息姗姗来迟:“今晚这儿可够热闹的,抱歉我们错过了。”
夏洛克紧随其后,语气带着惯常的嘲讽:“真令人安心啊,作为伦敦市民,能看到一位高级警探、一位法医、一位政府官员,还有一位毒枭遗孀联手破了一桩简单谋杀案。”
茉莉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少阴阳怪气。”
格雷斯立刻怼回去:“还好意思说!我们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你俩跑哪儿去了?我给你打了十多个电话!”
紧接着群名被改成了“夏洛克·福尔摩斯:算不上世界唯一的咨询侦探”。
“你们俩到底去哪儿了?”格雷斯追问。
夏洛克只回了两个字:“吃饭。”
约翰连忙补充:“和客户一起。”
“真的。”
“我们和客户吃了顿饭。”
哈德森太太调侃道:“和客户吃饭?”
“真的假的?”
“对啊!”约翰有点急了,“我们有时候也会和客户吃饭的!”
麦考夫淡淡回复:“真有意思。”
约翰赶紧转移话题:“大家破案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