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樱是看着自己的名字长大的。
准确来说,那不是她的名字。她只是和那位传奇女性同名——宇智波樱。可自打她能握笔起,就在笔记本上反复涂鸦着这个名字。
那位宇智波樱在课本里出场不多。忍者学校的必修课上,她只被寥寥数语带过:宇智波斑的妻子,医疗查克拉体系的奠基人,木叶医院第一任院长,还和千手扉间一同设计了木叶的基建蓝图。课本末尾附了页简短的人物档案,她稳稳站在千手柱间、千手扉间、漩涡水户、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千手托卡这些乱世枭雄中间,仿佛天生就该属于那个手握历史的圈子。
课本里写着她拥有怪力,和蛞蝓签订了通灵契约,精通医疗查克拉的极致运用,掌握百豪之术与怪力百裂掌,同时拥有水、土两种查克拉属性,幻术天赋更是顶尖。她还是毒术大师,手里剑与短刀用得出神入化。
这些能力每一样都足够震撼,但真正抓住春野樱眼球的,是那张从宇智波族地旧仓库里翻出来的手绘肖像。
画里的女人长着一双翠色的眼睛——忍者村的瞳术本就千奇百怪,这颜色倒也不算突兀。额间印着紫色的百豪之印,头发却是……粉色。
粉色。
和她自己一模一样的粉色。
这个发现让春野樱足足困惑了好几周。她泡在图书馆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史料,终于在一份快烂成碎纸的旧族谱里查到了真相——那位宇智波樱的本姓,是春野。
“妈妈,宇智波樱是谁?”她攥着那张复印的族谱冲回家。
“傻孩子,就是你啊。”母亲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是啦!”八岁的春野樱急得跺脚,“是那个后来嫁给宇智波斑的春野樱!”
“哦她呀!”母亲脸上顿时露出与有荣焉的神色,“她可是咱们春野一族的骄傲。当年她放着好好的商人大小姐不当,非要去当忍者,族里一开始还把她逐出了族谱。结果等她参与建立木叶,又嫁给了宇智波族长,反倒把咱们春野一族拉进了村子的核心圈子,还给族里带来了数不清的生意。从那以后,她就是咱们全族的偶像了。”
母亲抬手抚了抚她额前的粉色碎发:“你看,她也长着一头和你一样的粉头发。咱们给你取这个名字,就是想让你继承她的意志。”
春野樱的心脏猛地一跳:“那……我去当忍者也没关系吗?我知道你不太乐意……”
“我只是怕你受伤。”母亲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只要你自己开心,又能保护好自己,妈妈就放心了。”
那之后,没人再敢嘲笑春野樱的粉头发和宽额头。毕竟能和那位传奇宇智波樱同名,本身就是件值得炫耀的事。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变成像那位宇智波樱一样的人——强大、耀眼、无人能撼动。
井野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她的。看着好友突然燃起的自信,井野打心底里开心,顺带还彻底断了对佐助的念想——少了个情敌不说,自家闺蜜还越来越飒,简直血赚。
春野樱开始疯狂搜集那位宇智波樱的资料,照着档案里的记载一项项模仿,结果连她自己都惊了。她就像天生就该掌握这些技能一样,不管是短刀投掷还是手里剑练习,都进步神速,完全没有刻意模仿的生硬感。
她第一次跟着卡卡西训练时,仅凭一把手里剑就把对方藏在护额里的《亲热天堂》钉在了树干上,换来对方一声意味不明的“嗯”。
之后她缠着卡卡西教自己水遁和土遁,又拉着佐助陪她练习幻术。后来佐助在一场九死一生的任务里觉醒了写轮眼,却好几次都没能冲破她布下的幻境。直到连卡卡西都开始要费点功夫才能挣脱她的幻术时,春野樱才松了口气——她的幻术水平终于追上了宇智波族人的平均水准。
刚晋升下忍,春野樱就泡在了木叶医院里。她天天缠着各科的主任和护士,软磨硬泡要学医疗忍术,凭着天生的查克拉控制力很快就上手了复杂的医疗手法。三代目退休后,纲手回到木叶接任五代目火影,刚听说有这么个天赋异禀的小姑娘,立刻就把人收作了弟子。
其实哪是纲手抢徒弟,分明是春野樱像饿虎扑食一样抓住了这个机会。毕竟纲手的第一位恩师就是那位宇智波樱,她是在宇智波樱晚年时才拜入师门,继承了对方的医术与怪力。
跟着纲手的日子里,春野樱进步神速。她从静音那里学来了毒术,还借着春野与宇智波两族的交情,跟族里的幻术高手讨教,把幻术造诣推到了全新的高度。后来她又跟着纲手学会了百豪之术与怪力百裂掌,连通灵蛞蝓的契约也顺理成章地继承了下来。
她一路从下忍升到上忍,还当过一段时间的带队老师,把学生送进中忍考试后就彻底辞了职,一头扎进了医院的研究室里。她心里憋着股劲,非要从纲手手里接下木叶医院院长的位置不可。
春野樱唯一的遗憾,是感情生活一片空白。她翻遍了图书馆里关于宇智波樱与宇智波斑的私人记述,甚至缠得三代目不得不把珍藏的旧日记拿出来给她看。
那些日记里没有宇智波樱自己的笔迹,全是村里忍者与医院职员的回忆。大家都说她待人温和,从来不许别人叫她“宇智波大人”,总笑着让大家直接喊她“樱”。可越是这样,底下的人越尊敬她,觉得不叫一声“樱大人”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她见人就帮,从不抱怨,总把自己累得晕倒在手术台边。
春野樱看着那些泛黄的纸张,指尖轻轻摩挲着纸上的文字,仿佛能透过百年的时光,看见那位和自己同名的女人,正穿着白大褂站在医院走廊里,对着每一个路过的人温柔微笑。
樱大人看着温柔,骨子里却比精钢还硬,发起狠来那股子心理压迫感,能把人逼到墙角喘不过气。
樱曾看过主宅里一个同名侍女的日记,那篇记述至今都是她的心头好。
我没敢进那间屋子,就趴在门外的锁眼上偷看。不止我一个人在偷听,但宇智波大人和樱大人好像根本不在乎,全神贯注——没错,就是全神贯注,凯鲁伊你等着,这次我用词绝对没错——在他们的“谈话”里。
说谈话都算抬举,明明就是宇智波大人在扯着嗓子吼,樱大人却四平八稳地坐在椅子上,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樱大人那天真的好美。她平时不爱穿那些绫罗绸缎的和服,就爱裹着标准的忍者劲装,可那天她穿了件蓝红配色的薄纱外袍,料子轻得像风一吹就能飘起来。那衣服根本没法穿去正式场合,更别说出门了,领口松松垮垮的,稍不注意就会走光。
那时候已经是傍晚,我们几个侍女正忙着铺床。我到现在都想不通,宇智波大人怎么舍得对着穿成那样的樱大人发火——更别说以前追她的时候,他连话都说不利索,动不动就脸红到耳根子。老天保佑千万别让他看到我写的这些。
早上帮樱大人穿这件外袍的时候,我都不敢抬头看她,脸烧得快要炸开了。平时她从来不让我们帮忙穿衣,那天终于松了口,我们几个都快疯了。樱大人又美又温柔,帮她做事是我们一天里最开心的时刻,她还经常偷偷塞给我们糖和甜馒头。
哎呀跑题了,亲爱的日记本。我总是忍不住想夸樱大人,谁让她是这么好的人呢,对我们这些侍女就像亲姐姐一样。再跑题纸就要写完了,樱大人肯定会再给我买新本子的,她最支持我们读书写字了——不行不行,我得赶紧拉回来。
说回宇智波大人!他这次发火,是因为樱大人不顾身孕硬要去医院工作。
樱大人怀孕的消息传出来那天,我们几个差点在洗衣房里尖叫出声。水户大人刚和火影大人有了孩子,两家住得近,以后两个小家伙肯定能当一辈子的好朋友。樱大人那么强,又精通医术,孩子肯定会像她一样聪明漂亮又厉害。其实我们早在两周前就看出来不对劲了,她最近总爱吃酸梅,还总偷偷揉腰。
樱大人绝对是把孩子放在心尖上的,到时候肯定会在自己的医院里生产,让最信任的助产士和学生守着。不过我偷偷说一句,那些学生肯定学不到樱大人的独门医术。我知道他们都盼着能拜师,但樱大人肯定觉得他们查克拉控制还不够格。我有点替他们可惜,但樱大人肯定早就把话说死了,他们也不敢多问。毕竟大家私下里都有点怕樱大人,有她盯着,生产的时候肯定不会出岔子。
不过那都是六个月以后的事了。樱大人刚熬过最危险的前三个月,今天就忍不住去了医院,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幸好这次没像以前那样直接累晕过去——上次她连续三天三台手术,晕过去的时候整个村子的人都来看她了。护送她回来的护士说她查克拉耗得见底了,让她赶紧卧床休息,多喝温水多吃东西,毕竟怀着孕呢。
樱大人自己就是忍者,什么重伤没受过,肯定觉得护士小题大做,脸上明显露出了不耐烦。可我们是真的怕啊,就怕她和孩子有半点闪失。
宇智波大人当初求婚成功的时候,笑得像个傻子;结婚那天更是全程合不拢嘴;得知樱大人怀孕后,他足足傻乐了三天三夜。
以前的宇智波大人可完全不是这样。他对我们不算刻薄,就是性子冷,规矩多,但从来不会故意刁难人,底下的人都挺服他。可他总一个人待着,看着就可怜。尤其是后来他弟弟搬去和桐花大人住,火影大人又和水户大人结婚,他就更孤单了。
府里有几个侍女偷偷喜欢他,故意凑上去想碰他的手,可他从来都躲得远远的——不管是对喜欢他的,还是不喜欢他的侍女,他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品行真的没话说。我们都替他着急,直到他爱上樱大人,开始笨拙地追求她。
那段日子真的好玩极了,我们几个侍女还帮他出主意,送花送点心,可樱大人刚开始明显是在逗他,故意晾着他看他能坚持多久。现在想想,宇智波大人也就只有在樱大人面前才会笑,那笑容藏得紧,很少让外人看见。他对樱大人护得厉害,总想把她宠成瓷娃娃,虽然樱大人偶尔会嫌他烦,但我觉得特别甜。
自从知道樱大人怀孕,他的保护欲更是翻了倍,拉着我们几个侍女一起盯着她,生怕前三个月出点意外。樱大人嘴上嫌烦,却还是乖乖听话了,宇智波大人那段时间走路都带风。
可今天他回来看到樱大人瘫在椅子上,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气得直接吼了离他最近的侍女。是久美子,她来府里的时间最短,还没学会见机行事——这可是府里的生存法则,只要宇智波大人和樱大人同处一室,就得赶紧消失。毕竟他们俩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忍者,谁知道私下里会做些什么。我们平时都尽量给他们留足私人空间,他们也很领情,除非熬夜熬到实在扛不住,否则很少叫我们进去伺候。
说实话,这是我做过的最好的差事了。
说真的,久美子纯粹是撞在了枪口上。
宇智波大人当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就骂,说她没用,连樱大人过度操劳都拦不住,语气里全是失望和怒火。他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我根本记不全他说了些什么,只觉得久美子太冤了。
没几分钟,久美子就红了眼眶,眼泪吧嗒往下掉。换作是我被宇智波大人这么吼,估计哭的比她还快——那气场真的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
宇智波大人骂够了就让她走了,我和其他侍女围上去哄她,正忙得焦头烂额,樱大人突然推门进来了。她蹲下来拍了拍久美子的背,柔声说别害怕,剩下的事她来解决,让久美子放心回去休息。
说完她就转身回了房间,脊背挺得笔直,看不出半分疲惫,也没露出一丝慌乱。
我们几个侍女没敢走远,就守在门外的廊下。说是给两位大人留隐私,可耳朵都快贴到门板上了。宇智波大人还在屋里喘粗气,显然余怒未消,樱大人刚坐下,就听见里面又炸了锅。
你绝对想不到!宇智波大人居然对着樱大人吼了起来!
我们几个当场就傻了。谁不知道宇智波大人把樱大人捧在手心疼,别说吼了,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旁边的鸟姐气得撸起袖子就要冲进去算账,还是我们死死拽住了她。
可樱大人半点没慌,脸上连个表情都没变,只是挑了挑她那对漂亮得不像话的眉毛,声音冷得像冰: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大点声。”
宇智波大人还在气头上,梗着脖子骂她不懂事,说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语气凶得不像平时那个温柔的他。倒也没说太难听的话,看得出来他是真急了,怕樱大人累垮了。
可樱大人那一句说完,宇智波大人瞬间就蔫了。脸白得跟纸似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晕过去,刚才的火气全没了,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更别说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那副懊悔又惶恐的样子,看得我们都有点不忍心——谁都知道,他刚才吼樱大人,纯粹是关心则乱。
但樱大人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接下来整整一周,她都把宇智波大人当成了空气。
不管他怎么道歉,怎么讨好,樱大人都视而不见。她不让他进卧室,吃饭的时候直接把他的碗筷撤了,出门上班也故意绕开他,就好像这人根本不存在。
宇智波大人也倔,不肯去客房睡,直接搬了铺盖卷守在樱大人的卧室门口。每天早上樱大人出门,都直接从他身上跨过去,连个眼神都不给。
后来久美子实在看不下去,去问他要不要换去客房,他反倒先给久美子道了歉,说那天不该迁怒她。我们几个侍女看着他每天顶着黑眼圈蹲在门口,手里攥着刚摘的樱花等樱大人回来,结果每次都只能看着樱大人径直走过,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真的有点可怜。
直到一周后,樱大人下班回族里,刚走到大门外,宇智波大人突然“咚”的一声跪了下去。
我们远远躲在树后面,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只看见他低着头,肩膀都在抖。那天守门的爪和伊卡利后来偷偷跟我们说,宇智波大人的告白甜得能把人腻死,可他们打死也不敢复述一个字——怕宇智波大人挖了他们的写轮眼。
我们只看见樱大人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拉了起来。宇智波大人的脸瞬间就亮了,眼睛里的光比星星还亮,像个得到糖的孩子。樱大人拽着他的手腕往家走,我们几个识趣地躲了好几个小时,才敢回去收拾门口的铺盖卷。
樱大人真的太厉害了。
是啊,她从来都不是个普通女人。
其实早在忍者学校的时候,樱就对佐助动过心思。那时候的佐助还不是后来那个冷着脸的复仇者,是个话不多却爱笑的小男孩,嘴里天天念叨着他哥哥。
他聪明,忍术比班上所有人都强,连樱都不是他的对手,查克拉控制也精准得离谱。唯一让他耿耿于怀的是,哥哥早就开了写轮眼,他却迟迟没能觉醒,总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可樱根本不在意这个,她总缠着佐助,学着传说里初代樱和斑的样子逗他,想和他培养出那种势均力敌的感情。
结果佐助根本不吃这套。他对樱没兴趣,对其他女生也没兴趣,就像根煮软的面条——看起来是直的,实际上弯得离谱。
樱也没太失落,毕竟她本来就不是真的爱上了他。她总觉得,等自己变成顶尖的女忍者,总能找到那个和自己灵魂契合的宇智波男人,就像传说里的初代樱一样。
后来她跟着卡卡西做任务,也谈过几个男朋友,有宇智波族人,也有普通村民,可始终没找到那种心动的感觉。
小樱小时候曾翻过一本无名侍女的手札,里头提过她那位同名始祖的发间藏着淬毒的尖刺与银针。她当时只当是猎奇故事,既没照着学,也没深究那女人这么做的缘由。
直到十五岁那次任务,她才懂了。
中忍考试时她剪了长发,之后又慢慢留了回来——她还是更喜欢长发飘飘的样子。那次任务很常规,她留着及腰长发坐在酒吧里等线人,队友们在外头放哨。拿到情报后她让线人先走,自己留在原位小口抿着酒,同时运转查克拉把酒劲逼出体外。
就在她起身去洗手间时,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发尾,硬生生把她拖进了男厕。
*****************************************************************************
***********************************
敢拽女孩子的头发?这就是教训。
她回到队友身边时浑身是血,气得浑身发抖,胃里翻江倒海。队友们围上来像老母鸡护崽似的团团转,她却只想冲个澡把那股恶心味彻底洗掉。
那天之后,小樱每次出任务都会把淬毒尖刺编进发辫里。
她再也不要被自己不乐意的人碰一下。
后来日子越来越忙,她再也没空想那位始祖的生平了。要护着队友,要打理医院,要帮火影处理事务,还要推进自己的医学研究,连喘口气的功夫都少得可怜。
战争爆发,平静的生活彻底碎了。她再也没空想什么风花雪月,也没空对着那位越来越像自己的始祖感慨——不止是发型和额头的菱形印记,连眉形、唇线、颧骨轮廓都越来越像。老一辈里不是没人察觉这诡异的相似,三代火影、纲手婆婆,还有对她日渐和善的宇智波长老们,却都默契地没提过一个字。
她忙着救死扶伤,忙着在战场上穿梭,忙着结束这场该死的战争。
战争结束后,小樱一头扎进了时空忍术的研究里。她要么躲在实验室里熬通宵,要么泡在诊所里连轴转,偶尔想起战死的父母就偷偷抹两把眼泪,再强装笑脸去参加朋友们的婚礼。
十九岁的她手握生杀大权,却对未来的感情没抱任何期待——要么孤独终老,要么随便找个忍者凑活过一辈子。她把淬毒尖刺依旧编在发间,像一道不容侵犯的防线。
直到那天实验炸了锅。
她伴着一声巨响摔在一片血色战场上,刚爬起来就看见个蠢货正用错误的手法给伤员包扎,再这么折腾下去人早晚得死。小樱瞬间切换成春野医生模式,上去就把那蠢货骂得狗血淋头。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宇智波斑。
命运的齿轮,就这么开始转动了。
过了好几周她才接受现实——她不仅穿越到了初代火影的时代,还会成为宇智波樱。
更让她懵的是,她未来会嫁给宇智波斑。一开始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干脆一头扎进伤员救治里,还硬逼着千手和宇智波两族坐下来谈和。
这事儿没得商量,不然就不会有后来的木叶了。她拒绝了两族的入住邀请,在未来木叶村址的悬崖下搭了个小帐篷住下,天天盯着那群脑子缺根筋的族长和长老谈条件。
独处时她会摸着帐篷布想念鸣人他们,不知道没了自己在身边,那两个笨蛋会不会又闯祸。但她心里清楚,不管走哪条路,她最终都会来到这里,亲手把历史掰回正轨。
千手和宇智波终于签下和约那天,小樱差点没忍住骂一句“早他妈该这样”。木叶动工的号角一吹,她立刻忙得脚不沾地——要建属于自己的医院,要培训新的医疗忍者,还要盯着扉间把所有设施都安排到位。
她不再纠结未来是孤身一人还是凑活度日。她不仅会拥有想要的感情,还会把这份感情经营成自己最想要的样子。幸福对她来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木叶局势稳定后,小樱终于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第一步,先打发掉那个对她动心的宇智波。
她太清楚斑的心思了。她训练时,他会偷偷看她,耳尖泛红,眼神发直;不管她走到哪里,只要回头总能看见他的身影;他会偷偷把鲜花放在她医院的办公桌上,无数次要开口约她吃饭,却每次都卡在嘴边说不出口。
小樱故意等着他攒够勇气。
那天她看见斑眼神坚定地朝自己走来,明显是打算豁出去要个约会。她笑着抬手一拳砸在旁边的巨石上,石头瞬间碎成齑粉,然后转头看向站在原地的男人。
果然,斑的勇气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泄了个干净,耳尖红得能滴血,话到嘴边差点打了磕巴——毕竟是宇智波族长,再心动也得撑着装淡定。
小樱倒不是故意玩弄他的感情,只是她隐约记得史书里这段情节,知道他绝对不会放弃。反正迟早都是她的人,逗逗他又何妨?
不得不说,斑确实是个极品男人。线条完美的肌肉,锋利的下颌线,唇形漂亮得让人想咬一口,连微蹙的眉峰和眼下的青黑都透着股禁欲的性感。小樱总想伸手摸摸他的眼下,再软着声音哄他多睡会儿。
# 改写后正文
#片段一
那场酒局是柱间挑的头——说白了不管什么时代的忍者,骨子里都还是爱起哄的小鬼。
醉意上头时,众人拍着桌子喊着让她亲斑。樱红着脸跨坐在斑的腰上,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吻了上去。不是蜻蜓点水的碰唇,是带着酒气的、滚烫的深吻。柱间、扉间、泉奈、水户还有桃花在旁边吹着口哨叫好,闹得屋顶都快掀翻。
她能感觉到斑的手迟疑着抚上她的腰,自己的手掌不自觉托住他棱角分明的脸颊。结束那个被迫的吻后,樱又鬼使神差地轻轻啄了下他的唇。那触感软得像春日里沾了晨露的樱花,她恋恋不舍地退开,生怕碰坏了他——毕竟这人平时看着又冷又凶,对在乎的人却温柔得要命,像块裹了糖心的冰。
斑心里装着满当当的爱意,对认定的人掏心掏肺。樱早知道自己迟早会爱上他,可直到此刻才惊觉,这份喜欢已经深到快要漫出来。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转头就看见斑还在发愣,手臂保持着刚才想揽住她的姿势,眼神直勾勾的。樱忍不住弯起嘴角,把温柔的笑换成了促狭的坏笑。
#片段二
她想让斑主动。主动开口告白,主动吻她,主动把她拥入怀里。但在那之前,她非要先逗得他手足无措不可。
下一次见面是在医院。斑的手掌被划了道口子,堵在走廊里似乎有话要说。樱麻利地用医疗忍术帮他愈合伤口,眼看着他深吸一口气就要开口,突然坏心眼发作,一把抓住他刚恢复的手,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将他的手背凑到自己唇边轻轻一吻。
她清楚地看见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刚才攒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毕竟他是宇智波斑啊,骄傲得能把天捅个窟窿的男人,怎么可能像小姑娘一样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告白?
樱后来发现,斑害羞时有两种样子。一种是炸毛型,明明臊得不行,偏要扯着嗓子抱怨掩饰;另一种是沉默型,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根木头。后者出现时,就说明她的恶作剧成功了。
上次两人对练时,斑的脸颊被她的苦无划了道小口子。樱没等他开口,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用掌心里的查克拉治愈伤口后,又在那道刚愈合的地方印下一个绵长的吻,随即挥挥手转身就走。
樱没回头,但能想象到斑当时的表情——估计连魂都飞了。
#片段三
斑把樱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要是没法寸步不离,就会暗中把她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
那天众人在火影府邸的客厅里喝得烂醉,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只有樱几乎没怎么受宿醉影响,天刚亮就爬了起来。斑也跟着醒了,没说话,就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收拾出任务的行装。
樱刚从浴室出来,身上的装束已经打理妥当,只有粉色的长发还披散着。斑看着那一头柔顺的发丝,差点忍不住叹气——他总觉得樱披散头发的样子,比束起高马尾时更让人心动。
樱搬了个小凳子坐下,把镜子摆成能照到斑的角度,又将编发用的发绳和发簪铺在桌上。
编到一半时,斑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磨砂的铁块:“你为什么要把淬毒的钢丝编进头发里?”
樱咬着两根淬毒的银针,手指飞快地穿梭在发丝间:“十五岁那年,有个醉汉拽我的辫子,还动手动脚,甚至……”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把他那恶心的东西往我身上蹭。”
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血直往头顶冲,眼神冷得能冻死人。他猛地站起身,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恨不得立刻把那个杂碎挫骨扬灰。
“你怎么做的?”他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低吼。
樱把银针从嘴里拿出来,若无其事地说:“我把他那玩意儿割了。”
斑愣了一下,随即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这才是他看上的女人,够狠,够硬气。他怎么可能更爱她一点?不对,他好像已经爱到骨子里了。
#片段四
上次参加正式晚宴时,樱穿了一身正统的和服。头发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明黄色的丝绸衬得她肌肤胜雪,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斑刚看见她,血就冲上脸颊,连腿都软了。要不是泉奈在背后狠狠拍了他一把,他差点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喊出“你好美”,甚至直接告白。
樱当时紧张得攥着和服的下摆,小声问他自己穿成这样会不会奇怪——她向来不擅长这些繁文缛节,更不习惯打扮得花枝招展。斑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还行”。
看着樱低下头,抿着唇有点失落的样子,斑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他怎么就说不出真心话呢?
#片段五
终于,斑攒够了勇气。那天樱穿着印有宇智波族徽的宽松T恤和短裤,窝在他的沙发上看忍术卷轴,腿搭在他旁边的扶手上,粉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故意没编辫子,就是想让他摸摸。
斑假装在看书,其实眼睛根本没落在书页上,手心全是汗。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樱,我想……我想追求你。”
他等着樱露出惊讶、害羞甚至是拒绝的表情,可樱连头都没抬,继续盯着卷轴:“我们不是已经在交往了吗?”
斑的脸瞬间白了:“已经?”
“对啊,大概半年前就开始了吧?”樱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卷轴。
斑咽了口唾沫,这才看见樱侧过头看着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长发垂在一侧,壁炉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美得像下凡的仙子。
“你……你同意了?”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早就同意了,小脸红扑扑的。”樱把卷轴放在一边,干脆扑进他的怀里,跨坐在他腿上,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两人的脸贴得极近。她能看到斑的喉结上下滚动,忍不住笑着埋进他的肩膀——终于等到这天了。
“不过,能不能直接跳过追求阶段?我还想再亲你一次。”
斑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闷哼之间的奇怪声音,没等他反应过来,樱就吻了上去,吻得他天旋地转。
后来的故事,就成了木叶人人皆知的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