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刚一进门,瑜安便见到一年轻俊俏的男子。
虽布衣,却仍将身材线条勾勒出来。
“哥,她是大师,能帮我们!”
“大师,他是我哥秉烛。”
瑜安看向男子,打量许久……
好吧,她压根不会看相。
但她会编。
“小子,我看你印堂发黑周身萦绕着许多浊气,三日内必有血光之灾啊!”
“胡言乱语!”
秉烛说着便提着刀走过来。
吓得瑜安立马后退几步,嘴上却仍高深道:“此劫虽大凶,可本大师自有解决之法!”
话音落下,距离她面中半米处的长刀便猛地停住。
瑜安歪头侧身躲过,扯出一抹笑来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小子,别那么暴躁嘛。”
秉烛甩开她的手,目光不善:“你最好真能说出些有用的东西来。”
瑜安清了清嗓子:“贫道观此村落虽是风水宝地,却有妖邪出没,导致村中生灵之气愈发减弱,心中焦急,这才来了这儿。”
秉烛蹙眉:“妖邪?”
“对!”
瑜安坚定点头:“悬崖之下妖气最盛。”
“你能解决?”
瑜安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指:“这个……我只会看,不会驱邪啊。”
“切,骗子。”
瑜安心虚地大声道:“你说话注意点,我可是你妹妹请来帮你的!”
“你?凭什么帮我们?”
他可是知道昙儿身上那最多十个铜板,能请得动一个江湖骗子?
瑜安被他这话问地一愣。
是啊,无缘无故的,她本职工作可是骗钱诶!
可……
她的眼神,那样哀求、绝望又痛苦的目光,她似乎看到过无数次,只是,她忘记了在哪里见过。
可秉昙出现在她面前时,对上那样的目光,她没办法坐视不管。
即便,将她的大半家当拿出来。
呜呜呜,师父对不起,您刚过世我就将您存下来的钱嚯嚯了。
可面上,还是一脸大义凛然:“要解决这个妖邪之物,还需借助外力。
你有武艺傍身,且身负机缘,乃不二之选。”
咳,其实她是先来村里提前探查过,知道的祭祀河神一事,还有村里的怪人怪事。
加上刚刚看到他的身手十分不凡,因此开口。
“此乃护身黄符,可在关键时刻保你一命。”
瑜安将用自己鲜血画的符纸递给他。
“姑且信你。”
秉烛接过符纸,目光复杂。
夜里,瑜安被秉昙安排到她屋中。
有了瑜安给的钱,她和哥哥就能还清税负,还能给哥哥锻造一把很好的长刀了。
秉昙心里对瑜安是万分感谢,虽然白日里哥哥听闻欠条一事对她大发雷霆,可她知道,哥哥心里也是感激的。
所以并不反对瑜安住进来。
这可把瑜安高兴死了,她探查消息这几天都住在客栈,那一晚上,觉没睡好,还老烧钱了!
哪像这里,还有小妹妹的贴心照拂。
瑜安这一觉睡得极为满意。
以至于翌日,秉烛跟她说锻造长刀时,她想也没想就点头了。
此时,站在铁匠铺内,她才后知后觉有些后悔。
艳阳高照,瑜安一套道袍三层叠加,此刻犹如身处桑拿房,脑子都热迷糊了。
“王铁匠,我上次定下的刀,可锻造好了?”
“好了好了,稍等。”
“昙儿,你以前怎么会来这儿……买刀?”
“哥,此事有些复杂,我回去后再跟你说。”
瑜安没心情听他们对话,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来了!”
寒光在瑜安眼前闪过,她下意识想去摸一下,却忽然感受到一阵痛楚。
“大师!”
瑜安回神时,手已经被秉昙按住包扎了一圈又一圈。
不远处,秉烛正抱臂看着她。
瑜安喉咙有些发干:“怎、怎么了吗?”
秉昙眸中有些心疼:“大师,您想用刀的话咱们再去一趟铺子便是,何必要抢哥哥的。那刀沉重……”
话到嘴边还是被她咽下,毕竟她瞧着大师那般挥舞豪迈的样子,似乎也并不觉得沉重。
瑜安茫然,她,抢他的刀?!
她有病?
瑜安真心觉得她在扯谎,可……
自己手上的伤的确痛得厉害。
这到底怎么回事?!
瑜安一时不知是该反驳还是该多吃肉回回血得好。
她从小便发现了自己的异常,自己的血,对妖怪似乎天生就有克制作用。
但师父不让她暴露,她便一直埋藏心底。
为什么她能自称大师?还不是多亏了用她血画的符!
可恶!一张她至少卖五两银子啊!
今日损失了这么多血!她的银子啊!!!
瑜安心里痛苦哀嚎,面上却还是端着,叹了口气:“麻烦你们了。”
“大师,明日便是祭祀之日,您说哥哥是此次解决妖物的不二之选,那您可有对付那妖邪的办法?”
秉昙问得小心翼翼。
瑜安脑子里疯狂运转,面上却云淡风轻,食指轻敲木桌,半晌后开口:“明日一早,我给你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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