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后,阳光透过香樟树叶洒在林荫道上,夏栀抱着素描本往图书馆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领口的雪松吊坠——那是宋禹尘今早特意给她戴上的,还反复叮嘱她放学等他来接,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占有欲。
【警告!秦年之正往你这边来,手里拎着个定制画筒,估计是冲你来的!】曳夜的光屏突然亮起,语气急促。
夏栀脚步微顿,抬眼就看见秦年之晃着车钥匙走来,一身潮牌穿搭,纨绔气十足,手里的画筒格外惹眼。他径直拦在她面前,咧嘴一笑,将画筒往她怀里塞:“夏栀,特意给你弄的城西晨雾巷全景写生图,比凌夜那破地图管用多了,直接照着画就能出片!”
他昨晚被宋禹尘怼得没面子,今天特意找了更精准的写生图,想靠直球示好扳回一局,语气里带着势在必得的张扬:“宋禹尘昨晚没陪你去吧?我就说他顾不上你,跟我玩,想要什么写生资源我都给你弄来!”
夏栀心里门清,这又是赌局里的试探,她没接画筒,反而往后退了半步,神色依旧懵懂软嫩,语气疏离却坚定:“谢谢秦少,不过我等宋禹尘陪我去现场画,他说今天放学就带我去。”
“宋禹尘?”秦年之嗤笑一声,把画筒往她胳膊上一搭,“他忙起来连自己都顾不上,还带你写生?夏栀,别傻了,他就是新鲜感,等这股劲过了,还不是把你扔一边?”他伸手想碰她的头发,语气带着轻佻,“不如跟我,我保证天天陪你写生,想要多少画具我都给你买!”
夏栀侧身躲开他的触碰,刚想开口拒绝,一道冷到极致的声音突然炸响在身后:“秦年之,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夏栀回头,看见宋禹尘站在不远处,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快步冲了过来。他本想提前来接夏栀,却没料到在林荫道上看见这一幕——秦年之缠着她,画筒压在她胳膊上,还想碰她,而他的小姑娘被堵在中间,虽在躲闪,却没立刻挣脱。
梧桐亭赌局的怒意、昨晚凌夜的挑衅、此刻被觊觎的醋意,瞬间叠加在一起,烧得宋禹尘理智尽失。他一把推开秦年之,力道大得让秦年之踉跄后退几步,随即攥住夏栀的手腕,将她狠狠按在旁边的香樟树上,双臂死死撑在她两侧形成壁咚,周身的冷意几乎要将人冻伤。
“夏栀!”他低头死死盯着她,下颌线绷得锋利,眼底是怒焰与浓到化不开的占有欲,声音冷得发哑,还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颤抖,“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离这些人远点!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夏栀被攥着的手腕生疼,却半点不慌,眼底清明藏得极好——她知道,秦年之的纠缠恰好给了她刷好感的机会。她没辩解自己的拒绝,也没说秦年之的纠缠,只微微蹙眉,声音软得像撒娇,还裹着恰到好处的委屈,指尖轻轻蹭他紧绷的手背:“宋禹尘,我没有……我一直在躲他,可他不走,我怕跟他闹僵,会给你惹麻烦……”
“麻烦?”宋禹尘怒火更盛,指尖狠狠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灼热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我怕的从来不是麻烦,是你受半分委屈,是旁人有半分靠近你的机会!你是不是觉得,我护不住你?是不是觉得,他给的东西比我好?”
他怕极了,怕这些世家少爷用各种手段讨好她,怕她有一天会动摇,怕自己留不住她。这份恐惧与怒意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控。
夏栀仰头望他,眼底漾着水光,却倔强没掉泪,伸手轻轻圈住他的腰,把脸往他胸口贴了贴,声音软糯却坚定:“我没有觉得他好,我只要你呀。”她刻意顿了顿,添了点委屈的鼻音,“你怎么不信我?我心里只有你,别人给的再好,我都不要,我就想等你护着我……”
她太懂宋禹尘的软肋,他吃软不吃硬,这份带着依赖的示弱,比任何辩解都管用。
宋禹尘的怒意瞬间被这一句“只要你”浇灭大半,却依旧紧绷着身体,他低头狠狠咬住她的唇瓣,带着惩罚似的轻咬,又很快化作温柔的厮磨,声音闷在她颈窝,带着一丝哽咽:“记住你的话,夏栀,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敢打你的主意,我废了他!”
夏栀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顺着他的背轻轻安抚,心里对着曳夜勾唇:【这波好感稳了。】
【好感+6,当前97点!暴怒壁咚+依赖式示弱,专属偏爱值爆表!】曳夜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秦年之站在旁边,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忌惮宋禹尘的怒火,只能悻悻地骂了句“晦气”,转身快步离开。
宋禹尘渐渐松开力道,却依旧把她紧紧圈在怀里,指尖反复摩挲她被攥红的手腕,语气恢复了几分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以后再有人缠着你,不用躲,直接给我打电话,或者动手推开,出了事我担着,听见没?”
夏栀乖乖点头,眉眼弯弯,仰头在他唇角印了个轻吻:“嗯,都听你的,宋禹尘最疼我了。”
宋禹尘心口一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的寒意彻底褪去,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后怕。他牵着她的手,把那幅写生图扔在地上,用力碾了碾,语气冷冽:“以后谁再给你送东西,直接扔了,你的东西,只能我给。”
夏栀任由他牵着往前走,指尖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紧绷的力道,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她知道,只剩3点好感就圆满收官,而最后这3点,该轮到许确了,这场赌局,也该画上句号了。